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保護好自己,不要逞強,不要做有風險的事。」
「也不要一個人忍著,難過可以跟我說。疼也可以。」
程安頓了頓,耳朵一下就紅了:「你知道了啊。」
說罷不等我回答,又哼哼兩句:「我一個大老爺們怕疼,說出去多丟人啊,我以后怎麼在學院混。」
「沒人規定男生不可以怕疼,」我拉起他的手扣住,「男生也可以撒,也可以被哄。」
程安眼睛眨了眨,半開玩笑般:「我小時候可哭了,一有哪里磕到到,就喊疼,我爸剛開始還哄我,后面就不管我了。」
他眼睛突然暗了下去:「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我只記得他們每天都吵,我媽覺得我爸總是畏畏,被人占便宜,人欺負,我爸說我媽太強勢得理不饒人。」
「我媽一直不好,生我的時候落了病,后面每天跟我爸吵架,一天不如一天。我六歲那年,我媽去世了。后來我一直很討厭我爸,覺得是他把我媽氣病的。」
我聽得心里一,程安第一次跟我說起他家里的事。
「每次我跟人有矛盾,不管是誰的錯,他都會讓我退一步,」程安輕笑,眉間一桀驁,「可惜了,我隨我媽,經常把他氣得不輕。」
程安還在笑。
可我分明看見他的委屈和難過。
我俯下子輕輕攬住他:「以后我都在。程安,我向來不講理,我向著你。」
我覺有什麼落在我領里,溫熱滾燙。
程安啞著嗓子,在我耳邊笑:「謝謝你,喬喬。」
我跟程安說了警察局的事,程安聽后沉默半晌。
「警察明天應該會過來找你,畢竟你是直接害人,你要怎麼……」
程安把玩著我的手指,語氣平靜:「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張鵬是個年人,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一開始他針對我,倒也沒什麼。但是他不該打你的主意。」
我突然想到那個錄音:「那個錄音,我聽到了。」
程安頓了一下,握著我的手不自覺收。
我安地拍拍他的手:「我沒事。倒是你。」
程安愣了愣:「我怎麼了?」
我掏出他的手機遞給他:「恭喜你,你的手機命不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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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抖著手接過手機,表痛苦。
我沒忍住笑出聲。
「不過為什麼給我發的短信,發到你手機上了?」我還是很疑。
程安把手機扔到床頭柜上,不想再看:「那天撞見張鵬欺負人,你又錄了像,我猜他就想要干點什麼,后面就有人告訴我李輝在問你的聯系方式。」
「那個人之前也是被人欺負,我幫過他。他在學院消息靈通,聽說有人找你的聯系方式,以為他想挖墻腳,就告訴了我。我就讓他把我的電話給了李輝,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麼。」
程安拉著我的手,有些后怕:「還好是我去了。」
說著又傻笑起來:「喬喬,你看,我做這些不是全無用,還是會有人記得我。」
我他的臉:「不是毫無用,簡直帥慘了。」
程安卻突然起來:「疼疼疼!喬喬,你掐疼我了。」
我看著自己毫沒用力的手陷沉思。
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做作的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還真是活學活用啊。」
程安依舊期待地看著我。
我輕笑一聲,低下頭,剛要親到他,病房門突然開了。
程安的父親走進來:「小安,是爸不對,你……」
我驚得一下子彈開,看著愣在門口的程叔叔,頭皮發麻。
救命。
人兒子還在病床上躺著,我好像那個乘人之危非禮病人的變態。
程叔叔頓了頓,然后下一秒就走了出去,還不忘關上門。
我哭無淚:「完了完了,程安,你爸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吧?連病人都不放過。」
程安沒忍住笑出聲:「喬喬,你想什麼呢,你是我朋友,拉手接吻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
「況且,我們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我們還會結婚,還會生孩子……」
我一把捂住他的,又又急:「閉,我都還是個孩子,生什麼孩子?」
程安眼睛一瞇,我連忙收回手,就看到他噘起來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
我就知道。
程安干咳一聲,毫沒有被抓包的愧:「反正我不管,喬喬,我賴定你了。」
「行行行,你是病人,你最大,你說得都對,」我嘆口氣,慈地程安的頭,「現在給我躺下去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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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床尾把病床搖下去,回過頭就看到程安蓋著被子看著我,眼睛亮亮的,乖巧可得過分。
一下子就擊中了我的心。
我走到他旁邊,還是沒忍住俯下,在他額頭親了一口。
還好,程安。
還好沒事。
出了病房,就看見程叔叔坐在門外的長椅上。
他見我出來,沖我點了點頭就要進去,我還是住了他。
醫院樓梯間的燈亮著,安靜沉寂。
我對著程叔叔鞠了一躬:「對不起,程叔叔,程安是因為我才的傷。」
程叔叔連忙扶住我:「我都知道了,這不是你的錯。」
他輕嘆一聲:「程安這孩子,向來熱心腸。就是脾氣倔,子直,很容易跟人起沖突。」
「小時候他突然跟我說要去學散打,我當他是覺得好玩就送他去了,老師還夸他有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