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意外的是,那邊每次都是秒回。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問了句他為什麼那麼晚還不睡,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到消息。
「你猜。」
我:「……」
離譜。
收到徐臨的消息時,我有些恍惚,這段時間每天都因為英語作業頭疼,好像很久沒想起他了。
不過他的這條消息卻讓我有些疑。
「你和那個代課老師是什麼關系?」
什麼關系?
師生關系啊。
我剛想把這句話發給他,那邊又發來一條消息:
「學校是止師生的。」
這是自我認識他以來,第一次沒有回他消息。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一些想法在腦海里迅速發芽。
但我又怕是自作多,索假裝無意發一些類似事件的朋友圈,僅對宋紀一人可見。
終于在我有次發的朋友圈下面,他評論了一句話:
「我告訴你一個。」
我看見這條評論時心臟再次咚咚咚大跳著,有些張,卻又有些期待,說不清。
然后……
沒有然后了。
自此,因為這個沒說出口的,我再也沒睡過一個好覺。
5
那晚宋紀發了那條沒有后文的消息后,突然間好像消失了。
就連課程都調換了時間。
我一時不知是喜是憂,喜的是暫時不用擔心英語課被頻繁提問了,憂的是……
他還沒說那個是什麼。
周五那天,有個室友過生日,我們出去吃飯。
到場的不只我們一個宿舍,還有其他同學,七個人。
嗯……另外三個分別是們的男朋友。
吃飯時,我到了格外的照顧,一直被投喂,好像我才是壽星似的。
我想了想,或許是我單的原因,我剛要擺擺手說沒事,余瞥見了兩道悉的影走進了餐廳。
抬起的手頓時僵住。
進來的是徐臨和周筱,兩人沒往這邊看,徑直走向了里面。
我默默吃著菜,但早已忽視了菜的味道,機械地往里塞。
吃到一半,徐臨和周筱好像發生了爭執,靜鬧得有些大,很快,周筱就臉不太好地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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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著菜的筷子剛送進口中,徐臨就走了出來,撞上我的視線。
沒說什麼,結了賬后也離開了。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旋即又鬧了起來,但我卻怎麼也無法融進去。
結束后,們一群人想要去玩室逃,我打心底里抗拒,可能是上次的經歷給我留下了影。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輕易被推開。
室友也沒強求,給我招了輛出租車。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
認識徐臨那年,我高一,他是因為發揮失常才在分班考試中進了我們班,
還了我的同桌。
在那個時候,一個長得好看且績又好的男生是很歡迎的。
徐臨就是如此。
喜歡他的人有很多,我只是其中一個。
跟他坐在一起,我是自卑的,長得不夠好看,學習績也不夠好。
于是,我努力學,希與他的差距能短一點,再短一點。
我每天都會拼命找話題和他說上幾句話,小心翼翼地問他題目。
后來,他也慢慢開始主和我說話了,還會做出一些曖昧的舉。
比如,我做對題目時會拍拍我的腦袋,打球時會將服扔給我,了會接過我手中的礦泉水……
這極大地增強了我的自信心,我以為我是不一樣的。
直到和他進同一所大學,直到在室里被他毫不猶豫地推開,直到他對我說:「花花,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周筱。」
我才知道,原來我什麼都不是,原來我存在與否,對他而言,本不重要。
我的喜歡,他也從來不會在意。
了眼淚,我打開門下車。
剛進學校,手機就連續收到宋紀的三條微信。
「小花花,救命!!!救命!!!」
「A3 樓 404 實驗室。」
「來的時候帶碗飯。」
我眼皮跳了跳,最終泄氣般地去食堂買了份飯朝宋紀說的地點走去。
門被打開時,我有些被嚇到。
他的眼睛下面一片烏青,實驗服皺皺的,頭發也糟糟的,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樣子。
見到我,他虛弱地笑了笑:「你來啦。」
朝里面看了眼,都是一些冷冰冰的實驗材,桌上那開著一朵小花的盆栽倒是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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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問他一個教英語的在這兒做什麼時,他就直接栽在了我上。
我:「……」
要不是我晚上吃得飽飽的,這會兒可能被他直接趴下了。
6
醫務室里,我坐在床邊盯著宋紀的臉看了許久。
打從他在課上做英語介紹起,我就有種覺,這個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先給我飯,待會再看行嗎?」他不知何時醒了,我想了迷一時沒發現。
慌地站起,去拿飯,卻發現已經冷了。
轉頭看見他手上還掛著葡萄糖,便對他道:「宋老師,您先掛完葡萄糖再吃吧。」
我重新去買一份。
沒想到他一聽就不樂意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得慌,快,快給我吃飯,冷了沒事兒。」
我松開飯盒,微微彎腰看著他:「那宋老師為什麼幾天不吃飯?」
他頓住,撓了撓頭:「你等我幾分鐘,我現場編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