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熬了整整一個月，你會看不見？！」
沈恬雅快步走過來，一把拽開了我。
「阮盛，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腦子不好就去看醫生，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一個實習生才來了多久，怎麼可能寫出這種提案來，你撒謊也有點譜行嗎？！」
沈恬雅很聰明，知道應該從哪里反駁我，果然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就集中在了我上。
部門經理有些不悅地看著人事道：「你怎麼招的人，怎麼什麼人都往里放？」
人事也愣住了，趕站起來斥責我道：
「阮盛，你別發瘋了！」
沈恬雅挑釁地睨著我。
好一招一石二鳥，既拿到了我的提案在領導面前臉，又順利鏟除了我這個前友！
我看著這對不要臉的狗男，恨得牙兒。
「出去出去，」人事上來推我，「趕收拾東西，明天就別來了！」
我冷笑一聲，推開他的手，朝著沈恬雅道：
「你應該再晚點那份提案的。」
「姜蔚給你的兒就不是我的最終稿，里面有幾個，難道你沒看出來嗎？」
沈恬雅愣了一下，隨即面瞬間泛起青白，但還是著頭皮道：「你在說什麼？」
「阮盛，都你走了，你沒聽明白嗎，別在這自取其辱了！」
人事部想把事鬧大，又要上來拉我，部門經理卻開了口。
「等等，讓說完。」
「阮盛，你說有，在哪里？」
我看了一眼面驚慌卻強裝淡定的沈恬雅，走上去開了，打開我的提案。
「首先，這次與天華的合作，沈恬雅說天華現在的在線用戶是 1300 萬，這就是錯的。」
「據我后來查詢統計，除去重復賬號和無效賬號，天華的實際用戶大概在 900 萬左右，所以這個價格給得太高了。」
「其次，天華的信譽也并非提案里說的那麼好，雖然他們的網沒有顯示，但是我查到他們在 21 年還有一筆壞賬沒有結清，這很可能會導致他們的資金鏈斷裂！」
我微微抬頭，瞥了一眼沈恬雅，角出一笑意。
「沈恬雅，你走提案的時候本就沒仔細看過吧，只是直接拿過來了。」
「我勸你沒這個本事，就別吃這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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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門經理得面嚴肅起來。
「你說壞賬？拿給我看看。」
我走過去把提案給部門經理，他一目十行看完那一頁，沉思道：
「我記得的確天華有這麼一筆賬，你說得不錯。」
他這話一出口，沈恬雅的臉瞬間煞白起來，姜蔚也面鐵青地盯著我。
所有人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小沈，」部門經理臉微沉。
「小姑娘有進取心是好事兒，但是用錯了地方就不好了。」
「經理，」沈恬雅晃了晃，聲道，「不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
「別說了！小阮，一會兒把提案送到我辦公室。」
部門經理打斷了的話，瞥了一眼和姜蔚，轉出去了。
我對著沈恬雅微微一笑，如愿看到了咬牙切齒的表。
「你別得意得太早，」沈恬雅瞇著眼道，「阮盛，我舅舅是經理，這件事兒對我不會有任何影響！」
我白了一眼，懶得和說話，轉出去了。
03
晚上下班的時候，我剛想上我的小破車，手腕卻突然被人拽住了。
姜蔚語氣很不好：「阮盛，你今天為什麼要那麼讓恬雅下不來臺？！」
我簡直驚呆了，轉瞪他：「你沒病吧？！有病就趕治！」
「那個提案對你來說又不是很重要！」他煩躁地了頭發。
「你以后還會有很多這種提案，但是這個機會對恬雅來說特別重要，本來有可能升組長的！」
「別人的東西去升職嗎？」
我看著眼前的姜蔚，只覺得特別陌生。
「我本來說好給提案，升組長就會去求舅舅把我留下！」
姜蔚皺眉看著我，臉上全是不贊同。
「你現在讓我怎麼辦？！阮盛，你只是一個實習生，你又不缺那份提案。」
「你去跟部門經理說說好不好，你就說是你胡說的，把你的最終版發給沈恬雅，事還有的挽救！」
我徹底被姜蔚的不要臉震撼到了。
之前我沒看出他是這樣的一個人啊，短短幾個月，一個人真的會變得面目全非嗎？
我呆呆道：「那我呢？」
「我怎麼辦？」
姜蔚一愣，隨即側過臉去輕聲道：「我會跟恬雅說說，讓把你留下。」
我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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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蔚，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有多遠滾多遠好嗎，再他媽跟我放這些狗屁我就去把事鬧大，沈恬雅能留下，你就得他媽收拾鋪蓋走人了！」
「你怎麼變這樣了？」姜蔚微微睜大眼睛，「你以前很善解人意的。」
我覺再多跟他說一句話都要吐出來了，要不是我爸不許，我現在就要回家讓他把這對狗男踢出去！
我直接啟了車，一眼都沒看他就踩了油門沖出去。
姜蔚被我帶了個趔趄，還在后面喊我：「阮盛！阮盛，你再考慮一下！」
……
因為姜蔚的一番話，惡心的我直到第二天還心很不好。
我正坐在桌前完善提案，一邊的同事突然小聲我：
「阮阮，沈恬雅晚上要請咱們部門吃飯，你去不去啊？」
自從我跟沈恬雅鬧了那麼一次之后，我倆就算徹底撕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