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快別解釋了,我們都明白,你就快去吧,別回頭人家等急了親自上樓來找人。”外人哪里知道前幾天兩個人在包廂發生的那檔子烏龍事,只當褚唯愿是不好意思,哄笑著把推到門口讓快點下去。
大廈在四樓,褚唯愿沒坐電梯磨磨蹭蹭的走了樓梯下去,遠遠的,就能看到玻璃門外那個修長拔的影。那晚的事忽然浮現在腦海里,褚唯愿看著散漫的那人,深吸一口氣橫下心大步走了出去。
紀珩東瞧見從旋轉門里出來,有點沒耐心的往前迎了幾步。“就四層樓,怎麼下的這麼磨嘰啊你?”
褚唯愿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迅速的低下頭去,有點底氣不足的問他。“這麼晚了你來這干什麼?”
紀珩東樂了,原封不的反問回去。“我來干什麼?我還想問你呢,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啊?微信也不回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我拉黑了呢。”
聽見他這話,褚唯愿冷著臉回了一句,“不想接。”
“嘶!”紀珩東不自在的了鼻子,被嗆的夠嗆。“你倒是不撒謊。”
他比高了一個頭還多一點,從這個角度看去褚唯愿低著一顆小腦袋眼睛東瞟西瞟的心虛樣子甚是可,一開始他還以為江北辰跟他說的小姑娘臉皮薄是開玩笑的,這麼多年過去倆人葷的素的玩笑也沒開過,可沒想到第二天給打了幾通電話竟然都被按掉了,發出去的信息也都石沉大海,他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估計小姑娘是當真不好意思了。
哄人要趁早,這是紀珩東扎堆花叢爬滾打出來的經驗,于是趁著今天晚上剛談妥一筆生意心還好,就直接打了方向盤找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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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珩東又往前走了幾步把人直接罩到自己的影里,抬手的輕輕了褚唯愿的臉,打算認錯。“那天喝酒了,黑燈瞎火的誰能看清楚是你啊?反正下手輕了重了的,四哥跟你認個錯,嗎?我真不是故意的。”
褚唯愿本就不是什麼老舊觀念保守的孩子,但是也是知道規矩禮數的,其實在乎的本不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吻,而是那天那麼多的人無躲藏的緒。他打給自己的幾通電話不是不想接,而是不知道接了該怎麼說,怕說了之后更尷尬。
如今他都送上門來道歉再怎麼樣也不能揪著這件事兒不放,褚唯愿咬著輕聲嘟囔。“我沒放在心上,也沒怪你就是那天那麼多人,你還是那個反應,多讓人難為啊。”
褚唯愿的子就是這樣,平常把自己武裝的跟只小獅子似的逮誰咬誰,但是面對自己的朋友和親人從來都的跟只小綿羊似的,不計較,也從不來不真的拉下臉給誰置氣。
紀珩東見氣順了,徑直拉開一側車門態度十分狗。“是是是,都這個點兒了還沒吃飯呢吧?帶你去吃東環那家泰餐,當賠罪。”
褚唯愿搖搖頭,“你要是沒事兒我就上去啦,還有東西沒弄完呢。”
紀珩東剛想說什麼,四樓的庫房窗戶忽然打開扔下來一個包包,接著就傳出一票孩清脆爽朗的笑聲。“愿愿姐,這點小事兒給我們!!耽誤什麼不能也耽誤革命啊!!!你就放心的去吧!”褚唯愿一張臉頓時的通紅,沖著樓上喊了回去。“都等著扣加班費呢是吧?!”
宋薇薇笑呵呵的撥開眾人,跟紀珩東一揚頭。“大帥哥我們可把這雜志社最得意的寶貝給你了,務必給照顧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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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珩東擺出一副一看就是有眼力見兒的桃花臉沖著樓上來了個飛吻,信誓旦旦。“放心吧,這是我小祖宗,不供著誰都不能不供著。”
眼看著褚唯愿就這麼被一干同事賣掉了,紀珩東把車門拉的更大了些,作勢直接把人塞了進去。
泰餐的館子離的寫字樓不遠,是一個裝修的很有異國風的地方。
褚唯愿坐在寬大的藤椅里大口大口吃著菠蘿飯,毫不顧形象。紀珩東把手邊的果往跟前推了推,有點嫌棄。“你吃相怎麼這麼兇殘。”
褚唯愿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水把飯咽下去,才有力氣回。“我吃相兇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才知道啊。當然了,我跟你外面那些花花草草肯定是比不了,但是我能吃得飽,們能嗎?”
紀珩東毫不在意的笑笑,往里送了一顆煙。“誰能跟你比啊,人家是吃兩口就飽了,我們愿愿是吃飽了還能再吃兩口。”
褚唯愿看著他的作有點奇怪,“你不吃嗎?”
紀珩東搖頭,“晚上有個局,我吃過了。”轉而十分懂事兒的把自己面前剝好的螃蟹也推給,不忘囑咐。“吃點吧,回頭再不消化。”
褚唯愿含糊不清的咬著螃蟹,“這是我今天第一頓飯,自從上了班我都不記得有多長時間沒按時按點的吃東西了。”
經這麼一說紀珩東才注意到,褚唯愿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