我被人掛在了表白墻,說我是拿男更室的變態。
作為文中那個變態,我已經連夜銷毀了白漁夫帽和淺綠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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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首先你們一定非常好奇,我到底有沒有。
我承認,我拿了。
是拿,不是!
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無語事件!
事是這樣的。
我最近在減,每天跑步、跳繩、健。
有個一起減的姐妹說:「游泳對減幫助很大,大家沒事可以去學校游泳館。就挑工作日去,人不多,還有游泳老師教。」
作為一個旱鴨子,我心了。
準備好各種游泳裝備后,我鼓起勇氣踏進了游泳館。
正值周二,游泳館果然很空曠。
我問門口的老師:「請問更室在哪邊?」
老師低頭看手機,隨手一指:「那邊。」
那邊?
那邊有門嗎?
忘了說,我是個 800 度高度近視。
本來今天戴了形眼鏡,結果眼里進了個蟲子,我一,給掉了。
我尋思游泳也不用多好的視力,就沒回去拿眼鏡。
我一臉懵地往老師指的方向走,還真看到了一個門。
我心太激了,本沒看到門外的標識(笑死,就算看到了也看不清)。
于是我腳步輕快地跑了進去。
更室這個東西,它跟廁所不一樣。一旦走錯,除非里面有人,否則無法從裝修設備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好巧不巧,更室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我隨手打開一個柜子,柜子很深,里面黑漆漆的。
我歡歡喜喜地把自己的東西從包里掏出來,一樣樣放進柜里。
就在我準備服時,外面傳來男生的聲音。
「喬維,今晚一起聚餐嗎?」
「不了,我還有課題要準備。」
當四五個只穿著泳的男生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懵了。
他們也懵了。
他們下意識轉出去:「沒走錯啊。」
然后站在門口喊:「同學,你走錯了,這是男更室。」
艸,人間究極社死。
我慌地把泳裝什麼的往包里塞,然后扯出了一條黑。
我再次懵。
淦,原來這柜子里有服!
800 度近視本沒注意好嗎!
我慌忙把人家的服放回原,然后夾著尾低著頭,匆匆從幾位男生間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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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走錯了。」
我沒臉再繼續留在游泳館了,趕溜之大吉。
2
把東西放回宿舍后,我戴上眼鏡,換服,就去場跑步了。
等我再回到宿舍時,發現舍友正在討論什麼。
隔壁床小真問我:「瑩瑩,你是不是有件淺綠外套,還有頂白漁夫帽?」
我一臉茫然:「有啊。」
我今天還穿去游泳館來著。
「你最近最好別穿了。」
「為啥?」
「你看看學校表白墻。」
我打開手機,然后就看到了本文開頭那段。
這掛的人是我嗎?
時間、地點、外形、著,還有走錯更室的行為……好像確實是我。
但是什麼鬼?!
電火石間,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我從柜里拿出今天帶去游泳館的包,開始翻找。
泳裝,泳鏡,泳帽,耳塞,換洗,還有……
等等,這塊黑布料是什麼?!
我僵地抖開了它。
四角的,L 碼的,腰上還印著 Calvin Klein。
……
3
我帶著燙手的躲進了衛生間(幸好室友沒注意到我)。
我掏出手機,點開淘寶識,對準拍了張照。
小白點轉呀轉,轉呀轉,最終出現了同款。
價格……360RMB。
我「汪」的一聲就哭了。
救命,媽媽,我拿走了別人 360 塊錢!
4
但凡這是條普普通通的,我都會強忍著良心的疼痛,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可它是一條價值 360 塊錢的啊!
我的良心過意不去啊!
這跟了別人 360 塊錢有區別嗎?
于是我聯系表白墻,希可以問出丟者的份。
我:墻墻,可以禮貌地問下那條是哪位同學投的稿嗎?
表白墻:對方要求匿名,我不能的。
我:……
行吧,此路不通,再換一路。
我努力回憶著當時那些男生的長相。
然后我放棄了。
對于 800 度近視的我來說,兩米開外,人畜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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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死胡同時,我突然想起件事兒。
當時那幾個男生進來時,有人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好像是……小偉?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經常去游泳館。
我這幾天去游泳館門口蹲著,說不定還能遇見小偉?
于是我就去了。
但為了防止被認出來,我戴了帽子、口罩,甚至忍痛剪了短發。
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二天,我就聽到了那個悉的聲音。
「喬維,你走這麼快干嗎?等等我啊!」
我抬頭,就看到一個男生追在另一個男生后。
當我把視線放在前面那個男生上時,我愣住了。
等等,那不是沈喬維嗎?
喬維?小偉?
原來那天被的人是他!
5
雖然比不上 Top2,但 R 大也算是知名 985,因此學校可謂到都是臥龍雛。
然而在這種激烈的競爭中,沈喬維還是占了一席之地。
他爸爸是國家大劇院的男低音,媽媽是國知名鋼琴家,他出藝世家,大學卻學的理工科。
長得帥,有教養,頭腦還聰明。
沈喬維自然而然就了校草級人。
當然,我認得他,他不認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