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要追你。」
這是重要的事說三遍嗎?
「為什麼?你看上我什麼?」
我改還不行。
「這東西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就是喜歡,喜歡難道一定要有理由?」
秦錦聲音沉了不,說出來的語調有點沙沙的,有種撥人心弦的覺。
「我吃飽了,我要回去了。」
我有點慌了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朝著外頭走去。
該死的男人,我好像有點兒心了。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有有錢,還有腹,不知道是六塊還是八塊的男人。
「我送你回去順路,你別跑,我又沒說要你立刻接。」
秦錦的手攥在我的手腕上,聲音里有點兒失落。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鏡片后的雙目竟然有點兒像只小狗一樣,雙眼失落又帶著漉漉地看著我。
拜托,你是大叔,不要裝狗。
搞得我想你的頭了。
「現在暫時別跟我提這個事,我還要再想想。」我說。
我得想清楚,對秦錦的這種心。
是因為他剛好出現在我放棄江淮南,讓我找到了一個可以藉的地方。
還是真的發自心的心了。
「我會等你。」他松開了握著我的手,「走吧,送你回去,晚上一個人不安全。」
15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再說話,車子里仍然播放著那首《十年》。
半小時后,車子到了江錦家園,我下車,轉想對秦錦說再見的時候,看到他也從車子上下來了。
「秦先生……」
「阿錦、錦……」
「秦錦,到這兒就不用再送了。」我實在是不了他一張的臉再說出「錦錦」兩個字。
不過我好像看到他耳尖紅了,原來他臉皮厚的程度還是有限的。
「誰說我要送你,我也住這里。」他按了一下車鑰匙,將車子鎖了。
我朝著里頭走去,邊問。
「你住這里?!」明明上次還不是。
「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記得江錦家園的樓盤早在一年前就停止售賣了。
「這里是我家的產業,要是你想,我可以免了你的房貸;要是你已經清了,我可以挑間更大的給你。」
秦錦再次像看了我心一樣,原來他家企業也是搞地產的。
Advertisement
可惡的資本家臉!這比起「這片魚塘為你承包了」還要夸張。
該死的,更心了。
誰能拒絕有錢、有、有腹,還要送你房子的男人?
「開玩笑,我知道你不是錢的人。」他又說。
我是,誰不錢?但我還有節。
我們進到了電梯里,我問了句:「那是因為你家搞地產才跟張希寧認識的?」
我記得張希寧家也是搞地產的。
秦錦角突然揚起個笑,慢慢地朝我靠近過來,雙手撐在了我的兩側。
電梯壁咚我做什麼?!
「你是吃醋了?」他俊俏的臉朝我靠了過來。
「沒有。」我立刻偏過頭去,看到了電梯里照出來我的樣子。
一襲紅,雙頰微紅,眼神閃躲。
我在心虛什麼?
「就是家里有生意來往,之后剛好也去了 M 國,家里托我照顧,就去接了一次機,帶去了下學校,談不上有多。」
他帶著愉悅的低笑聲說道。
「叮咚!」電梯開了,我推開了他,趕逃出了電梯。
16
我當天晚上失眠了,滿腦子都是秦錦那風的樣子。
三十歲的男人,老是這樣有意無意地人,真的有點兒招架不住。
起來的時候,我看到黑眼圈都出來了。
我一去到書辦,趙離就笑著說:「清姐,你這樣子是去做賊了?」
「我沒做賊,可能是遭賊了。」我說。
「對了,江總讓你來了將這份文件給他。」趙離遞了一份聶氏跟江氏合作的合同給我。
既然只是遞合同,干嗎要等我來遞?
我雖有疑慮還是將文件接過來,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一推門的時候,剛好撞到了張希寧,一臉梨花帶雨地從里面出來。
「你真不要臉,得償所愿了。」
我:???
罵完我就跑了。
「江總,這是你要的文件。」我將文件放到了江淮南的辦公桌上。
轉就想走出去,江淮南一把就握在了我的手腕上,力道用得不輕。
我到有點兒刺痛。
「江總,是還有什麼事?」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對我說話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他眉頭深鎖地看著我。
「現在不是在工作,江總要是沒有別的吩咐,松開我,我先出去了。」
我想要將他的手甩開,沒想到他力氣越用越大。
Advertisement
直接一把將我抵在了墻上,雙目變得有些猩紅。
紅眼文學,雖遲但到。
「為什麼?你不是我的嗎?為什麼不繼續了?」他說話的聲音變了語調,接著臉上出來一個苦笑。
他說:「清瑟,我好像上你了。昨晚我聽到你是秦錦朋友的時候,我覺我心里很堵、很痛,是我沒有過的。我對張希寧原來早就是執念。」
我看到他臉上的表確實很落寞,又好似有些痛苦。
這種落寞跟痛苦,甚至是我在當年張希寧出國的時候都沒有看過的。
我的心卻毫無波了。
可能人絕起來,比起男人更加絕。
曾經我會為了他一個皺眉都惶恐不安,現在我卻只覺得可笑。
我抬眼平靜地看著他數秒,說道:「我想我們是有緣無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