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眉頭皺。
「不對，喬喬，你應該是怕弄疼我連忙收回手，然后我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拉進我的懷里，深地看著你說：人，你逃不出……這什麼東西？」
我看著程安把手機從袖子里掏出來，拿到眼前。
？
11.
我也很想問，這什麼東西。
「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
程安連連擺手：「我不是，我沒有。」
他鼻子：「余放發給我的，說哄朋友最管用了，非要讓我試試。」
說著還把手機拿給我看。
上面是余放發給他的，花花綠綠的鏈接。
《怎麼做一個好男人》《如何讓人死心塌地地你》《讓心的一百種方法》《友生氣了怎麼哄》
末了還不忘發一句：安哥，我的畢生珍藏都給你了！你就照著這個學！肯定管用！
我沉默了。
一時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好。
「程安，」我嘆口氣，認真地看著他，「你知道我一直在等的是什麼。」
程安頓了頓，把手機放了回去。
然后走到我面前。
我才發現他高了我一個頭。
「喬喬，」他垂著頭，眼神清亮，直直地盯著我，「我從來沒騙過你。」
「從我們網上認識開始，一直以來，你看到的、所到的我，就是真實的我。我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不學無，欺凌弱小，也沒有玩弄，友群。」
「他們不了解真相，怕我也好，罵我也好，我問心無愧。」
程安無所謂地聳聳肩。
可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黯淡。
「別人的看法跟我有什麼關系，」他輕笑一聲，垂眸深深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可是你不一樣，喬喬。」
「你有趣、真誠、善良，腦子里總是有很多新奇可的想法，」程安笑起來，「我常常在想，自己怎麼那麼幸運，能遇見你。」
我被夸的臉上一熱。
「咳，哪有，我之前還把你打得那麼慘。」
「我皮糙厚經得起打，再說朋友生氣打我一下怎麼了！我樂意！」
啊，行，你開心就好。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喬喬。」
「可是，你越好，我就越擔心自己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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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嘆了口氣，緒明顯低落了起來。
我張了張，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因為大家口中不學無的校霸程安，是配不上喬喬的。」
「我以前一直想著，左右不過一個名聲，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一個大老爺們被罵兩句又不會塊，學院的傳言讓他們傳唄。」
「結果傳著傳著就越來越離譜，后來我想解釋都沒人信了。」
程安自嘲地笑笑。
「我怕你也不信我。」
「程安，」我捧起他的臉，「你是笨蛋嗎？」
程安愣住：「啊？」
「你都不告訴我，怎麼知道我會不會信？」
我認真看進他的眼睛里。
是我想象過無數遍的，干凈清澈的眼睛。
「你自己都說了，不過是一個名聲，我喬覓也不是多在乎名聲的人。」
「我小時候打的架，不比你現在的。按你這麼說的話，那我跟你也是一樣的人。」
程安急急開口：「你才不是這樣的人！我的喬喬打架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心里一。
確實。我小時候因為學過跆拳道，很多人都不敢隨便惹我，但是不代表他們不會欺負別人。
比如那個被我媽翻出來，但并不知道是誰寫的小紙條。
紙條都是好久之前的了。
那個時候還是小學，跟我表白的那個男生仗著長得高，力氣大，特別喜歡欺負人，喜歡給班上其他孩子起綽號，拿其他人東西，別人不給就會在放學的時候堵人。
有同學不了告家長、告老師，被那個男生家長一句小孩子不懂事開玩笑輕輕帶過。
我忍他很久了，他居然還敢跟我表白。
后面紙條還沒還給他就放學了，他走過來問我考慮得怎麼樣，我隨手就把紙條放進書里，然后把人帶出去打了一頓。
后面他家長找到學校鬧事，我媽聽說了這件事，就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說是那個男生欺負人，我看不過。
男生家長不承認，說我打了他兒子就要道歉賠償，不然就把事鬧大，讓學校把我開除。我當時也慌了，覺得自己太沖，在我媽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結果我媽不知道怎麼做的，愣是找出了他欺負人的證據，還讓那些被欺負的同學出來指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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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就是男生家長道了歉，灰溜溜地走了。沒過多久男生就轉了學。
事后我媽笑了我好久，甚至拿出拍的視頻說我哭得好有意思。
可是我仍然覺得，我媽真的帥炸了。
自始至終都相信我。
是我媽媽，所以自始至終都相信的兒。
可是程安，我什麼都沒說，他也會無條件地相信我。
我捧著程安的臉，突然想親親他。
還好，忍住了。
他臉上的傷口還著藥，是藥三分毒啊。
怎麼會是我不好意思。
「真是笨蛋程安。」
程安突然笑起來，他抬起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看著我，眼里有：「對，程安是笨蛋。」
「喬喬別不要笨蛋。」
嗓音沙啞繾綣，醉人而不自知。
我老臉一紅。
這誰頂得住啊。
「那問題來了，你打架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