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了功,如今在家里橫著走,他哥對他看得也沒那麼了。
于是我倆又尋思逃課出去玩。
紈绔子弟的生活就是這麼地樸實無華且枯燥。
我倆早上逛早市,中午逛酒樓,下午……
咳咳。
我們站在「春香樓」的門口,滿臉大義凜然。
「聽說這里是罪惡的源泉。」
「不是我想進,我只是要為民除害。」
「對,為民除害!」
我倆做好心理建設,抬腳往里。
還沒來得及進去,街上突然有馬驚,攤販逃跑速度令人咋舌,井然有序之很好地現了京城平日的防震演習有多麼地奏效。
人群熙攘,我和葉小瑜被推搡到角落。
巷子里突然躥出一群蒙面殺手,高舉著刀對準葉小瑜的脖子,手法之練沒有在屠宰場工作十年達不到這效果。
5
我拉著葉小瑜跑。
沒跑過,
被殺手堵在巷子里。
我表凝重問他們:「無冤無仇為何要追殺我們?」
殺手一說:「反正你都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
殺手二說:「你們不該多管閑事。」
殺手三說:「若不是你們,我們心培養了數十年的細作怎麼可能會落網?」
我滿腦子都是言,沒聽他們說什麼。
我的醬板鴨,我的栗子燒鵝,以后都吃不到了。
想想就覺得心沉重。
殺手一又說:「的確是我們小看你了,如此況下你居然還能臨危不。」
殺手二說:「早該想到的,我們的細作武功高強訓練有素,卻輕易被兩個小孩制服,他們的確不是普通孩子!」
殺手三說:「我們要小心應付他們!」
我言又止,提醒他們:「那個,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殺手齊聲問我:「什麼?」
我回答:「反派死于話多。」
殺手一冷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
他們話音未落,突然從天而降一大批穿短衫的男人。
對方兇神惡煞,手持利刃,人數眾多。
兩方人馬對峙上,殺手心下合計,做出決定——
跑!
對方人多,打不過。
「未曾想你的支援到得如此之快,待我上其他弟兄再來取你們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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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殺手跑了,我和葉小瑜面面相覷。
問題是特麼的這群大漢也不是我們的人啊。
我和葉小瑜又芭比 Q 了。
我倆被人販子綁了。
被蒙著眼帶到一個院子里,周圍無比嘈雜。
葉小瑜終于后知后覺地開始哭起來,一個十五歲的人了,鼻涕蹭了我一手。
「這兩個是上等貨,都是年,價錢能賣高點,和之前那批關在一起吧,等夜幕降臨,我們便出城。」
我在心里罵娘。
你大爺的年,你全家都是年。
我們被摘了黑布,推進一個小黑屋里。
太黑了,我看不清,著手,不期然到一個人。
嗯?手還好,我又了,手上原本沾著的鼻涕全蹭到對方那里。
「嘩啦」一聲,一個火折子被點燃。
我震驚。
對方居然還有火折子!
準備得這麼充分,該像是一個被綁架的人嗎?
我幽怨抬眼,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眼。
對方看起來就比我大那麼點兒,也不知道怎麼長得,又高又白,五是連我都覺得好看的程度。
關鍵是氣質還好。
背著手往那一站,活像是下鄉問的領導似的。
「還不松手?」他冷著臉質問我。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他臉上。
我下意識出諂笑容,想到我爹那些部下對人客氣時的姿態,斟酌著措辭,對他出手:「你好,我是新來的,以后咱相互照應。」
他看了我一眼,黑潤的眼里流出嫌棄,沒跟我握手。
切,嫌棄誰呢。
你的臉上還沾著葉小瑜的鼻涕呢。
7
被關小黑屋的有五個。
都是差不多十四五歲的年。
我和葉小瑜攛掇他們逃跑,誰知對方用看傻的目看我們。
晚上我就知道原因了。
被人販子綁架的只有十二人。
而人販子就有三十六個!
還都是膘壯的大漢,一個拳頭比我腦袋都大!
葉小瑜更悲傷了,抬頭四十五度角仰天花板。
其中一個人看不下去。
主要是他嚶嚶嚶地哭著擾人煩。
他說:「別哭了,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那模樣活像是跟人販子有一似的。
他的話剛說完,小黑屋就被打開了,人販子把我們兩個兩個地裝進一個大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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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死不死,我跟那個鼻涕男被裝在一起。
關鍵是位置還很尷尬。
我倆蹲在箱子里,我的屁對著他的腦袋。
箱子開始顛簸起來。
上午到去胡吃海喝的副作用來了,我想拉屎。
拉屎的前奏是放屁,我一臉忍地對鼻涕男說:「我要放屁了。」
我明顯聽見他沉重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下一秒,鼻涕男突然手摟住了我的腰,猛得把我掉了個頭。
我倆瞬間面對面了。
相顧無言。
兩張臉離得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他清潤的呼吸噴在我臉上,漆黑的瞳仁深邃若井,仿佛要把我吸進去。
鼻涕男朝我湊近了幾分。
氣氛一時間曖昧起來。
天時地利人和,我意思意思地矜持了一下,地閉上眼。
「噗——」
響亮的聲音回在箱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