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背著柳玉，還有其它好幾個人。
也被他拍下各種臉的歡好視頻，上傳了網站。
他的越來越多，他的名氣越來越大，他掙的錢也很多。
終于有一天，柳玉他們湊了八百七十多萬，老楊也拿出了二十幾萬，一共九百萬到了我和我發小的手里。
然后，我抱著兒被趕出了家門。
15
我聽到他們在狂歡，在大。
仿佛獲得了一場戰爭的勝利。
但這場戰爭，還沒有打完。
發小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我和兒尋了個蒼蠅館子，是要我陪他喝酒。
我滿上一杯，充滿歉意地與他杯：「兄弟，這次害你損失很多錢，對不起了。」
發小哈哈大笑，與我了。
他說他坐牢的時候，只有我去看過他。
錢是小事，兄弟誼才是大事。
然后，他抬起眼，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我：「你得到的那個消息，是真的嗎？」
「是真的，不出半年，國家必然管控各類發電站。」
「沒了電，礦場必然停工，礦場停工，顯卡供應必然恢復正常。」
「我們那些老舊顯卡，到時候全廢鐵！」
我低了聲音對他說著，這是我計劃中最最關鍵的一環。
我有一個大學同學，在電力系統那邊混的很好，消息靈通的很。
他對我說國家開始重視中小水電站給礦場供電的事，他說上頭絕對會管控，只是時間早晚。
我和老楊一樣，都在賭。
老楊賭的是比特幣上漲，顯卡上漲，我賭的是國家出手，釜底薪。
他要是贏了，他能掙的盆滿缽滿，可要是我贏了，他萬劫不復！
發小又有些擔心地問我，說萬一老楊見好就收，不是白讓他得了好。
畢竟現在顯卡還是值錢的很。
我說，他不會……
越是賭贏了，越是想賭。
這是人。
何況老楊這個人，明無比，自覺算無策。
現在更是把我打的一敗涂地，老婆輸給他了，資產也輸給他了。
驕兵必敗！
他從大老板賭了一個落魄保安，現在有了翻的機會，他怎麼可能吐出里的。
他會一直賭下去，直到崩盤的那一天突然到來。
和發小分開，我帶著兒回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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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想吃冰淇淋。」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再也沒有媽媽了。
只是用可稚的聲音，撒地求我。
我了可的小臉兒，帶買了支冰淇淋。
我心中一片平靜。
這輩子，我和兒相依為命。
就好。
16
之后的一個月，比特幣還在暴漲，顯卡的價格也是一日三變。
老楊果然如同我想的那樣，他不肯賣。
他要博取更大的利潤。
有了柳玉和其它人的供養，他花天酒地，越發地囂張。
這天，我騎著共單車上街，卻無意中遇到老楊。
他從原本屬于我的車上下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走過來和我說話。
可能在他看來，我割了財產，婚也離了，再也鬧不出什麼風浪。
我看著他，咬牙切齒。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說我這樣的對手太弱了，好幾個后手都沒用出來，我就敗了。
他偽造我外面有人的證據，讓柳玉以為我先對不起，一氣之下又信了他的鬼話，便和他混在一起。
甚至，他故意讓我發現，結果一切都按他的劇本進行，沒有毫意外。
他說真是贏的太輕松了，沒有一點挑戰。
我暴怒地抓著他的領子，他卻出臉讓我打，一副沒豬不怕開水燙的表。
我知道只要他往地上一躺，不賠個五萬八萬這事沒完。
面對這樣的老狐貍，油鹽不進的潑皮無賴，我沒有辦法。
我只能恨恨地收了拳頭，帶著一腔怒火頭也不回地離開。
任由他囂張的笑。
我不抬頭仰蒼天。
他以為這場戰爭完了，其實并沒有。
看看我們誰笑到最后。
17
某些人的出名，總是來的那樣的快。
微信群里忽然瘋傳一些短視頻，主要是里面幾個人都是年輕漂亮的類型，卻是和一個中年老男人搞到一起，容太勁了。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小區里不人都有了。
他們發現其中的一個人，就是柳玉。
柳玉很快發現事有些不對勁，怎麼小區里不男人都盯著看。
還時不時看看手機。
忍不住好奇心搶上前一看，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愣在那兒。
這……
這不是和老楊拍的臉視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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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傳的到都是！
所有人看的眼神都變了味。
不人說原來以為是老公對不起，看樣子，還真不知道是誰對不起誰。
柳玉渾發抖。
臉的視頻讓丟盡了臉，名聲頂風臭了十里地。
老楊口口聲聲地說，其實背著還有其它的人，更是讓如墜冰窟。
柳玉氣得立刻跑去找老楊，卻沒想到一個哭哭啼啼的人被一個怒氣沖沖的男人拉著，
已經搶先堵上了老楊。
那人，也是視頻中的主角之一。
男人一腳便踹開了老楊的家門，沖進去瘋了一般拳打腳踢。
老楊被打得鼻青臉腫卻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