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真覺得,就算是無聊的小事,只要我和你一起,就會變得很有意思。吃飯也好,聊天也好,就連每天上下班的路上都很有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說老實話,很有人愿意浪費時間和我胡侃,近幾年,你是唯一一個。”
“生活是一坨狗屎,但這不妨礙我喜歡你。”
他側過臉,對上我的視線,眼睛似乎倒映著路燈的。
“所以我可以等你做好準備,沒關系的。”
這話就像在說,我可以一直站在九十九步的位置,等你做好準備,邁出最后一步。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他。他確實準到了我心底最的部分。以前那話說的沒錯,我對他的好,都建立在不起眼的小事上。
最后我說:“過來。低頭。”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湊過來,乖乖俯首看著我。
我吻了他,還是蜻蜓點水的一下。
他不彈,極低地笑了一聲,揚揚眉,“又想煙了?”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上輕描淡寫:“不是,單純想吻你。”
周揚深深地看了我一會兒,在我以為他要吻上來時卻突然手了一把我的頭發。
我:“???”
“今天不是時候。”他笑道,“我總覺得你現在不太理智。等你清醒了,還想吻我,我隨時恭候。”
我氣短,愣是憋出來一句跑題的,“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呢?以前一口一個姐,現在都敢我的頭了。”
他咧一笑,臉上毫無愧意,“不好意思,親變質。”
蔣葉旭他媽堵我的事,還是在公司里頭傳開了。加上我離婚和周揚追我,我簡直了八卦中心。
某次吃午飯,孟姣都忍不住問我:“周萌姐,那個……你前夫傍上富家這事是真的啊?”
Advertisement
沒等我說話,周揚就問:“你今兒的飯菜是不是鹽放多了啊?”
孟姣莫名其妙,“沒有啊。”
我負責解釋,“他的意思是你太閑了。”說完無語地看一眼周揚,“諧音梗扣錢。”
周揚又扯皮,“啊,這個月工資分你一半。”
“喲,這麼闊氣啊。”
“千金博人一笑,不虧。”
媽的神經病。
“我看你的菜肯定油放多了。”
“糖也多的。”
……
孟姣看著我和他一人一句的,神越發古怪,“你們倆……”
我和周揚異口同聲:“相聲搭檔,謝謝!”
前幾日曖昧下頭,我和他商議了一下,決定就先這麼胡扯著過吧。要是別人問起來,就說咱倆是相聲搭檔。至于在不在一起的事,周揚是打算再讓我做好準備。
我說你這樣也太卑微了。
他當時是這麼說的:“比起稀里糊涂在一起然后又分開,不如想清楚了再說。反正我有預,我們遲早在一起。”
這狗男人太會了。
孟姣最后還是知道了我和蔣葉旭的事,慨了一句:“這是什麼言文節啊。”
我和周揚對視了一眼,確認了彼此的眼神:這小姑娘怎麼看著腦子不好使。
“你倆什麼態度啊。”孟姣注意到,忙為自己解釋,“不是有很多追妻火葬場的小說,男主有很多恩怨,然后主倒追男主,男主一開始答不理,后來主心灰意冷,男主又良心發現追回去的嘛。周萌姐你這個就很像小說的前半部分啊。”
周揚瞟了眼我,怪氣起來:“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把小說代現實吧?”
Advertisement
孟姣也意識到說錯話了,別扭道:“我就是隨口一說啦!現實中出軌的人肯定不能要的。周萌姐你別往心里去。”
我沒啥反應:“沒事兒,你說的小說主,肯定不會把男主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
而且小說里的男主,追妻火葬場的時候肯定是想法設法聯系主,蔣葉旭嘛,屁大點靜也沒有。
我也不得他離我遠點。
不過當我走到我家樓下時,那副場景是有那麼點言小說的味了。
張宵正靠在一輛黑轎車旁煙,聽到我和周揚聊天的聲音,看過來,隨后瞇起丹眼,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好久不見啊,我的前友。”
富有磁的聲音散在早秋的晚風里,聽得人頭皮發麻。
媽的。
張宵,我往了一天的前男友。
他是大學跆拳道社的社長,我社第一天,他說第一眼見到我,就知道我這乖乖的樣子肯定是裝的。
我說您客氣,咱倆都不是什麼好貨。
于是我就被他邀請切磋一下。
名義是切磋,實則是單方面打。
從此認他做了爸爸。
這個人很會打,做事手段也狠,但是長得又很有欺騙,大概就是小說中斯文敗類男主的典型。
不是言小說,是耽小說。
沒錯,這人別男,好男。可惜大學時候不長眼,喜歡上了一個鋼鐵直男。求不得,和當時的我簡直同病相憐一拍即合。
于是我倆經常湊一起打游戲,順帶流一下單相思的病。
有一日我風了,開玩笑地說干脆咱倆湊一對算了。
他正握著手柄狂秀作,聽到這句也只應了聲:“行啊。”
談怎麼談的?我倆都不知道。還是張宵網上找了個攻略,說帶我去游樂園玩。
我和他都是放得開的人,所有的刺激項目都玩了一把,很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