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卻也懂得籠絡人心的重要,特地讓助理訂了高級日本料理,周五下班聚餐。
助理訂的是個大包廂,日式料理店一向安靜的。
酒過半旬,出來上洗手間。
言喻其實不太喜歡這種熱絡的場合,格就是那種淡然的,不過分熱絡也不尖銳,對什麼都淡。所以出來之后,也不著急回去,站在二樓的窗口,晚風徐徐吹過。
直到旁邊有個高大的男人路過,回頭一撇,登時驚訝。
“言言?”男人也注意到,停住腳步。男人英俊冷漠的臉上,難得浮現笑意。
言喻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他,喊了一聲:“擇城哥。”
易擇城看著面前的姑娘,真是好多年沒見了。突然他想起包廂里,還氣呼呼的某人,難得和悅地邀請言喻到他的包廂里坐坐。
言喻原本想推遲的,因為大概猜到,和易擇城吃飯的人是誰。
只是沒想到兩人的包廂,居然就挨著。
易擇城拉開包廂的拉門時,言喻一眼就看到里面坐著的兩個人。
“走路的時候,正好撿了個姑娘回來,”易擇城開口時,包廂里的兩人早已經抬頭看向言喻。
相比于見到蔣靜,言喻更驚訝的是,居然在這里見到了霍慈。
霍慈已站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半晌突然說:“你怎麼比以前還好看了。”
說這話的時候,還皺著眉頭,似乎有些惋惜。
言喻正要笑,沒想到霍慈已上前將抱住,聲音帶著低笑:“還是我們的小仙啊。”
小仙,這個稱呼言喻有些失神,真的好久沒人這麼喊了。
包廂里的兩個男人,安靜地看著們,永別重逢,總是人覺得好。
“你們結婚了?”
言喻在坐下之后,才知道易擇城和霍慈兩人,居然結婚。
看了一眼易擇城,又轉頭看著蔣靜,居然沒有一個人告訴。倒是蔣靜淡淡地掃了一眼,說:“孟西南沒告訴你?”
這次到霍慈驚訝,待知道言喻和孟西南是親兄妹時,驚訝不比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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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問;“也沒人告訴這件事。”
可是霍慈卻突然想到,孟西南的母親并不姓言,因為宋婉也算制比較知名的藝家,之前霍慈還陪著徐狄去聽過的音樂會。
言喻看的神,已猜出心底的疑,主說:“我也不是跟母親姓的。”
……
其實關于改姓這件事,竟還真的和邊這個人有點兒關系。
言喻剛回孟家的時候,已是暑假,所以并不用立即上學。而在家里,也沒見到那個傳說中與抱錯的孩。
新哥哥那麼高,站在面前跟一座山似得。
還在努力適應新家里的生活時,突然一個問題就擺在面前了。在晚餐的時候,孟仲欽說:“果果,爸爸和媽媽考慮了一下,想給你換個名字,你愿意嗎?”
一旁的孟西南抬頭,就看見坐在對面的小姑娘,一雙無辜又干凈的大眼睛,充滿了吃驚。
結果見他過去,小姑娘趕垂頭,怯生生地模樣,看著人心疼。
回來之后一直都很乖,天天地待在房間里看書,安靜又聽話。
可就是這麼一個安靜又聽話的小姑娘,卻第一次堅持地說:“我不要。”
不想改掉姓氏,這樣以后實哥哥就找不到了。
沒想到一直寵的孟仲欽,這次也異常堅持。
其實言喻一直想家,想媽媽,想哥哥。不敢表現出來,連哭都只是躲在大院里蔽的地方。不敢在家里哭,只能跑出來。這里和訓練場就隔著一小片樹林,晚上的時候本沒人來。借口出來散步,躲在這里小聲哭。
就在抱著,看著月亮,想著媽媽和哥哥這會兒在干嘛時,小聲嗚咽時,突然一聲呵斥響起,嚇得登時沒了聲音。
然后一道黑影走了進來,言喻眼淚婆娑地看著黑影。
天太暗,看不見他是誰,只知道很高很高,應該是個男生。
突然,嚓地一聲輕響,伴隨著一道火亮起,橘火焰照亮了他的臉。他叼在里的煙被點燃,蔣靜深吸了一口,蹲下,靠近,吐了個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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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占了我的地方。”
言喻眨眼:“這是訓練場。”還行,沒被嚇住。
蔣靜登時低頭一笑,又吸了一口煙,低聲問:“哭什麼?”
年的聲音清潤又亮,一手夾著煙,半瞇著眼,說不出飛揚囂張。這樣的人,言喻從來沒接過,下意識的躲避。
“孟西南打你了?”他低笑,似乎還覺得好笑。
言喻立即搖頭,雖然也很害怕新哥哥,可是新哥哥真沒欺負。
蔣靜點頭:“我就說他不至于這麼王八蛋。”
“他不是王八蛋,”言喻小聲辯駁,因為現在也和新哥哥是一家人,要是新哥哥被罵了,那不就是在罵。
蔣靜轉頭看,夜幕濃烈,只有頭頂一彎月的清輝籠罩著,可是小姑娘那雙清亮的眼睛,在夜中尤其亮地惹人。
他問:“那說說,你為什麼哭?”
言喻不想說。=
“行,我回頭跟孟叔叔說說……”蔣靜話還沒說完,一雙的小手握著他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