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著急了,低聲說:“不要。”
“那就告訴我,你為什麼哭,”蔣靜有的是辦法對付這麼個小姑娘。
果然片刻之后,把自己不想改名字的事說了出來。說完,蔣靜依舊沉默著,只要煙頭在黑暗中閃爍。
“不就是個名字,這都值得哭?難道你改了名字,你那個媽媽和哥哥,以后就不認你,還是你改了名字,你就不認他們了?”
言喻沒說話。
蔣靜又突然嗤笑了一聲,聲音地說:“還是你覺得和孟西南那傻缺一個姓委屈的?”
言喻:“……”不是啊。
“要不姓言吧,”蔣靜轉頭看,“你還沒見過你吧,言可是我們大院里頭最人喜歡的,綠豆湯煮的特別好喝,每回夏天的時候,都在家煮一桶綠豆湯給我們喝。回頭你姓這個,肯定是咱們院里最討人喜歡的小姑娘。”
“我媽媽煮的也好喝,”言喻輕聲說。
那天,孟仲欽領著言喻回家,路上又遇到他們去打籃球。幾人和他打招呼,陶逸沖著小姑娘問了一聲:“果果,要跟我們一起嗎?輸了的人請客吃雪糕的。”
孟仲欽低頭看了一眼兒,小姑娘已認真地抬頭看著他們說:“我言喻。”
眾人一愣,而站在一旁的蔣靜原本還懶懶的,此刻微抬眼瞼,直勾勾地盯著。
孟仲欽離開之后,眾人逗言喻,不說話,乖乖地走在后面。
蔣靜故意落后兩步,兩人并肩,小姑娘安靜地走路。
全然不知道,此刻蔣靜看著時,眼神幽沉。
“言喻,”蔣靜突然輕聲喊的名字。
小姑娘抬頭,看著他。
他說:“還真聽我的話啊?”
☆、第十三章
言喻低頭,旁邊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放下筷子,端起水杯。
Advertisement
“發什麼呆,”蔣靜沉沉地聲音在旁邊響起,不是記憶中清亮又囂張的聲音,是低沉的,著穩重的聲音。
對面的夫妻抬頭,瞧了一眼,轉頭對視。
“你不是不喜歡吃日本料理的。”
其實關于他的事,言喻都在心底,不曾忘記也不敢忘記。
“客隨主便,請客的請什麼,我就吃什麼。”
蔣靜沒什麼緒地說。
對面的易擇城忍不住笑了,舉著酒杯,對他說:“這次是我這個請客的沒請好,下次地方隨你挑。”
其實哪里是他挑好,這地方是霍慈挑的。
“不敢,我怕沒命吃,”蔣靜淡然的。
易擇城輕搖了下頭,朝自家媳睨了眼,霍慈被他看地心虛。
結果言喻的手機響了,是助理打來的,大概是見這麼久沒回包廂。接電話,手肘抬起來時,不小心蹭到蔣靜的手臂,一而過,帶著一的溫熱。
因為兩人是并肩坐在包廂的榻榻米上,手機那邊的聲音,即便再小,還是清楚地傳到蔣靜耳中。
當聽到言總監三個字時,勾了下角。
這種心,真他媽的奇特。
“如果你們吃完了,就可先回去,我正好遇到幾個朋友。”言喻說。
助理連聲說好。
離開的時候,到了樓下,易擇城的司機已經在等著他們。霍慈問道:“言言,我們送你吧。”
易擇城輕咳了下。
言喻揮手:“不用,我打車就好,我住的酒店離這兒不遠。”
霍慈一愣,剛又想問,易擇城已經牽住的手:“讓小送吧,正好他也沒喝酒,你不是明天還要飛上海工作的。”
兩人走了,就剩下他們站在馬路邊。
言喻今天穿了一條白闊腳,晚風一吹,腳飛揚,出纖細白皙的腳踝。
蔣靜掏兜拿煙的時候,正好瞥到的腳踝,他把煙叼在里,抬起頭。就看見言喻直勾勾地看著,他輕撇了下:“言總監,也想來一?”
Advertisement
他問完,言喻乖乖地出一只手,手掌跟豆腐塊似的,又白又。
“你還真敢要,”他嗤了一聲。
言喻理直氣壯:“不是你要給我的。”
蔣靜冷眼看,去了國幾年,學得伶牙俐齒。
他轉就走,言喻乖乖跟上,直到來到一輛黑越野車旁邊,他拿出鑰匙,開了車門,言喻走到副駕駛旁邊,拉門上車。
“把這煙完,”他沒立即開車,手里夾著煙搭在車窗上。
言喻安靜等著,也不著急。打量著這車子,車子款式不是新的,不過飾卻很新,應該是買了之后沒怎麼開。低頭,就看見中間格子里擺著一本小冊子。
隨手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本軍..證。
等翻開一看,就見到蔣靜的證件照,他面無表地看著鏡頭,頭發短地近頭皮,目如炬,鼻梁直,廓深邃又立。連一張最普通的證件照都能拍的這麼英俊,言喻指尖了照片。
“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證件照。”
一旁傳來一聲輕咳,顯然是被嗆著了,他轉頭看著言喻,眉頭蹙,顯得嚴肅。
半晌他問:“言喻,你想干什麼?”
言喻被他連名帶姓喊地愣神,見他神又那麼嚴肅,有些無辜。
“是真好看。”
還是現在連說實話都不可以了?
車沒有燈,是外面路燈的線照進來,的眼睛亮地像蒙著一層水,帶著無辜神,不明就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