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演,這不會是節目組的臺本吧?」
「居然拿我們時與哥開玩笑,過分了過分了哦。」
「……」
敲。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
7、
果不其然,不出一天,我的預就真了。
微博熱搜第一條就是:
#818 江時與的通訊錄第一[]#
八卦雷達 v:話說,江時與是不是準備悄悄單,嚇死我們啊?[視頻]
昨天江時與在節目里玩游戲輸了,被懲罰給通訊錄第一打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孩子。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江時與喊 zhouzhou,所以對方是 z 開頭的姓氏,這個通訊錄第一要說不是特意置頂的,狗都不信【doge】。
還有哦,對方說的那些話,你品你細品,是不是有種小吵架的既視?
……
我差點沒能從微博笑著出來。
評論區還有人猜測江時與是故意輸了游戲,就借著這機會打電話。
甚至,已經編排出我倆婚多年,育有一子一了。
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關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8、
雖然我知道這妥妥的是網友瞎猜,但看著這愈演愈烈的事態,我還是沒忍住。
把江時與以前的微信號從黑名單里拉出來,發了個消息過去。
我:江先生,你不打算去澄清一下嗎?
幾乎是同一時刻,對面就在了「正在輸中」的狀態。
但總共輸了十分鐘,他也沒回我任何的消息,反而是突然又變回了江時與的昵稱。
我:你掉線了嗎?
對面毫無靜。
又過了十五分鐘,江時與才慢悠悠地回消息:你很在意這件事?
絕了,他好像一點都不怕自己失業。
我:江時與,這對你的影響也不太好吧?
江時與:你很在意我?
江時與撤回了一條信息。
江時與:那好吧,周粥小姐。
9、
見到江時與應下了,我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又把他的微信拉黑名單。
但還沒等我完全放松,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微博崩了。
江時與 v:大家不要猜了,周小姐和我沒什麼關系。
大家千萬不要覺得是我前友,也千萬不要覺得我們藕斷連,我也沒有被甩,什麼特意置頂和故意輸游戲更是子虛烏有,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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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的謝謝.gif]
……
評論區炸了。
不過炸的方向,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羽羽:況了解了,你和周小姐沒關系,所以你為什麼被甩[狗頭.jpg]是周小姐忍不了你毒舌又冷漠的格了嗎?
江時與回復:嫌我長痘了,變丑了。
江時與回復:是個狗,說,是會消失的。
接著,就在評論區里瘋狂甩祛痘產品的鏈接,分保養籍。
當然,也有的話語不太和諧。
不過都被路人哈哈哈哈哈的吃瓜,給淹沒了。
「……」
我著手機的指節,咯吱作響。
10、
救命,我真的會氣急敗壞喂!
我又把江時與的微信拉出黑名單,帶著怒氣,猛屏幕:這個星球沒你在意的人了是嗎,江時與?
那頭輸字,刪除;輸字,刪除……
但憋了好久,還沒發出一句話,我:現在,回我,謝謝!
下一秒,江時與那邊就彈了視頻聊天出來。
我的指尖,一抖,視頻被接通了。
視頻那邊的江時與剛洗完澡,發梢上的水珠順著的結和鎖骨,沒黑的薄款睡袍。
他擺弄著手機,鏡頭懟著他微敞的睡袍,「怎麼了?」
勾勒著服下的廓。
甚至,可以想象出一些不花錢都不能看的畫面。
我的怒氣驟然停滯在了高峰,小臉通黃,就好像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生氣了。
我覺我得了間接結癥:
「你怎麼,嗯,怎麼穿這樣就開、開視頻了?」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并不算暴的裝束,睫彎了一下,「不是周粥小姐讓我立刻回你嗎?」
差點忘記這回事了我。
「哦對。」我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江時與,你發這樣的微博,就不怕塌房?」
他抬眼,沒什麼波:「不至于。」
「?」
「就一個前友還不至于讓我塌房。」
「為什麼?」
他微微后仰,手背拭脖頸淌的水珠,甩落,隨意而慵懶。
「都 7032 年了,對娛明星的塌房的標準已經降到馬里亞納海去了,只要我該稅的稅,不該睡的不睡,都不算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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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又不是現友。」
「一個大學時期的前友,真的不算什麼,是吧,周粥小姐?」
11、
掛斷視頻通話,我把茶的吸管咬扁,又咬正方形。
重新把江時與的微信,劃進我的黑名單里。
愁眉苦臉.JPG。
所以公布前友對江時與不會有很大的影響,他只是單純地在報復我,想找人網暴我,是嗎是嗎是嗎是嗎?
鑒于沒有理過這麼復雜的況,我在知乎匿名發了個問題:
【前男友是個明星,他在被我甩了之后,公布了我們的,各位怎麼看,他是不是想網暴我?】
在線等了十幾分鐘。
終于有了一個回答:【問題分析吧,題主展開說說?】
我思忖,最終還是重新編輯了問題。
12、
說實話,回想起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時,總覺得比小說還跌宕起伏。
表白的那天,我喝酒壯膽,但不小心喝多了。
對著江時與,腦子卡殼,準備好的臺詞被一句「嗨,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