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他沒有讓我留下的意思,我也不想在這里看他跟另一個人恩有加的樣子。
我走向了衛生間,用冷水清洗了一下臉龐,讓我的腦子清醒一些。
我在想,他是不是已經厭倦了我陪在他邊的日子?
那我呢?卑微地在他邊這麼多年,真的有把握讓他收心?
我是不是該放棄了?我拿出了微信,看到了上面的地址位置,又看到新聞界面跳出來一條消息。
我給江淮南發了條消息。
江淮南,你盡快找個新書,辭職報告明天給你。
5
我回家后坐在臺上,看著天上只有約廓的月亮。
想著我跟江淮南的九年,自己就像是一個撈月的猴子。
明明看著月亮就在我的眼前,當我下手去的時候,原來只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我跟著他一起報考了 T 大的經商管理,其實我并不喜歡,我曾經的理想是當個繪畫師。
我看著他在大學的時候上了校花,那是我看到他最真心的一次,原來他也是有真心的。
他主地去接近校花,幫補習功課,我看著他曾經對我解說一次就厭了的題,對著可以不厭其煩地說。
他為了校花學著別人笨拙地做了午餐,可是他在所有地方都是優秀。
在做飯這塊卻很笨拙,最后他開口讓我幫他做了心便當,送給了校花。
我看到校花地淚眼婆娑,他們在一起了。
我開始漸漸地想要疏遠他,可是校花卻出國進修了,江淮南母親不好,并不想讓他出國。
他們分手了。那是我唯一一次看到江淮南傷心,他喝得爛醉如泥。
在他將電話打給我的時候,我還是心了,我犯賤地去照顧了他。
他醉酒時吻了我,我的心死灰復燃;他卻在酒醒后說喝多了,讓我不要介意。
我們恢復了朋友關系,他了浪子弟,開始不停地往。
我卻再也沒有看到他眼中有看著校花時的。
我也就開始長達數年的自欺欺人。
想到這里,我喝了手中拿著的啤酒,苦味蔓延開了。
我看著手機上的那條消息:著名地產大亨兒張希寧學歸來,將舉行回國后的第一場音樂會。
張希寧是校花的名字,我知道我不再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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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二天,我將辭職報告放到了江淮南的桌子上,他看也不看一眼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說:「清瑟,別鬧。」
「江總,你丟了這份,我等會兒發你郵箱或者重新打一份給你送來。」
我不是鬧,我只是真的累了。
他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打了個電話,冷漠地說:
「把李敏進來。」
我不知道這跟李敏又有什麼關系:「江總,我先出去了。」
「你在這兒等著,昨天的事就是個烏龍。」
江淮南住了我,聲音微沉。
我看到李敏推門進來了,一來就扭著妙曼的姿要坐到江淮南的上,跟昨天害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你被江氏開除了,立刻收拾東西走。」江淮南卻起冷漠地說道。
「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我昨天讓你發消息讓林清瑟別來,你自作主張,現在可以滾了。」
「是你,你挑唆我跟淮南的關系。」李敏面目變得有些猙獰地對我說道。
人還沒有機會朝我撲過來,就被江淮南找保安帶下去。
我看著李敏的下場,心里泛起了一悲涼。
他從前也是這樣,總是在我想要放棄的時候給我希。
江淮南以為我是因為昨晚的事才要辭職。
是也不是,昨晚只是這麼多年積下來的一個導火線。
「要是沒什麼事,江總還是將辭職報告批了;要是不批,按照流程最遲一個月,我能夠自離職。」
江淮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整個人上的氣息都冷了不。
「你想清楚,真的要辭職?!」
「是!」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可以對昨日如膠似漆的人說「滾」。
對我也只是相較于李敏更有用些,并不是因為我是林清瑟。
7
我從辦公室里出去,重新發了一份辭職報告到江淮南的郵箱里。
從那天開始我就著自己除了分以外的事都不要管,盡量公事公辦。
不得不說戒斷反應很痛苦,我總是會下意識地看他,看到他沒按時吃飯,會想張提醒,深夜的時候總是會看著他的微信發愣,心里總是會有地痛楚。
這期間他還是一樣的花天酒地,去酒吧喝酒,喝醉了,他邊一起玩的朋友又將電話打給了我。
我看了一下外面漆黑在落雨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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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以前無論外面是冬天多冷、時間多遲,我生理痛還是在生病都會趕過去照顧他。
我握著電話冷淡地說:
「你代駕把他送回去,不然就近開個酒店。」
說完電話那頭沒了聲響,我不再等回應直接掛了。
我想就算再,戒斷反應再難,終歸會有過去的一天。
電話再次響了,好在這次不是江淮南的了,是閨李溪的。
「出來玩嗎?別又拒絕吧,你老吊在那棵歪脖子樹上九年了,多瞎啊!外面花花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