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痛？」宋慕瞥了我一眼，把手里的碘附和棉簽扔到我懷里。
「自己涂。」
「我不會。」
「那就繼續疼著。」
……
「曦曦，你沒事吧？」祁周文過來，手里也有剛買的碘附和棉簽，「我給你涂吧。」
「不要，你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把我疼死。」
「這次我會輕……」
「不用了。」宋慕忽然打斷他的話，「我來吧。」
「畢竟是因為我才傷的。」宋慕后面又加一句。
我聽見這句話覺得好笑，拒還迎？
但我還是轉頭，笑瞇瞇地把祁周文打發了。
只留下宋慕半蹲著，專注地給我涂藥。
我低頭能看到太照在他睫上，留下的影。
不知道起來，手心會不會。
「你剛才是不是吃醋啦？」
他手下的作重了一點，痛得我齜牙咧。
隨后他的眼皮輕輕抬起，「很痛？」
「看起來不像，畢竟還能調戲人。」
我：「……」
宋慕低頭整理藥品，我對著他的頭，張牙舞爪。
「下次不要靠得我太近，我不敢保證下次你會摔到哪里。」
哦，下次我爭取摔到你懷里。
「還有，那球我收了。」他起，接過旁邊人扔過來的球，隨手一扔，投中了。
帥到我了。
我懷疑他在故意耍帥，但我沒證據。
宋慕比賽還是手下留了，因為我說祁周文不行，要他多讓讓人家。
「他不行？」宋慕轉開瓶蓋，戲謔地笑，「行吧，看在你送了一個月早餐的份上。」
哦，覺好不值，要不還是讓祁周文輸慘點吧。
「慕哥，水。」打完球，我送水比誰都跑得快。
但趕不上人家妹子會吹啊。
宋慕的迷妹們都太卷了。
「慕哥，我這是昆侖山天然礦泉水高端雪水，喝起來涼涼的。」
「慕哥，我這是馬長壽之鄉的長壽水，喝了會長壽的。」
「慕哥，我這是……」
我：「……」
喝金子呢？還長壽……
我著自己手里一塊五的本地水，陷沉思。
「給我。」宋慕走了我手里的瓶子，他潤潤的，結上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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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脖子上的汗水，慢慢地進他的球里。
很。
我癡了。
「我的水呢？」
「你看什麼呢？看得那麼迷？」祁周文走過來，微蹲在與我平視的高度，順著視線看過去。
「你過去點，別靠我那麼近。」我嫌棄地開他，「太臭。」
祁周文：「……」
「有什麼好看的，腹又沒腹，就個膀子。」
「還不如我給你看。」
說完，他順勢下他的球。
祁周文皮白溜溜的，很。
腹部線條流暢，有六塊。
我偏頭開心地「哇」了一聲，然后就被宋慕用球罩住了頭。
眼前烏黑一片，我拉了兩下，試圖把球下來。
「別。」宋慕的長手卡住了我的脖子。
「干嗎？」
「陪我去換服……」
？
還有這種好事？
「好啊好啊！」我心上頭，沒了腦子。
走到男更室外，我想跟進去。
宋慕大手蓋住我的頭，把我往后推了幾步。
「待在這兒，幫我守風。」
「最近流氓太多了。」宋慕見我一臉呆，手彈得我額頭一痛。
我：「……」
讓氓守流氓？
我覺得宋慕還不清楚我的定位。
但我還是乖乖地在門口待了一陣。
「慕哥，你洗完了沒？」我雖然在詢問，但我腳在啊。
第一次進男更室，沒經驗。
然后我功地迷路了。
我開始幻想，等會兒說不定有哪個男在我面前，驚慌失措，滿眼無辜，控訴我毀了他清白了。
我站在原地想得正開心。
卻在遠聽到了宋慕清涼的嗓音，他說：「方小曦，你笑得好猥瑣。」
我真的是栓 q 了。
宋慕居然說我笑得猥瑣。
以至于我接過宋慕的球，都覺得他服上的汗味都不香了。
臭臭的，嗚嗚。
2
回到寢室，我對著天花板一陣號！
「小曦，你又在鬼什麼？」室友文靜摘下耳機，
我做悲傷絕狀，撲進的懷里。
抬頭，可憐的，「靜靜，我笑起來很猥瑣嗎？」
「還好，你要看你男神，覺得你猥不猥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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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郁悶地起對著鏡子，左照右照。
本覺得自己是一個甜妹，但一想起宋慕說的那句「猥瑣」。
我突然覺得鏡子里的長相乖乖的我，開始變得面目可憎了起來。
我了肩膀，給他發夾子語音，試圖想挽回我的甜妹形象。
干咳了兩聲，我夾著嗓子說話：「宋慕哥哥，你現在做什麼呀？
「哎呀，一時不見，如隔三秋。
「我好想你呀！宋慕哥哥。」
他回得很快，嗓音喑啞低沉：「好好說話。」
我自暴自棄，本暴，「今天那個櫻花的球，真的很丑嗎？」
「明明祁周文說，你最喜歡這個的球了。」
聊天頁面彈了很久的「對方正在輸……」
我等了半天，他回了我六個點。
我：「……」
所以到底丑不丑？
不丑，我下次給你配個的球。
想到做到，我立刻在淘寶上下單了一件賊貴的球。
聽說宋慕后來收到的球，又一次被他兄弟們笑爛了。
紛紛夸他是麗的男。
宋慕咬牙切齒地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那時我正躲在高數課上，愁眉苦臉地寫書。
「喂？」我趴在桌子，渾無力。
人有點痛經，難。
「下來，我在樓下。」他嗓音帶著一氣惱。
我左顧看了一眼老師，捂著話筒：「慕哥，怎麼啦？」
「想我啦？」
我輕聲地笑。
宋慕頓了一下，「方小曦，你在哪兒？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