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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坐在樓上的房間,這麼多年過去,的房間依舊保持著往昔的模樣。盡管歲月流逝,可是這里卻被完好地保存下來。看著桌子上的醫學資料,這還是上大學時用到的。
都快忘記,曾經最大的理想,是為一名醫生。
以治病救人為己任。
只可惜,終究還是沒能為一名醫生。
當樓下再次傳來靜時,是孟西南回家了。把手上的醫學書放回原,站起來準備出門。剛開門出去,樓下的聲音更大,似乎來了更多的。
“你丫鼻子怎麼狗一樣靈,我家做什麼好吃的,你都能聞著味道過來,”孟西南聲音響地言喻站在樓梯拐角都聽到。
“我就覺得宋阿姨親手做的紅燒,比咱們大食堂的好吃,”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
言喻走下去,就看見幾個大男人站在客廳里,還每人手上都拿著一雙筷子。
大概是聽到有人下樓,幾人紛紛轉頭往后看。
就看見穿著一白收腰連的姑娘,俏生生地站在樓梯,長、細腰,白地發一樣地站在那里。
“臥槽,”一口紅燒還沒吃完的陶逸,當即一聲吼,激的差點兒把里的掉出來。
站著離他最近的韓堯,也跟著暴罵了一句:“你他媽口水都噴老子上了。”
“言言,過來吃,”孟西南瞪他們兩個,敲了敲碗邊,淡淡地喊了言喻一聲。
就仿佛從未離開這個家,今天也不過是一次尋常的回家。
言喻走過去,陶逸總算把合攏了起來,不過隨后他想起一件事,激地說:“我說那天我看著門口站著的人,那麼像言言呢。我就說我不會把言言認錯了。”
孟西南一愣,卻是直接把碗塞進他手里,說道:“吃還堵不住丫的,回頭給你起來。”
一旁的韓堯笑著推了他一把,笑罵道:“你跟我們言言套近乎,打小就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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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笑著看著他們,這幾個都是一軍裝,陶逸是一陸軍常服,韓堯是武警,至于孟西南他是空軍,就差一個海軍,兵種都能湊齊全了。
“言言,我們是來找你哥去打球的,你也一起去吧,”陶逸熱地招呼。
這男人不管到了多大年紀,打球的時候都恨不得旁邊圍一圈小姑娘,奈何他們大院姑娘,糙漢子多。
不過沒關系,言喻一個能頂一群姑娘,因為這姑娘長得真是好看啊。
韓堯在一旁閑閑地說:“要不回頭,我你朋友來?”
陶逸:“……”臥槽,關鍵時刻拆哥們的臺。
一旁的宋婉見他們說的熱鬧,就對孟西南說:“去吧,你爸爸剛才又出門了,估計著還要好久才能回來,你們先去玩玩。”
孟西南點頭,對他們說:“我上樓去換個球服。”
于是陶逸和韓堯也回家換服。
等孟西南換了一白球出來,在門口換球鞋的時候,沖著言喻喊了一聲:“言言,走了。”
言喻看著他,猶豫:“我能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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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蔣靜剛接到韓堯的電話,他說:“小哥,來打球吧。”
蔣靜還沒說話,樓下母親鐘寧似乎在喊他,他隨口問:“都有誰啊?”
韓堯痛快說:“我和陶逸還喊了西南哥,”說著他一頓,口氣變得猶豫,他支吾說:“言言回來了,我們剛還看著來著。”
出現一陣安靜,韓堯怕這氣氛,又問道:“你來嗎?”
“去,算我一個,”蔣靜口吻冷靜。
掛了電話,他換了一球下樓,鐘寧見他穿這一還愣了下,隨后才把他的軍裝遞過來,憂心地說:“你軍裝上的姓名牌怎麼回事?是被你自己取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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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靜一愣,低頭看了一眼,果然姓名牌不見了。
之前還在的……
忽然,他低頭一笑,輕聲說:“大概是被小貓叼走了吧。”
☆、第十章
鐘寧見他漫不經心的模樣,輕斥道:“胡鬧,姓名牌也是能隨便丟的。”
“真的,”蔣靜手接過自己的軍裝,表淡然地說:“您沒聽到最近院子里的小貓特別多。”
被他這麼一說,鐘寧心底直犯著嘀咕,難不真的是春天到了?
可是瞥見他要笑不笑地模樣,鐘寧這才知道他這是逗自己呢。于是有些氣急,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薄怒:“沒個正形的,姓名牌也是隨便能丟的,要是別人撿去了,看你怎麼辦?”
蔣靜見真氣了,這才說道;“應該是丟在車里了,回頭我去找找。”
不說車的事,鐘寧還不著急呢。剛才他回來,是走回來的,一回家就打電話讓警衛過來,說是幫他把車子開回來。鐘寧這才知道他是把車子停在馬路上了。
說實話,對這個兒子,是真沒脾氣了。
父母都是子龍,可是他們家呢,是兒子太出息,出息到父母都希他拼點兒。
從軍校畢業開始,就進了那種要命的地方,一連三年啊,鐘寧連一面都沒見著。就是去問蔣濟銘,他也只是皺著眉頭說,按照規定,他的況不允許說。
偶爾提到一句,就是這小子得了個三等功。
鐘寧不知道他在哪兒,甚至連他長什麼模樣都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