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自己。
好瓜。
好大一個瓜。
抬頭又看了看六眼發的室友們。
好猹。
好大三只猹。
一號猹陳雪掏出手機放在我面前,手機上是之前給我看的照片。
「這是什麼況?你怎麼跟程校霸走在一起?」
我嘆了口氣。
「林可可讓程安來堵我,結果被我打了。」
其余幾人不由得豎起大拇指:「喬姐牛哇。」
陳雪皺皺眉,有些生氣:「這個林可可是不是玩不起?不就是一個節目順序嗎?有必要搞這些上不了臺面的事?」
林可可對我不滿的事,我舍友都是知道的。
之前有幾次們陪著我練習,林可可都在旁邊怪氣。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現在已經被取消資格了,還被記了過。」
然后我又把事經過給舍友講了一遍。
二號猹周悅咬了一口瓜,嘎嘎脆響:「活該,誰讓他們欺負你的。」
三號猹許甜里一大口瓜說不出話,只能附和地點點頭。
順手遞了一塊瓜給我。
我接過咬下。
眼淚不爭氣地從角流下來。
好脆的瓜。
「那個程安不是據說打架厲害的嗎?我看了表白墻里的照片,好家伙,胳膊都折了。」周悅咂。
「嗯嗯嗯我也看見了!」許甜把瓜吞了下去,連連點頭。
「外面虛傳的唄,打架真的厲害能被打這樣?」陳雪說著突然頓了一下,看了看我,「但是被咱們喬姐打,也說得過去。」
我哽住。
許甜豎起大拇指:「社會我喬姐,打人必放。」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其實們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我還是個穿著白子看起來若無害的。
我媽把我送到學校的時候很是滿意:「很好,很不錯,走路不要外八。」
我……
等下就去廁所換了。
「你最好不要想著換,」我媽斜我一眼,又有些恨鐵不鋼,「你說說你,這麼大姑娘了,整天咋咋呼呼的,跟個男人一樣,我什麼時候才能有個兒子?」
?
我把你當親媽你居然想跟我有一個孩子?
話到邊,看著我媽手里的銀行卡,又收了回去。
「別人家姑娘初中就開始談了,前幾天你隔壁阿姨還跟我討論兒對象,說兩個孩子整天甜甜的,小男生長得又帥又有禮貌績又好,來家吃飯阿姨乖得不得了,」我媽發出羨慕的聲音,「別人日記里面都是時代青,你呢?你甚至連日記都懶得寫!
Advertisement
「我好不容易從角落翻出一個小紙條,人家說喜歡你,你讓他有種放學別走。」
我大驚:「你怎麼翻人房間?你這樣是不尊重我的私!」
我媽一聽就來氣了:「是誰懶得打掃房間還要說學業繁忙求著我讓我幫忙整理的?」
是我。
「你媽我也不是那種封建的人,該談就談,沒聽過對象要從中學抓起嗎?人家大學對象都自帶了,剩下沒對象的好的到哪里去?」
媽你怎麼罵人。
「我當初就是沒有這個覺悟,大學才跟你爸談了,我現在看著他就煩。」
「錄音了,給我五十萬刪。」
我媽給了我吃的大子。
嗚嗚。
我不服氣地開口:「喜歡這個事怎麼能強求,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我媽瞪我一眼:「緣分?月老給你牽鋼筋,你拿鋼筋跟人約架。」
我自覺地閉上。
「大學生活很好的,我知道你一門心思只有學習,但是你偶爾也要停一停,多一下大學生活,多參加點活,穿個小子化個妝,不要老想著跟人打架,你以前跟人打架我就不追究了,上了大學就給我乖一點,我送你去練跆拳道是為了防,不是為了讓你去跟別人約架……」
師父別念了別念了!
我一把奪過手上的銀行卡,下車提著行李就沖進了學院大門。
我媽氣得開門下車準備罵我,被門口保安提示不要擋著別人,只好把車開走了。
下一秒我收到我媽的消息:「喬覓你最好記住我說的話,不然就別回來了。」
我飛快打字:「開車玩手機,給我五十萬,不然舉報你。」
我媽不回話。
再發一條,我被拉黑了。
生活好苦,我的命更苦。
我拖著行李箱去報到,路上好多熱心人說要幫我。
這哪好意思。
我擺擺手,一把扛起行李箱,健步如飛。
然后就沒有熱心人了。
到了宿舍樓下,就到了我現在的舍友,我很熱心地幫們把行李箱扛到了六樓,氣都不。
后面們就我喬姐了。
扛個行李箱就能得到三個漂亮妹妹的擁躉。
賺大了。
后來我們四個關系一直都很好,經常心聊天,都有點相見恨晚的意思。
Advertisement
我網這件事們也都知道,周悅和許甜歡天喜地地說我鐵樹開花了,恨不得在宿舍門口掛橫幅。
被我鎮了。
只有陳雪覺得網不太靠譜,很多次都提醒我讓我注意點不要被騙。
我恨。
恨自己不聽話。
手里的瓜突然不香了。
們見我嘆氣,以為我還在不開心。
「哎呀覓覓,別不開心了,事都過去了。」
「對呀對呀,正好現在沒人再找你茬了,以后練琴也能早點結束回來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