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顯然腦子轉不過來了，「你們……」
周老師言又止半晌，然后面嚴肅問我：「喬覓同學，你是不是被威脅了？」
我失笑。
「周老師，我跟程安在談，」我牽起程安的手晃了晃，「自由。」
周老師眉還是擰在一起，他看了一眼程安，然后示意我跟他到一邊。
我覺程安僵了一下，然后就準備松開手，被我更用力地握。
「周老師，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沖周老師笑笑，無聲拒絕，「我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謝謝周老師關心。」
「我了解程安，他很好，我很喜歡。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周老師還想說什麼，被楊老師攔住了。
「談了是好事呀，大學了可以好好談一場了，」沖我們笑笑，「是自己的事，喜歡的話就勇敢一點，不用在意別人怎麼看。」
「老師相信喬覓同學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我心里一熱。
眼看著周老師還想再說點什麼，被楊老師瞪了一眼，不吱聲了。
姐姐好帥！
「那我跟周老師先走了哦，喬覓同學再見。」
周老師連忙我一聲：「喬覓同學，你要是被欺負了就來找老師！老師一定給你做主！」說著又瞪了程安一眼。
楊老師回過頭一把拉住他的手：「走了，別人小年輕自由，你就點心吧。」
周老師剛退下去的臉又紅了起來：「啊，行。」然后任由楊老師拉著走了。
我咂咂：「想不到啊，他們這麼快就在一起了。但是周老師這看著多有點……？」
程安也咂咂：「可能這就是吧。」
說著他突然轉過頭看著我：「喬喬，你有沒有聞到什麼燒焦的味道？」
我認真嗅了嗅：「沒有啊？」
然后程安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口：「是我的心在為你燃燒。」
謝謝，有被土到。
我沒好氣地看他一眼：「明天學院開大會了，重點批斗對象程安同學，你的檢討寫好了嗎？」
「啊，還沒，」程安無所謂地聳聳肩，「寫檢討我啊，我是專業的。」
我默了。
「區區五千字，怎麼能難倒我，我今晚回去分分鐘搞定。」
Advertisement
「我現在只想跟你在一起，」程安看著我，一臉深，「喬喬，我不想離開你，我離開你一秒，就像魚離開水，不能呼吸。」
說得好，下次不許說了。
14.
第二天一早，學院就在禮堂開了大會。
輔導員前兩天就在班群里發了位置表，讓早點去。結果我們宿舍昨晚嘮嗑嘮到凌晨，大家都起晚了，趕過去的時候大會都要開始了。
計算機系很靠前，我跟陳雪們打完招呼，過去發現已經沒有位置了。
周老師在最前面，他轉過頭發現我站著，沖我揮揮手，讓我隨便找個位置坐。
我四下看了看，剛好隔壁系還有個空位。
「同學你好，這里有人嗎？」
旁邊的男生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連忙說：「沒人沒人。」然后給我讓了個道。
我點點頭，道了聲謝就坐了下來。
臺上領導已經開始講話了，坐在我旁邊的男生突然湊過來問我：「同學，你哪個系啊？」
我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一下：「計算機系的。」
男生夸張地哇了一聲：「沒看出來啊，你這麼漂亮，我還以為是經管系或者音樂系呢！」
我敷衍地點點頭：「我喜歡這個專業的。」
男生又想開口說話，我連忙轉頭看向臺上：「領導開始講話了。」
男生悻悻地閉了，然后轉頭就跟他朋友小聲嘀咕起來，一邊看我。
我嘆口氣，出手機發了條朋友圈：[為一個帥哥，真是時刻都到煩惱呢。大哥煙.jpg]
刷新了一下，下面一片識的人的哈哈哈哈。
程安突然給我發消息。
有個笨蛋：[喬喬怎麼了？]
我：[好，上課玩手機，被我逮住了。]
有個笨蛋：[？？！]
過了半天。
有個笨蛋：[喬喬煩惱什麼？]
有個笨蛋：[什麼什麼？]
有個笨蛋：[為什麼不回我？]
有個笨蛋：[你是不是不我了？？]
看得我眉頭直跳。
我嘆口氣打字：[沒什麼，有人夸我好看。我真羨慕你，有我這麼漂亮的朋友。]
有個笨蛋：[！！我也好羨慕我自己！]
我輕笑出聲，隔著屏幕我都能想到他尾都要翹到天上去的樣子。
然后程安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Advertisement
有個笨蛋：[有人是誰？]
有個笨蛋：[男的的？？]
我：[……]
我：[不認識，坐我旁邊的。]
有個笨蛋：[？男生是吧？他們是不是想要你微信？]
有個笨蛋：[他們敢？大哥的人都敢？]
有個笨蛋：[讓他們有種散會別走！]
我：[……]
我：[閉，好好上課。]
有個笨蛋：[嗚嗚嗚，喬喬兇我。]
我收起手機沒再回他。
這個大會是學院針對大一開的學習主題研討會，大一都必須參加，坐在場。其他年級想來就自己找個外場坐。
程安上午有兩節課，孫部長把他和林可可的檢討環節安排在了最后，他說他下課再趕過來。
我原本還怕他來不及，直到過了一個多小時，臺上的領導還在激慷慨地講話，我才知道我錯了。
以前我是一個有道德、有素質的好學生。
現在我是一個有道德、有素質，但是沒有靈魂的好學生。
我聽得昏昏睡，突然就聽見邊的人開始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