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兩人發的戰爭不在數,偏偏褚唯愿又是個被從小慣著長大的,幾乎是每一次都是紀珩東厚著臉皮去跟小姑娘要抱抱求撒,遇上矛盾大了或者小姑娘心十分差本不想原諒他的時候,紀珩東就鞍前馬后的跟在邊做好幾天小奴才或者放放送個什麼新玩意兒,不出多久,這城里的兩個害群之馬準又勾搭在一起嘻嘻哈哈。
有外人不明白紀珩東為什麼這麼做,也會不明所以的問他,其大概之意就是您紀爺份地位這麼尊貴相較他褚家也并不遜什麼,為何又這麼降下段去哄一個黃丫頭?每每聽到這樣的話,紀珩東就挑著眉把話說的不輕不重,讓人聽不出態度,但是那話中卻分明多了對褚唯愿極大的放縱。
“也算是我半個妹妹打小看著長大的,不寵著還能寵著誰?”
其實這一次,紀珩東也是真的被褚唯愿激怒了,畢竟是無理取鬧朝他連吼帶的,原本想著好好冷落一段時候矯矯的壞脾氣,誰知半個月里還真的就這麼有骨氣的不聯系他不出現在他的生活氛圍里,吃飯的包廂里沒有,午夜的狂歡場里也沒有,到還真是空落落的。直到剛才他順著伴的指尖看到那個赤著腳在雨夜里狂奔的影的時候,紀珩東才忽然覺得自己是真的混到家了,這麼多年過去了,超越他底線的沒超越的,大大小小他都已經對這個小姑娘低了多次頭,何必要在這一次較真鉆起牛角尖?褚唯愿這三個字,不管長為如何的樣子,都是那個睜著圓圓的眼睛背著家里給挨揍的他送救濟口糧的小孩,亦是那個會在自己被家里發送出國留學時抱著自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傻姑娘,毫無城府,赤誠天真。
聽到紀珩東半告饒似的道歉,褚唯愿鼓了小聲的哼哼。“那天說狠話的時候不是酷炫的麼?不是說誰在管我誰就孫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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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珩東出舌尖輕輕了下角十分無奈,眼中的笑意卻怎麼都掩飾不住。“我錯了,那天不該把你一人兒扔到醫院里,以后你就是拿著小兒趕我走我都不走了,好不好?”
褚唯愿沉默了半響沒說話,車廂里靜的讓人心虛,正當紀珩東心里有些沒譜的時候忽然出手狠狠的擰住了他一只耳朵放開嗓子吼開了。“那天我是借錢回去的你知不知道哇!!!人生第一次啊就這麼拜你所賜沒有了!!!你個大混蛋!!!”
紀珩東疼的嘶嘶直吸氣,十分不滿的皺眉重新把的爪子攥到大掌里。“什麼就人生第一次沒有了?說什麼啊。”
褚唯愿這才發現倆人想的本不是一件事兒,被他這一句話弄的有些尷尬,紀珩東渾然不覺的過后視鏡掃了一眼那個破破爛爛的紙箱子,向后指了指。“你今天到底干嘛去了,那箱子里什麼寶貝?”
褚唯愿順著他的話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心里有點難,有關畢業和學校的那些緒紛紛涌了出來,半天才悶悶的回了一句。“今天畢業,那是畢業作品。”
聽完這話紀珩東心里咯噔一下,懊惱著自己怎麼把這麼大的事兒都給忘了,一改剛才玩世不恭嬉皮笑臉的神。褚唯愿知道他心里想什麼,卻也不愿意他再說出口,忙收斂緒岔開了話題。
“對了,前一陣我投了幾家雜志社想試試運氣找份工作,結果通知我去面試的那家還是你老人的地盤呢。”
紀珩東下意識的愣了,“我哪個老人?”褚唯愿石化了幾秒,幽幽的念出一個名字。“沈嫵啊你們倆當初還上過報紙頭條呢。標題是什麼來著?哦對了,娛樂新貴攜手時尚王的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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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君子不妄,不徒語,不虛行。(2)
紀珩東面皮一熱,臉上有點掛不住。“什麼大料,那是借我炒作求著我上專欄,小爺我還不樂意呢。”一想到褚唯愿要給那個眼線畫到耳的人打工他就有點心里不舒服,“怎麼去那兒啊,你要是想接這行回歐洲跟達夫弄工作室不更好嗎?或者”紀珩東笑的一臉無恥,湊過頭去。“你求求我,四哥給你把那個雜志社兼并下來讓你當老板?”
褚唯愿看著他不懷好意的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出手把他推了回去。“是現在國有很大影響力時尚專刊,我喜歡這個也愿意從底層做起,我警告你,不許搗啊。”
紀珩東冷哼,“還勵志。”
把車慢慢綠羌的臨時停車位,紀珩東下車拿了傘去副駕駛一側接。褚唯愿拿著包迅速鉆到他撐著的傘下,紀珩東單手撐著傘另一只手把裹放在自己邊,一直送進了單元門。
隔著淡淡的雨霧,兩個人像做著最平常自然的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