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男友在警局相遇了。
謝謝,
是我報警抓他的。
誰他大半夜地把自己捂得跟跟蹤狂似的,還在我家門口晃悠。
我一個妙齡,很害怕的好嗎?
1、
這位被抓的怨種前男友隨手摘下墨鏡和口罩。
碎發的影在他眉眼間落下斑駁的剪影,朦朧了他攝人心魂的絕。
就像我筆下小說男主的臉。
他輕笑一下,向我道歉:「很抱歉,周粥小姐。」
「只是我的貓丟了,而它隨帶的定位正好定位到你家了。請你不要誤會,好嗎?」
我被他的笑蠱得一頓,剛想說「好」,卻猛然醒悟:
「是,我是撿到了一只貓。」
「但是你找貓,為什麼要大夏天的穿羽絨服,還戴口罩和墨鏡來找?」
江時與站起來,頎長的材極有迫。
他垂眸,與我四目相對。
「怕被某些人纏上。」
「畢竟,某些人但凡看到好看的,就會撲上去喊老公,不是麼?」
我了后槽牙。
媽的。
是,我年輕不懂事的時候,我確實被江時與的臉給蠱住了。
沒忍住,就一個「嗨,老公」。
但這都是大學時期的時期了,他至于舊事重提,讓我難堪嗎?
我剛想回懟他,就見他往前一步,蒼白如玉的脖頸近在眼前,凌冽的松柏氣息襲人。
我指尖微蜷,呼吸陡然了。
隨即,頭頂清冷的聲音落下來,麻的嗤笑聲讓臉頰發燙:
「不是在說你,周粥小姐絕不是這樣的人。」
「我在說我的私生飯。」
2、
他罵了。
又好像沒罵。
3、
不是很開心。
但是在警察叔叔的調解下,我還是準備把江時與捎回家,讓他帶走我在公園撿到的貓。
江時與陷在出租車后座,半邊的臉沒在影里,晦暗的影與艶麗的臉龐醞釀出引人的。
他倏地喊我名字,「周粥。」
「嗯?」
「我是今年最有商業價值的藝人,七月份拿下了影帝,幾十個國際奢侈品品牌都找我代言。」
「哦。」
「我的圍脖有上億的,每條態都有幾萬條轉發,很多人都喜歡我這張臉。」
我莫名其妙:「所以呢?」
就憑他這張臉,有人氣不是很正常嗎?
有什麼好炫耀的?
江時與別過臉,睫微,弧線落拓的下顎線繃,「你沒有機會和我復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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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說要和你復合了嗎?
4、
我跟他實話實說。
我家不是垃圾場,沒有廢利用的這道程序。
也沒有糾纏他的意思。
結果他非但沒有和我冰釋前嫌,反而別過臉去,不太想搭理我,搭在車窗鎖的指尖按下窗戶,用力得連關節都發白。
不理解。
不過也不重要,把貓還給他之后,我和他也就沒集了。
5、
但是,我沒想到,把貓還給江時與這件事。
最讓人頭疼的不是江時與。
而是貓。
「江時與,這貓真是你的嗎?」
布偶貓拽著我的擺,雪白的蹭著我的腳背,湛藍的貓瞳滿是可憐。
糯的哀求,真是讓我心都揪起來了,「喵~」
誰能拒絕這麼一只會撒的布偶貓呢?
反正我是不能。
我把它抱起來,義正言辭地對江時與說:
「你看,它本不想跟你走。」
「江念,我勸你自覺一點。」江時與左手住貓貓的后脖頸,語氣如常,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越生氣的時候表現得越歲月靜好,「我數三聲。」
不是,他是氣瘋了嗎?
居然試圖威脅一只貓?
江時與的右手食指抬起,開始記時:
「一。」
「二。」
「三。」
我沒等我開口嘲笑他,我懷里的布偶貓就逐漸僵直了,散發出一種「貓生無」的頹廢。
「喵~」
它從我懷里跳出來,躍到了江時與懷里。
討好似的,吐了吐的舌頭。
我:「……」這都行?
就離譜。
6、
更離譜的就是,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死了一樣安靜,但江時與卻是不一樣的煙火。
他像一個詐尸的。
那時我正以三千的生死時速趕我的沒的稿子,讀者嗷嗷待哺,編輯奪命連環 call,真的有種欠了高利貸馬上沒命的㊙️。
忽而手機鈴聲響起。
是一串陌生號碼。
我腦袋里一堆漿糊,也時間沒多想,接通了電話。
對面傳來悉的聲音:
「周粥小姐。」
清冷到極致的聲音,像小鉤子似的,讓人心弦一。
救命,這聲音化灰我都認識啊。
對面的江時與頓了頓,聲音有點扭,似乎是難以啟齒:「你——能借我點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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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語是無語。
我連稿的 deadline 都放到了一邊,了小虎牙,反相譏:
「江先生,我記得你說過,你是今年最有商業價值的藝人,七月份拿下了影帝,幾十個國際奢侈品品牌都找你代言,對嗎?」
「你的圍脖有上億的,每條態都有幾萬條轉發,很多人都喜歡你這張臉,對嗎?」
「我沒有機會……」
啊等下,這個算了,搞得我多想跟他復合似的。
我話鋒一轉:
「我沒有機會當你債主的,對嗎?」
擲地有聲的反問落下,對面一片寂靜。
江時與似乎是被我懟得無話可說,我剛洋洋得意地翹起我的小尾,就聽見對面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還是很多不同人的聲音:
「我還以為只有我【向通訊錄第一的聯系人借錢】的任務會失敗呢,沒想到也有人會拒絕時與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