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是不是喜歡徐臨？」
我坦然承認：「喜歡過。」
10
我慢慢有了自己的生活節奏。
也適應了宋紀份的轉變，偶爾會在微信里和他聊幾句。
有時會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視頻。
大多是一些我看不懂的實驗過程，我一般不怎麼回復，他也不在意，下次還是會繼續發。
周五傍晚，我從圖書館出來，覺渾沒有力氣，不出意外的話，低糖犯了。
我必須趕快去找點吃的。
但經過籃球場時，一只籃球飛了過來，當然，并沒有砸到我，它在我前方不遠落地了，然后滾到了我腳邊。
然而……我還是暈倒了。
暈過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
「哇！同學，你瓷啊！」
我真心冤枉吶……
再醒來時是在校醫務室，旁邊坐著的是宋紀。
我有些蒙，問他怎麼在這里。
他扶我坐起來，說他同學在微信群里氣急敗壞地吐槽打個籃球被人瓷了，都不醒。
我：「……」
這時，有個男生拎著飯盒走進來。
是宋紀口中的那個同學。
我正思考著要不要跟他道歉，他放下東西一溜煙跑了。
吃完飯后，宋紀不放心地非要讓醫生再給我檢查一遍。
然后遇見了徐臨和周筱，看樣子應該是來買藥的。
見到我，徐臨明顯愣了下，打了聲招呼后，我轉對宋紀說：「我們走吧。」
剛走兩步，胳膊就被徐臨拉住，他臉很冷：「花花，你……」
我沒有掙扎，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說完。
氣氛逐漸尷尬起來，他也并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周筱沖過來要拉開他：「徐臨你干什麼？」
但他不為所。
后來，是宋紀握著他的手腕將我的胳膊輕輕扯了出來，淡然開口：「放心，我們沒在一起。」
直到出了醫務室我都沒再說話，我在想，宋紀為什麼要說那句話。
可他好像誤會了，有些干道：「你又在因為他難過嗎？」
我「嗯？」了聲，正要說話，之前跑走的那個同學，又跑回來往我手里塞了一大包糖果，繼而又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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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還不忘讓宋紀記得轉賬給他。
被這麼一打斷，我一時不知怎麼跟他說了。
路上，我停下腳步，問他在醫務室對徐臨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表面意思。」
我抱著糖，咬了咬，仰起臉看他：「表面意思……是什麼意思？」
他雙手在口袋，忽然笑了：「我喜歡你，但你不喜歡我的意思。」
兩側的路燈忽然亮了起來，枯黃的樹葉在一片一片往下落。
其實，當我問出口時就已經后悔了。
沉默了會兒，我移開目，開了一句玩笑：「宋老師，我們都很喜歡你的。」
他低頭輕笑，忽然走上前將我輕輕抱在懷里。
我怔住，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才幾秒鐘，我被松開了，他后退了一步。
「被人喜歡，能到。」
「……不被喜歡，也能。」
被人喜歡，能到，所以徐臨一直知道我喜歡他。
不被喜歡，也能，所以我從來就明白，徐臨不喜歡我。
11
進十一月份后，天氣迅速冷了下來。
我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正在給宋紀分最近被種草的食，徐臨的消息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跳了出來。
「明天我生日，了一些同學一起吃飯，你也來吧。」
指尖微頓，若不是他提起，或許我今年真的會忘記他的生日。
往年，早在一個月前我就開始思考要送什麼了。
回過頭想想，其實無論我送什麼，他都不在意，因為他本就不在意我這個人。
這條消息出的姿態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仿佛讓我去參加他的生日聚會，是施舍一般。
編輯了條「有時間就去」發送后，那邊直接發來了時間地址。
我沒再理會，繼續將之前沒發送的消息發給宋紀。
對話框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卻遲遲沒有消息發過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才跳出一條消息。
「明天我生日，晚上可以空出一會兒陪我吃個飯嗎？」
我屬實有些意外，他和徐臨的生日在同一天是我沒想到的。
第二天，我在床上翻滾了許久，看著時間從六點，變九點，再變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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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迅速下床洗漱，簡單化了個妝匆匆出了宿舍。
在商場逛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合適的禮，就買了一支鋼筆。
握著鋼筆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了很久，發了條微信給宋紀。
「在哪里見面？」
那邊秒回：「六點，我去你宿舍樓下接你。」
宋紀到宿舍樓下時，其實我也剛到沒一會兒。
一路走回來，我想了很多，不得不承認的是，從那次宋紀遮住我的雙眼開始，我已經放棄了對他的抵抗。
他讓我會到被人喜歡的覺，這是徐臨從來沒給過的。
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喜歡上我？
明明他有更優的選擇，更相配的人，為什麼會是我呢？
宋紀帶我去的是個小的餐廳，真的只是一頓簡單的晚飯，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他。
期間，我喝了一點點酒，這是我第一次喝酒，除了頭稍稍有些暈外，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