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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不是個學渣嗎?
11
傅李洗完澡出來,我興地抬起頭,下一秒又失地收起逐漸變態的笑容。
原本以為能看到男出浴,結果男全裹得嚴嚴實實,就差用口罩捂住臉。
他掩飾地清了清嗓子,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客廳有吹風機,你把頭發吹一下吧。」
我乖乖答應,等要吹的時候又嚷嚷著手臂疼,然后眼看向他。
「傅老師,幫幫忙唄。」
傅李走過來,接過吹風機。
他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每一縷頭發,作散發著小心翼翼的溫。
吹風機嗚嗚的聲音,還有四周縈繞著的洗發水味道讓我昏昏睡。
「打架不好。」
頭頂響起傅李的聲音,我沒太聽清,仰頭問他。
他把我的臉輕輕擺正,重復了一遍,還跟我說打架容易傷,對不好,而且我是長輩,我打架對王一新影響不好。
可死了。
我發現,傅李的碎碎念會讓人上癮。
他聲音不急不緩,說話條理清晰,很難被討厭。
不過說起我爸,我又想起剛才那張滿分試卷。
「傅老師,一直沒來得及問,王一新績怎麼樣?」
傅李關掉吹風機,進臥室拿出一個筆記本,頗有一種要和我深探討一下我爸績的架勢。
他把筆記本遞給我,上面有一頁是關于王一新基本況、家庭況的記載。
「王一新數學很好,理綜也不錯,但是英語和語文還需要努力。」
瞅著筆記本記錄的考試績,英語 12,語文 21,我差點沒背過氣去。
憑實力運氣也不止這點分,我爸到底是怎麼做到這種地步的?
「傅老師,那怎麼辦?」我急了。
記憶里,我爸只有高中文憑,沒考上大學不會就敗在這兩科上吧?
在學習這方面,傅李終于找回了做老師的尊嚴,連聲音都大了不。
他說現在抓提分是一方面,另外還可以參加數學競賽加分。
我大手一揮就同意了。
「傅老師你放心,有我在,咱們肯定提分競賽兩手抓。」
當年我高三,績不太好,是我爸死著我補課,最后才勉勉強強考上了大學。
現在是時候報仇(劃掉),報恩了。
早什麼的,就不要想了。
就算是和我媽,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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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績也不好。
兩人好好學習不香嗎?
將來能吃多頓饅頭就咸菜?
傅李很開心,他眼睛很亮,沉浸在教書育人的樂趣里。
我見他開心,我也開心,抬起屁湊到他面前,吧唧一口就親在了他角。
「傅老師,你也教教我唄。」
傅李僵在原地,好半晌沒靜。
我又了他一聲:「傅老師。」
他眨了下眼睛,呆呆地看我一眼,然后立馬把我掀翻在了沙發上,站起就往臥室跑。
「嘶……」
我的腳趾頭不小心踢在了茶幾上。
他聽到聲音急忙轉過頭,眼里劃過一愧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著腳沖他擺手:「你跑你的,不用管我。」
字當頭一把刀,哎。
12
傅李還真轉就跑進了臥室。
我心里一陣拔涼,腳也不了,仰頭對著天花板評估著在傅李心里,一個吻到了什麼傷天害理的程度。
還沒等我想清楚,傅李又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醫藥箱。
他把醫藥箱放桌上,要我用紅花油一手臂和腳。
我盯著他紅的臉:「傅老師,肩膀也痛,自己不到,怎麼辦?」
再逗下去,傅李可能承不住了,可是不逗,我又忍不住。
他僵地站在原地,兩手握拳,對我提出的問題給不出答案。
我咧一笑:「逗你玩兒呢傅老師,我自己來就好,謝謝你。」
還是不能把人得太,兔子急了也咬人,傅李這只小兔子也只能慢慢引。
他雙拳放開,狠狠松了口氣,代我在掌心熱一熱再開。
我嫌麻煩,懶得。
「其實不涂也沒事兒,反正我都習慣了,過幾天就好了。」
可是傅李很堅持,一副我不,他就一直盯著我的樣子。
我倒是樂意,就是有點犯困,況且我倆明天都要開家長會。
所以只能妥協,拉下領,出左邊肩膀。
傅李迅速轉,匆匆進了臥室再也沒出來。
我好藥去敲他的門:「傅老師,我睡哪里?」
傅李打開門,手里抱著一個枕頭。
他摘了眼鏡,眼睛顯得更漂亮。
「你睡臥室。」
我視線越過他,看到了房間里轉的風扇還有床上的涼席。
他把涼快地兒讓給了我,自己要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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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師,客廳沒風扇,也沒涼席,會很熱。」
傅李表示沒關系,側過要出去。
我拉住他:「傅老師,要不你在臥室打個地鋪吧。」
他不肯,說不合適。
我向他保證不他一下,離他一米遠。
他急忙解釋不是這個意思。
「意思就是我可以你很多下咯?」我歪頭打趣。
傅李呼吸一窒,張了張半晌沒出聲兒。
對于我這樣的流氓,他可能也是活久見。
最后,他還是轉進臥室打地鋪了,我把涼席讓給了他。
五月的天氣不那麼悶熱,風扇慢悠悠地轉。
我趴在床沿邊看傅李的臉,越看越覺得好看。
他把地鋪安置在了離床最遠的位置,我在床沿手都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