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草了,兔兔為你在線除草]
舍友:?
5.
我嘆口氣,又把手機收起來。
糟心。
一抬頭就看見前面路上站了個男生,他看見我連忙招手。
我定睛一看,是程安的兄弟,挨打第二狠。
我走到他面前,頓了頓:「你有事嗎?」
男生有些尷尬地笑笑:「喬覓同學你好,我余放,是安哥的舍友。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們沒想著欺負你來著。」
我點點頭,現在看得出來了。
哪有打架菜狗出來打架的。
我不開始有些懷疑學院關于程安打架的事跡。
這真的是一個校霸該有的實力嗎?連一個生都打不過?
余放臉上更尷尬了,我才發現我沒忍住問了出來。
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半天憋紅了臉。
我鼻子:「沒事,誤會都解開了,大家都是朋友嘛,我就是好奇問問。」
余放不太放心地又看我兩眼,有些頹喪地嘆了口氣:「安哥確實打架厲害的,但他從來不真的對生手的,當然喬覓同學你也確實很厲害。」
喲,在這里給程安找補呢,合著你們程大校霸是讓著我呢。
拉倒吧。
哪個男生會真的忍得住被生按在地上打,除非打不過。
不然我「喬覓」兩個字倒著寫。
我撇撇,有些索然無味。
心里又給心狠手辣、薄寡義的程安打上了「輸不起」的標簽。
余放全然不覺:「而且今天這個況有點特殊,你跟安哥之前在網上是……是認識吧?」
余放舌頭有點打結,似乎是不知道怎麼描述我跟程安的關系。
我也不知道怎麼描述。
但是我跟程安的網關系突然被第三個人挑明了說出來,有點尬,腳趾有點累。
「嗯,算是吧。」
余放見我明白他的意思,突然興起來。
「安哥跟我們說起過你!」
?
展開說說?
「之前有次宿舍聚會,安哥玩游戲輸了,我們讓他找個生表白,他說他有對象了,對象會吃醋,我們不信,結果他立馬掏出手機,當著我們面給朋友打了兩個小時電話。」
余放面部有些扭曲,臉上的創可都要繃開了:「兩個小時!他在我們面前秀了兩個小時的恩!還不讓我們說話!」
Advertisement
我默了。
是有一次,我的親親寶貝給我打了很久的電話,約記得他那邊還有奇怪的聲音。
現在看來想必就是他準備起哄但被捂住的舍友。
「后面我們問安哥,結果發現他居然是網的,連人家孩子面都沒見過,安哥說是那孩子害,不太好意思跟他見面。」
前面半截我連連點頭,后面半截我直皺眉頭。
?
我害?不好意思跟他見面?
心里給心狠手辣、薄寡義、輸不起的程安又打上了「不要臉」的標簽。
余放見我臉不太好,一時哽住。
想必他自己也發覺程安有說謊的嫌疑。
我冷笑:「現實里對象不斷,網絡上廣泛撒網,你們程安哥哥玩得花啊?」
余放一臉懵:「什麼對象不斷?」
我回都懶得回他。
他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腦袋,結果拍到傷口上,疼得齜牙咧。
沒眼看。
笨蛋屬還會無親屬關系傳染嗎。
我忍不住退后一步。
余放額頭,表扭曲。
「你說的是學院里的那些傳言吧,那都是假的。安哥才沒有他們說得那麼差勁,他打架不是為了欺負人。就更不用說了,雖然長得像個渣男。但是他從不跟任何生曖昧,活了十幾二十年,跟你網之前一個對象都沒談過,」他嘖了一聲,語氣有些氣急敗壞,「也不知道是哪些小王八蛋心懷妒忌,一天到晚散播謠言敗壞我安哥名聲,也就我們安哥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我沉默,一時不知道余放是在夸他還是在罵他。
「安哥是真的很喜歡你。」
……你看我像信你的樣子嗎。
余放有些著急:「真的!之前在醫務室包扎,校醫給安哥正骨的時候,他一聲沒吭,拿著手機反復聽你的語音,居然還笑得出來!」
救命。
死去的語音突然攻擊我。
余放還想再說,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了一句安哥,半晌說了句好。
「那個,喬同學,安哥讓我去找他,不好意思哈。」余放抱歉地笑笑。
我麻木地擺擺手。
他走了兩步,突然又轉過頭,很認真地看著我。
「喬同學,其實這些事本來不該我一個外人來說,但是安哥真的是個很好的人,你應該試著自己去了解他。」說完就走了。
Advertisement
我在原地有些發怔。
掏出手機解鎖,親親寶貝依舊安靜置頂。
我和他從相遇開始就一直是很舒服默契的關系。
很多時候發幾張圖片不說話,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他給我的覺就是一個真誠溫暖又有趣的人。
我想過跟他見面時的形,想過他各種樣子。
唯獨沒想到有一天會這麼猝不及防地掉馬式相遇。
一瞬間我有些迷茫。
我喜歡的親親寶貝,商學系的校霸程安。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6.
我回到宿舍,一進去門就被鎖上了。
三個舍友坐在椅子上盯著我,人手半塊西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