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給我。」
李溪的話還沒說完,我打斷了。
「青禾酒吧,清瑟你可算是開竅了,今晚這里都是靚仔,你可要打扮靚妹。」
我聽得出來李溪的聲音很高興,我不也笑出了聲,笑著說了聲:
「等我。」
我打開了柜挑了件適合酒吧但是又不會太骨的黑高腰 A 字版型的子,V 領設計,恰到好地出纖細的天鵝頸。
對著鏡子畫了一個致的淡妝,頭發弄了大波浪卷發,涂了個楓葉紅的口紅號。
我以前都穿得很素,什麼白子,也留著一頭黑長直,因為江淮南喜歡看上去干干凈凈的生。
而我的長相其實是偏氣那塊,有雙狐貍眼,眼角還有顆紅痣,往日都會被我用底蓋了。
打車去了青禾酒吧,李溪沒有定包廂,位置在外面卡座,一進場我就看到了,我踩著黑小高跟朝走了過去。
「寶貝,今天這姐風真的是太殺我了,怎麼突然看開了?」
李溪拉著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表夸張地對我說:
「也不是突然。」我倒了杯野格在玻璃杯里,角揚起苦笑。
怎麼會是突然?
是九年來無數次的失累積下來。
是看到他邊一個又一個人消磨掉的。
現在還不放棄,我還有幾個九年跟他耗?
「我今晚就給你安排,你想要什麼類型的,包你滿意。狗弟弟要不要?像你這姐風配上狗般配,不然來個大叔也不錯。」
李溪的表簡直是比自己多年的剩兒要出嫁的老母親還要開心。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狗跟大叔都沒我的份。
李溪給我安排了一群男模,七百一晚的那種,然后很不幸,當晚遇到了掃黃,我們雙雙進了警局。
8
我這輩子除了忤逆父母一意孤行報了 T 大,放棄了本來可以去 F 國進修的機會外。
我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了。
何況還是因為點男模進局子,一時間我有些惆悵地看著手機里的號碼,不知道打給誰。
李溪就比我瀟灑多了,從讀書的時候就天不怕地不怕,出來社會也是混跡各個娛樂場所游刃有余。
說:「這事兒我來搞定,我讓我弟弟來給我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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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弟弟不是親生的,家是重組家庭,弟弟顧銘卻對言聽計從,所以一點兒都不帶怕的。
的電話一撥過去,秒接。
「弟弟,快來局子里,我招男模被掃黃了。」
我在一旁十分羨慕李溪的灑,頭一回見有人把進局子說得這般氣。
那語氣就像在說「我考上清華了」。
李溪將電話掛斷之后,沖著我比了個 OK 的手勢,然后淡定地撥弄著手機。
我看著江淮南又打過來的電話,愣神地看了一會,手機閃爍了幾下,我剛想手按掛斷時,他先掛斷了。
「你誰?」李溪問。
半小時后,顧銘沒來。
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西裝,搭白襯衫都扣到最后一顆,額前散落著幾縷碎發,五立雋秀,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用現在話說看上去很系的一個男人。
「顧銘有事,我是他的朋友秦錦。」秦錦禮貌地回復著,臉上帶著一淡笑。
「嘖,那小子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好看一男的?也不介紹給姐姐。」
李溪說完又一臉賊笑地靠近到我的耳邊。
「這個怎麼樣?這樣貌不比江淮南差,上這魅力的氣息,一定有不人敗在他的西裝下。」
我謝謝,我回道:「我想要是我此時不是因為招男模進來,可能會更合適討論這個話題。」
一定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頓時安靜如了下來。
秦錦在介紹完自己后,就開始向警察通保釋我們的事了。
9
由于我跟李溪兩個人只是在挑選階段什麼都還沒干。
警察叔叔對我們進行了深刻的批評教育,就讓秦錦保釋了我們。
一出警局的時候,我看到顧銘來了,眼神里著關切看了一眼李溪,面微冷,而后看向秦錦說道:
「我姐我領回去了,朋友麻煩你送回去。」
李溪笑得有些像詭計得逞了一樣,看了我跟秦錦一眼,湊到我耳邊小聲嘀咕:
「你可得把握機會,我剛問了顧銘,秦錦三十歲,他是個財務審計師,海外畢業歸來,家里也是個在 B 市里能說得上話的企業。最重要的我打聽好了,他單,簡直是妥妥的鉆石王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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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睨了一眼,剛才拿著手機沒閑著,原來就是在打聽這些,我抿沒吭聲。
不想再提醒一遍我們今晚是怎麼進的局子。
還有這麼完的人?都三十了,沒有朋友?
要麼就是心有所屬。
要麼多半是個彎的。
而我就算在放下江淮南,也暫時沒有考慮這麼快地接一段新的。
李溪還想說什麼就被顧銘提著后脖頸的服給拽走了,只剩下我跟秦錦站在風中。
我有些尷尬地看著秦錦:「我打車回去好了,今天已經很麻煩秦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