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老太太說得有道理,大不了跑了我再把我爸抓回來。
想通了之后,我撲進房間倒頭就睡,一直到第二天上午。
睜開眼睛,我立馬蹦起來往我爸房間跑,結果發現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桌子收拾得干干凈凈。
我的心沉到谷底,又在家里轉了一圈,除了我沒有任何影。
我下意識想去追,打開院子門恰好撞上老太太,手里的菜差點被我撞飛。
「咋咋呼呼干什麼?」
「人跑了!」
我頭也沒回跑出去,想著能不能在火車站追上他們。
老太太在后面喊:「跑什麼跑,去學校了!」
「……」
我剎住腳,轉往回走。
走到一半,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壞了,昨天和慕容秋約的上班時間,已經遲到了。
我沖進院子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扭頭又跑了。
到慕容秋說的那個地方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他從一堆服里抬起頭,問我怎麼不吃了中飯再來。
我腆著臉湊到他邊上:「第一天上班,不要工資,就當試崗。」
他子僵了一下,臉有點難看,默默往后退了兩步,把桌上的幾個文件丟到我面前,讓我翻譯中文。
我屁顛屁顛擼起袖子加油干。
他卻干不下去了。
每隔幾分鐘就抬頭瞅我一眼,最后干脆起辦公桌上的煙出去了。
直到我翻譯完他也沒進來。
我了個懶腰走出去,看到他坐在自己托車上和幾個男人在煙聊天。
那幾個陌生人穿著打扮像老電影里的古仔,態度貌似也不友好,其中有人還手了慕容秋的肩膀。
這一帶全部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小老板,慕容秋的生意剛剛起步,不了有競爭對手上門找麻煩。
他看見我,從托車上起。
其他人也看過來,油膩的目在我上逡巡了一圈,吹響了幾聲口哨。
慕容秋臉上笑意消失殆盡,推了一把旁邊的人,指著他的鼻子。
「有什麼事沖我來,敢,我弄死你們。」
古仔們似乎真被他震懾住了,沒說什麼就走了。
慕容秋看著像花花公子,正經起來也有幾分狠絕。
不然日后也不會建立起慕容集團的商業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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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番,臉還是很別扭。
「大姐,能不能穿一符合你年齡的服?四十好幾的人,打扮得跟小姑娘似的,被欺負了我可不管。」
我看了看上的碎花小子,在某個地攤上隨便買的。
「誰說四十就不能穿好看的小子?」
我白了他一眼,擔心他看出我年齡的,不敢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趕轉移話題:「什麼大姐,沒禮貌,阿梓姐姐。」
慕容秋臉扭曲,張了半天沒出口,最后頭一扭聲氣道:
「王書,吃完中飯跟我出去練攤兒。」
書你大爺,我堂堂王氏副總裁……
行吧,你是大佬你說了算,為了我的冤種爸爸,書也行。
我忍辱接這個小破公司僅有的兩個職位之一,所以我那冤種爸爸可能真的對慕容家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否則我也不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
28
自從跟著慕容秋上班,一天到晚不著家的人變了我。
累是累了點,但不得不說他是一個非常有經濟頭腦的人,難怪有這麼多競爭對手。
很多人都忌憚他,總是背地里做一些小作。
這次又不知道了誰的蛋糕,對方直接掄子要砸店。
慕容秋要我先跑,那怎麼可能,這可是在大佬面前表現的好機會,表現好了我們王家就有免死金牌了。
所以我必然不會走的,挽起袖子就要和他并肩作戰。
對方人多,手里又有武,打起架來下手非常狠,和之前的小混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我雖然躲得快,也了一些傷,慕容秋要打架還要保護我,也挨了揍。
最后被人砸了一下后背,暈了過去。
幸好警察及時趕到,抓了一些人也跑了一些。
我跟著車把慕容秋送到了醫院,警察找我要份證,我拿不出。他們說要聯系我家人。
我腦子漿糊,腦子里只閃過一個人的名字。
半小時不到,有人著氣到了病房門口。
隔著慕容秋的病床,我看到了傅李,他襯衫有些,額頭上的汗珠一路劃過兩鬢、下顎。
我沒見過他這麼著急的樣子。
他大口著氣,膛劇烈起伏,看我的眼神里似乎藏了暴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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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可憐兮兮地他:「傅老師……」
他眼神更冷了,大步走進來握住我的手臂將我拉出了病房,一路走到后花園才松開。
轉頭就對我開罵:
「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
「為什麼不跑?」
「你出事了王一新怎麼辦?」
他氣沖沖地,又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說話的語氣雖然兇,但鎖的眉頭不自覺流出擔心。
我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就直接撲進他懷里嗷嗷哭。
「嗚嗚嗚嗚嗚……」
傅李愣了下,抬手輕輕拍我的肩膀,耳邊是他的嘆氣聲:「現在知道怕了?」
他只以為我是怕了,不知道我是真他喵的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