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暗的男生一起去玩恐怖室逃。
看見 NPC 的一瞬間,他不僅嚇得轉頭就跑,還在臨跑前一把將我推進了 NPC 懷里。
我:「……」
后來,我因為嚇得,是被 NPC 抱著出去的。
1
我暗了徐臨四年,為了能和他考進同一所大學,幾乎廢了半條命。
原本以為上了大學后,我會向他表白,然后在一起,如果不順利,就晚一點在一起。
事實證明,我高估了自己。
看著他一步步為校園風云人,在哪兒都會被生搭訕時,我……退了。
但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會習慣地早起幫他買早餐,占座位。
他發的任何信息都會秒回,然后眼地等著他的回信。
玩過室逃后回到宿舍,室友一擁而上,紛紛問我有沒有功。
我眨了眨眼,不確定地開口:「算是……功了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手機鬧鈴準時響起,我毫無困意地睜開雙眼,關掉鬧鈴,沒起。
安靜了半分鐘后,室友一個接一個坐起來,猶豫地問我:「花花你怎麼……不去買早餐?」
我泛酸的眼睛,麻溜地爬下床。
頂著兩只微腫的眼睛進教室后,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邊喝著豆漿,一邊看著指針慢慢轉到 6,幾乎是同時,徐臨和幾個生邊說話邊走了進來。
他掃視了一圈,然后皺了皺眉走到我旁邊坐下:「怎麼選這個位置?」
我咽下里的豆漿:「我想坐這里。」
「算了,早餐給我吧!」他出手。
將最后一點豆漿全部喝完后,我用紙了角,淡定地開口:「我只買了一份。」
他微微震驚,而后還想說什麼時,有個陌生的男人走上了講臺。
原本就安靜的教室直接沒聲了。
講臺上的男人穿著簡單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起一支筆在黑板上寫下蒼勁有力的「宋紀」三個字后轉道:
「大家好,我宋紀,楊老師出差了,這段時間的課程,將由我來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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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教室里出現一陣躁,議論聲再小,也能聽清。
他們在說:這個代課老師太帥了。
我轉了轉手中的筆,回味他剛剛的話,有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下意識小聲地贊同道:「是好看。」
「花花,你說誰好看?」徐臨轉頭,聲音微冷地問我。
我指了指黑板道:「我說字好看。」
許是沒吃早餐,又或是選的位置不好,一個多小時的課,他再沒和我說過一句話。
中間休息時間,他也是轉和后座的生說話。
我帶上衛帽子,趴在桌上看向窗外,任由過往的那些記憶在腦海里翻轉。
直到宋紀的那句「下面請一位同學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功將我飄散的意識拉回來。
看著滿屏的英文,我默默低下腦袋。
「請那位帽子上有一只耳朵的生來回答一下。」
我瞬間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我的帽子上有兩只耳朵,隨即直腰桿。
2
隔了一會兒,沒有人站起來。
宋紀又重復了一遍。
慢慢地,越來越多的視線落在我上。
我懷疑地了腦袋上的帽子,驚恐地發現,怎麼只剩一只耳朵了! ! !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昨天玩室逃時,在慌中被那個 NPC 扯掉了。
我艱難地站起來,剛剛的課一點沒聽,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哭喪著臉向旁的徐臨求救。
他卻看著前方,沒有任何回應。
前排的一個室友企圖用口語告訴我,正當我張地仔細辨別說的是什麼時,宋紀清朗的聲音響起。
「前面的生可以再說大聲一點,聽不見。」
……室友瞬間無地轉過。
后來我沒答上來,宋紀也沒為難我。
下課后,徐臨沒打一聲招呼,拿起書就離開了。
室友似是瞧出了些不對勁,問我和他怎麼了。
我無所謂地笑笑:「哈哈,沒事兒。」
回到宿舍后我爬上床,腦子很累,眼睛也很累,卻怎麼都睡不著。
室友們一個個的也不敢大聲說話。
就這麼半睡半醒地躺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們仨流說了句:
「臥槽!」
「臥槽!」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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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你不是說功了嗎?」
我皺了皺眉,打開手機,看見最新的一條朋友圈:
我很好追,但只限于你。
配圖是一張背影照。
徐臨發的。
那個背影我認識,去年在場問徐臨要微信號的生,周筱,舞蹈專業。
面對室友的疑問,我扯出笑:「功讓我打算放棄他了。」
晚上我呆呆地坐在場旁邊的觀眾席上吹風,暗淡的燈下,我一眼看見徐臨牽著周筱的手向我走來。
然而在我轉準備離開時,他卻住了我。
「花花,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周筱。」
他一邊看著我的眼睛開口,一邊抬手攬住周筱的肩膀。
莫名其妙地,我想起他發的那句話:
我很好追,但只限于你。
揪住角,酸痛從心臟開始擴散,蔓延至全,我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祝你們幸福。」
說完就離開,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
漫無目的地走到河邊,瞧了瞧兩邊的路上沒有人,坐在地上就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