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五年沒見的蕭文茵,又是誰?
蕭文茵正和旁邊人有說有笑,手中提著幾只巨大的紙袋子,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子特有的弱風。
周嘉魚過窗子朝外瞥了一眼,忍不住冷哼。“都落魄這個德行了還知道來逛街,看來這五年過的不錯嘛。”褚唯愿有點懵了,只傻傻的回頭看了周嘉魚一眼,磕磕。“要不,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
周嘉魚作勢拉開車門,一米七二的高讓氣場十足。“憑什麼啊?腦子被驢踢了吧你,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躲什麼啊,快下車,讓老娘去會會。”
周嘉魚就是個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加上蕭文茵曾經參加的幾場比賽周嘉魚都是名列第二,被制著幾年也算是恥辱,本來這郁結之氣就沒地方散,趕巧著蕭文茵自己就送上門來了。褚唯愿看著周嘉魚跟個穿甲彈似的也忙抓起包跟在后,生怕出了什麼子。
蕭文茵正在跟人說話,只聽見后傳來一道清亮婉的聲,禮貌客氣。“文茵?這麼巧啊?!”
蕭文茵略帶些驚愕的轉過,抬眼就看到了面前站著的人。兩個段容貌都很出挑的年輕姑娘并排站在商場的一樓大廳里,想不讓人注意都難。周嘉魚挽著褚唯愿,正笑意盈盈的看著。
“還真是你!!你回來怎麼都不告訴大家一聲,這伙人可是天天都盼著跟你聚一聚呢。”
褚唯愿雖然在車上跟周嘉魚擺慫,但是好歹是一致對外的時候,姑娘平日里在外頭的氣勢格調在此時就全都端了出來,眼中坦的看著蕭文茵點頭打招呼。
“文茵姐,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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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茵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故人,或者說這麼快的見到。心里有些張不安,一時攥著手機的手也握的更了些。但轉念想了想,如今的自己雖然沒有了當初的家境,但是也不是輸人幾分的,于是也微微朝兩人笑笑,慢聲細語的應。
“嘉魚,愿愿,是好久不見了呢。本來想著找機會和你們一起出來,沒想到這麼巧就上了。”
蕭文茵材高挑,上穿著的刺繡長給添了很多韻味,周嘉魚掃了眼蕭文茵手上拎著的幾個袋子,都是些大牌的新款,剛要開口,褚唯愿深吸口氣卻拉住了的手先往前邁了一步。
“聽說文茵姐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今天晚上我哥哥回來給他接風,都是你認識的人,要不一起過來吧,正好大家借著這個聚會熱鬧熱鬧。”
蕭文茵知道褚唯愿對的這場邀約多多都帶了些鴻門宴的質,平靜的和對視了一會兒終于輕笑著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吧,剛回來不久,還不太習慣呢。”
周嘉魚呵呵兩聲,十分親切的拉過了蕭文茵的手半認真半打趣的問。“是不太習慣這京城里的氛圍呢?還是不太習慣我們這些人啊?”
察覺蕭文茵神一怔,周嘉魚乘勝追擊道。“再說你和紀珩東那天一起去看柳阿姨的事兒這圈子可是都知道,就別遮著掩著啦,早晚都是要回來的。”
蕭文茵是心思比針還細的七竅玲瓏人,聽完兩人這話就已經做出了判斷。雖然紀珩東那天對的態度說不上是答應還是拒絕,但是總不好貿然拿著紀珩東朋友這個名頭去招搖過市,如今聽到周嘉魚和褚唯愿一唱一和的激將,心里的好勝氣忍不住就跑了出來,也正好拿著今晚聚會這個名目看看紀珩東對自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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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嘉魚手里出自己的手臂,平靜的點頭。“那好,我們晚上見。”
周嘉魚和褚唯愿走后,蕭文茵就拿出手機給紀珩東打了電話。電話里蕭文茵委婉含蓄的表達了遇上兩個人的經過。紀珩東正盤坐在辦公室的地下打游戲,手柄被他按的咔嗒咔嗒直響,他偏著頭夾著電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蕭文茵說話,聽到講褚唯愿邀請參加聚會的時候手上微微一停。
蕭文茵察覺到他的沉默心里往下一沉,故作鎮靜。“我想著既然愿愿要請我了一再推辭總是不好,我可以去嗎?這樣會不會不方便?”
紀珩東玩味的在這頭笑了笑,直接果斷的按了下一局。“沒什麼不方便的,來就來吧。”
褚唯愿和周嘉魚挑好了晚上的服坐在造型室正在弄頭發,褚唯愿堅持著不肯化妝正在跟留著小辮子的造型師據理力爭。
“帥哥你搞清楚,我晚上是要去見我的哥哥,不是我的老公。你確定要把這些紫的紅的綠的涂在我臉上嗎?”
小辮子不甘心,手里拿著一大盒子彩妝躍躍試要往褚唯愿的臉上抹,細聲細氣道。“您皮底子這麼好不化妝多對不起這裳啊,咱就上一層底妝,我保證您漂漂亮亮胎換骨!”
可能搞這個的都有點偏執,褚唯愿拒絕著往后退了兩步,“難道我現在已經需要靠著這玩意兒來胎換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