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哭越傷心,越傷心哭得越厲害。
后來我沒了力氣,一邊哽咽一邊抹眼淚,準備站起來回宿舍時,后突然響起一聲清咳。
嚇得本就麻的我更是一,徑直往河里栽。
千鈞一發之際,被人一把扯進懷里。
腦袋砸在那人前,有一瞬間的蒙圈,只知道心臟在咚咚咚跳著。
腰間的手很快松開,面前出現一張悉的俊臉。
宋紀。
我:「……」
剛剛……是沒人吧?
「咳,我見你左右看了下,也沒往后看啊。」
一時間,我既尷尬,又惱怒,當即就要跑。
帽子上僅剩的一只耳朵被扯住。
他的語氣里分明帶著笑意:「另一只耳朵還要不要啦?」
3
他都說得這麼明顯了,我再聽不出來就說不過去了。
猛地轉看向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僅有的幾盞小燈忽然全滅了。
我驚呼了一聲,胳膊被輕輕握住。
「呵,膽子這麼小還敢一個人在晚上來河邊?」
咬了咬,我沒說話,被他帶著一步一步走到有的地方。
我不控制地想起在室里拉著 NPC 死活不肯松手,最后被抱了出去的場景。
路燈下,宋紀微微彎腰拎了拎我帽子上的耳朵,眸子含笑道:「耳朵還要嗎?」
我沒回答,反問他:「你真的是老師?」
是不是太年輕了些?
更重要的是,他頭發一點也不稀疏。
宋紀單手握拳放在邊咳了下,挑了挑眉道:「不像嗎?花花同學。」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會兒,眼尾卻瞥見不遠的場,忽然間想起之前發生的事,被打斷的緒復現了,心瞬間降到谷底。
沒心思再和他說話,丟下一句「耳朵我不要了」就往回走。
心臟一一地發疼,眼睛酸得又想落淚。
一推開宿舍門就看見桌上堆滿了零食,室友們商量好了似的對徐臨的事只字不提。
卻左一句右一句地在討論另一個人。
好半晌,我才發覺們說的是宋紀。
眼前驟然浮現室里那戴著道的影,泄氣般癱在椅子上小聲吐槽了句:
「有的人表面上是個老師,背地里卻是個 NPC。」
Advertisement
自從徐臨和周筱在一起后,我和他的集越來越。
我喜歡著他,拼命努力希能站在他邊,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他能輕而易舉地推開我,也能毫不猶豫地和別人在一起。
在食堂遇見徐臨和周筱牽著手走來的時候,我正吸溜著面條。
看見兩人握的雙手,里的面瞬間不香了。
徐臨毫不避諱地問我能不能坐這里,我默默咽下口中的面條,正想著怎麼拒絕時,宋紀的聲音隔著老遠就傳過來。
「呦,花花同學?這麼巧!」
最后,我們四個人坐在了一起,宋紀吸溜著和我一樣的面條。
雖然有點慶幸他和我們坐在一起,讓我不至于那麼尷尬,但這種奇怪的組合使得我們這塊格外安靜。
后來,是周筱打破了局面,說:「聽說清喬路那里的室逃很不錯,我們打算去玩,花花要一起嗎?」
我一怔,這不就是我和徐臨上次玩的地方嘛,低下頭,不想去。
而且,我和徐臨是同學,又不是和是同學,什麼花花?
氣氛貌似尷尬了起來,徐臨見我不說話有些不悅:「花花,去還是不去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握筷子,忽然意識到,他對我說話的語氣,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不耐煩。
「我不……」
「那里我知道,很恐怖的,同學你要去的話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聽說很多男生嚇得都會把生往外推呢。」
宋紀優雅地用紙巾了,打斷了我要說的話,說完還站起笑了笑:
「我吃飽了,就先走了。」
呃……
相比較他輕松愉悅的語氣,徐臨的臉好像不太好。
4
后來徐臨本沒再提這件事。
看吧,我去不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不回答周筱的話。
當我以為我會因為無疾而終的暗而悲傷許久時,宋紀的課阻擋了我。
忘記是從哪節課開始了,宋紀開始用點名件隨機點人回答問題。
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偏偏我被點中的概率奇高,十次能有八次是我。
回答錯了還得課后查閱資料重新寫好給他。
得我不得不好好聽課,好好預習,好好復習,沒有多余的時間想其他七八糟的事。
Advertisement
連室友都看不下去了,問我是不是得罪宋紀了。
我懷著這個疑問,直到在圖書館門口再次遇見他時,問出了口。
他皺皺眉道:「你怎麼會這樣想?」
「不是嗎?那為什麼您總是找我回答問題?」
「不是我找的,是點名件找的。」
我:「……」
說得也是。
那……「您要不換一個件試試?」我試探地問出口。
他干脆地答應了。
于是下次課上,他換了三種件,但我被中的概率不降反升。
我累了……
開始計算距離結課還有多長時間。
但在此之前,我逃不掉宋紀的魔爪。
微信給他發作業發的對話框就沒下過前三位。
因為拖延,我經常會在半夜三更才拖拖拉拉將答案寫好發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