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頭看向地上的張鵬,他已經被其他兩個人扶著,退到了墻角,正目狠地看著我們。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心寒。
「別人是優秀還是弱,都不是被你們嫉妒欺凌的理由。自己沒本事,就把全部惡意撒在無辜的人上,真是惡心了。」
張鵬突然憤怒地大喊:「你懂什麼?!我白天晚上都在努力學習,不敢懈怠一下,就是想有個好績,想讓老師喜歡我。他李輝憑什麼輕輕松松就能專業課第一?憑什麼老師同學都喜歡他?憑什麼本該給我的獎學金要給他?」
我沒耐心聽他發泄。
他始終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老師等下就會來,」我冷冷地看著他,「你這些話,留給他們講吧。」
我轉去拉程安,才發現他右手微微抖。
「怎麼回事?」
程安臉有點發白,他輕輕扯了扯角:「剛剛撞到墻上了。」
我心一沉:「是不是到之前的傷口了?」
程安抿了抿,有些張地看我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我下去的火又冒了上來,手小心扶起他的胳膊。
還沒來得及開口,耳邊傳來那兩個男生的驚呼,我被程安一把帶進懷里,轉了個方向。
一聲輕微的撲哧,他在我頭頂悶哼一聲。
張鵬在程安背后笑得猙獰:「既然不讓我好過,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張鵬還想再,被我一腳踹開,他退后了好幾步跌在地上,仍然指著我們笑。
程安還沒放開我,我卻覺他的手漸漸沒了力氣。
我抖著手到他的后腰,一片溫熱。
還有半截刀柄。
張鵬和那兩個人被趕來的老師控制了。
孫部長報了警,讓那群老師等警察來,然后把已經暈過去的程安送到了醫院。
程安被推進了搶救室。
我坐在搶救室外的長椅上,看著自己手里的鮮,渾發冷。
孫部長突然了我一聲,我愣愣地抬頭。
余放在一邊擔憂地看著我:「孫部長了你好多次了。」
「孫部長,怎麼了?」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難。
「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部長眼睛通紅,襯上還有跡。
是背程安的時候染上的。
「我跟程安前兩天撞見張鵬欺負人,警告了他,」我手抖了一下,一心慌無力突然襲來,「他讓人給我發短信,想騙我去學院后街,不知道為什麼發到程安手機上了。」
Advertisement
我突然想起程安暈過去之前遞給我的手機,連忙從包里翻出來:「之前張鵬欺負人的時候我錄了視頻,后面在巷子里,程安說他也錄了音,有自備份。」
手機整個屏幕都碎了,上面染著泥和跡。
孫部長接過手機看了看,眉頭鎖:「手機都這樣了,一時半會也沒什麼用。」
他把手機又遞給我。
「張鵬已經被帶到警察局了,現在先等程安出來。」
我聽到孫部長的話,又轉頭看了一眼手室的門,眼淚毫無征兆地就落了下來。
「都怪我,我要是多注意一點,程安就不會傷了,」我看著手上的,紅得像要刺進心里,「我沒想到張鵬帶了刀。」
孫部長嘆口氣,手拍了拍我的背:「喬覓,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
「程安那小子皮糙厚,會沒事的,不要擔心。」
我張了張,卻怎麼也說不出一個「好」。
過了一會兒,從外面跑進來一個中年男人。
他看見我們,急忙走了過來:「程安呢?」
孫部長看到男人,了一聲哥,然后指了指手室:「剛剛被推進去。」
我才知道他就是程安的父親。
程安的父親額頭還有汗水:「這是怎麼回事?」
孫部長又把事始末說了一遍,嘆了口氣。
程安的父親聽完,臉難看到了極點:「我一直告誡他,讓他在學校惹事,他就是不聽!現在好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我一直知道程安和他爸關系張。
但是我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搶救,為一個父親開口卻是責怪。
許是我的目太過直白,程安的父親一下子就看向了我。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到我手上的跡瞳孔一:「你就是喬覓?」
我頓了一下,點了點頭:「程叔叔好。」
程安的父親點點頭,面和了一點:「同學你好。你有哪里傷嗎?」
他的態度轉變讓我到一陣困,但還是禮貌地點點頭:「我沒事。」
見他還看著我的手,我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說他的兒子是為了我去跟別人打了一架,甚至還替我擋了一刀嗎?
孫部長輕咳一聲,正準備開口。
手室的門開了,程安被推了出來,程安的父親和孫主任連忙上前。
Advertisement
我剛要起,一就跌在地上,余放連忙扶住我:「沒事吧?」
我搖搖頭,遠遠地看著手車上安靜躺著的程安,卻怎麼也不敢走過去看。
程安的父親還在問況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安地笑了一下:「家屬不要太擔心,刀不是特別鋒利,沒有傷到要害,送來得也及時,只是有點失。」
說著就吩咐旁邊的護士:「把病人推到留觀室,等麻醉清醒了檢查一下各項指標,沒問題的話就換到普通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