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戲謔的聲音了過來:“喲,這不是陳助理。”
一撇頭,就看見一群男,各個名牌傍。只是說話的那個人在目掃過陳嘉嘉時,眼睛掃到了言喻上。
眼神陡然變得不一樣,是種饒有興趣的打量。
“你們季總還真是好眼,”男人嬉笑一聲。
陳嘉嘉知道他是誤會了言喻的份,以為是季啟慕的朋友,立即正道:“肖總您別說笑,這是我們公司新上任的公關部言總監。”
“原來是言總監,是我有眼無珠,”男人上前,出手擱在半空,還自我介紹道:“我是嘉實的林洲。”
他篤定又自信的模樣,似乎打定主意言喻會手和他握手。
畢竟他家公司的名頭拎出來,很能唬人。
此時正好住手續辦理結束,酒店前臺將房卡和證件一并遞了回來。旁邊的保鏢將在東西接了過來。言喻連看也不看他,就要往電梯走過去。
林洲平時被人奉承慣了,沒被人這麼落面子。
他臉一冷,手攔人。言喻邊的黑保鏢作比他還快,直接擋開他的手臂,他連言喻的一片角都沒到。
“林,人家不給面子啊,”林洲后那幫朋友,趁機起哄。
出門還帶著保鏢的,一瞧就不是普通人,這些人當然也注意到。只是他們平常就橫慣了,難得遇到這麼不買他們面子的。
看熱鬧又不要錢,誰還不會起哄。
言喻安靜地抬頭,盯著林洲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地有些久。
直到緩緩開口:“我記得你了。”
陳嘉嘉跟著走到電梯的時候,才敢小聲說:“言小姐,您以后再遇到這幫人可要離地遠點兒,這些人都不是好人。之前他們還坑了小季總呢……”
等說完之后,陳嘉嘉這才想起來,季啟慕被人坑了九千萬的事,他不許自己說的。
轉眼間,就把自家老板給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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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言喻只是瞥了一眼,沒追問。
“言小姐,我們先去您房間吧,”陳嘉嘉趕轉移話題。
誰知言喻淡笑:“不急,我們先去看看季啟慕。他不是不舒服。”
陳嘉嘉心里直打,小季總哪里是不舒服,他是昨晚在酒吧玩到凌晨六點才回來。估計這會兒還在房間里睡覺呢,況且之前季啟慕和言喻打電話的時候,也在旁邊聽過幾回。要是沒猜錯的話,他們兩人應該是……
到了門口,言喻直接說:“開門。”
陳嘉嘉都不敢說自己沒有房門卡,乖乖掏出房卡,開了門。
誰知一開門,就看見玄關掛著一條黑蕾T字,又人,直看得陳嘉嘉小臉通紅。再一抬頭,不遠掛著一個紅罩。
這,小季總玩的未免也太大了吧……
言喻臉上依舊掛著淺笑,眉眼淡然,徑直就往臥室里走。等推開門,看了一眼,又隨手關上。
兩個保鏢守在門口,陳嘉嘉則是站在客廳,有點兒手足無措。
等言喻從廚房里端了一盆水出來的時候,看著還傻站著的人,輕聲說:“跟我進來。”
陳嘉嘉跟著進去了。
臥室里窗簾遮地嚴實,即便已經是午后,房中依舊一片漆黑。
言喻淡然的聲音響起,吩咐:“把窗簾拉開。”
陳嘉嘉不敢怠慢,唰地一下離開窗簾。金爭先恐后地涌,躺在床上的人被這遽然刺激了一下,手擋住眼睛。
下一刻,一盆涼水,傾倒而下。
床上的男在一瞬間,清醒。
人的尖聲和男人惱火的怒吼,兩人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房中又多出了兩個人。原本蓋在他們上的薄被被掀開,季啟慕.健碩的暴在空氣中,腰腹上整齊的六塊腹,就像是整齊的巧克力板。
陳嘉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腹,直到季啟慕惱火地聲音響起:“你看什麼看,給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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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猛地捂著眼睛,連男朋友都沒有,媽媽呀,要長針眼了。
被潑了一水的人,看著床頭站著的人,以為是正室來抓的。可潑完水之后,安靜地站在那里,眉眼淡然,似乎一點兒都沒把放在眼里。
直到言喻緩緩走到床邊,手在季啟慕那張漉漉的俊臉上,拍了兩下。
問:“腦子清醒了嗎?”
三月的北京,兜頭一盆涼水下來,想不清醒都難。
人尖的聲音響起:“誰讓你們進來的,快滾出去。”
結果就被旁邊的男人用被子蓋住頭,罵道:“你他媽是誰啊,敢讓滾,你給老子滾。”
人被趕出去了,季啟慕才小心地用薄被圍住自己的。床尾的言喻,臉上溫和淡然,瞧著沒什麼緒,他最怕這種表。
滲人。
直到他委屈地說:“言言,有人欺負我。”
言喻神一恍惚,記憶中,有個人也這麼和說過。北京這座記憶之城啊,終于將深埋在心底的那些往事勾了出來。
☆、第二章
季啟慕明明生得高大,可這麼裹著漉漉的被子,烏黑短發還滴答地往下滴水。一張俊俏的臉著一委屈。
言喻低頭看他,輕斥;“你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