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總盯著這個,喜歡就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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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請君試問東流水,別意與之誰短長(2)
“”
“紀珩東。”褚唯愿低頭玩兒著那個小小的掛件,有點沮喪。“我那年給你帶回來的護符,還在嗎?”
有關那個護護,還有一段小故事。
那是褚唯愿高中畢業的暑假,為了慶祝離高三苦海哥哥決定獎勵一次旅行,褚唯愿在家里圍著一張世界地圖日夜的琢磨,從南半球畫到了北半球尋思琢磨了好幾天,最后才敲定了一個地方。
南亞的陸,尼泊爾。
選好地點之后褚唯愿就以一種異常高漲的熱開始策劃了這場旅行,先是到達西藏之后從那里的邊境直接到尼泊爾,一趟下來十幾天。但是全家都不知道這個寶貝疙瘩怎麼想的挑了這麼個地界,一開始怎麼也不同意。褚媽媽苦口婆心的勸了多長時間都沒用,后來褚唯愿為了讓家里放心特地報了一個旅游團,簽證辦了機票也出了,等到什麼都來不及反對的時候最后也只能由著去。
臨行前,褚穆送去機場,給用得著用不著的裝了滿滿一大箱子。看著進閘口之前,他拍拍的頭也是一肚子疑。“怎麼非要去那兒呢?之前的定的塞班島不好嗎?”
褚唯愿帶著大大的帽子堅決的搖搖頭,“別的地方以后有的是機會,但是這個地方只此一次。”說完這個十八歲的就帶著行李蹦蹦跳跳的進了候機廳,顯然對這場旅行充滿了期待。飛機起飛的時候,褚唯愿看著鉉窗外朵朵白云有些急迫,心里悄悄想著之前計劃了多次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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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唯心主義者,帶著大多的至上的思維方式總是習慣去找一些靈魂依托,所以當褚唯愿聽說西藏和尼泊爾強烈的宗教信仰的時候沒有毫猶豫的就把自己的旅程定在了那里。
因為想給一個人,求平安。
因為當時,紀珩東正在遭遇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麻煩。
褚唯愿畢業前夕,紀珩東正好從加拿大留學回國,剛開始著手自己做生意,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也是從小家里給他慣的,給紀珩東就養了一副誰誰唯我獨尊的德行,因此年輕人做事總是不計后果膽大的不得了,用了高價掉競爭方盤下了一塊地,第二天他正跟著幾個職業策劃人商量著方案就遭到了暗算。
先是讓人扎了車胎不說,還讓人堵在路口讓對方趁著人多勢眾給他打了個痛快。接著紀珩東就在醫院里遭到警方盤查,說他涉及商業不正當競爭被監管著在病房里盤問了一夜。紀珩東剛回國就上了這樣的事兒紀家哪里能夠袖手旁觀,紀父當場就發怒放出話勢必要給兒子找回公道,和他幾個從小長大的兄弟也紛紛為他出面找出這只黑手。
一時間,紀珩東陷渾水的消息傳出了老遠。
褚唯愿因為高考,沒有人告訴這件事也不讓過問,只是后來要走的時候被哥哥帶著去醫院看了他一眼。紀珩東打著厚厚的石膏鼻青眼腫的,慘烈的不得了。就算是那樣,他也還是忍著疼沖著自己呲牙咧的笑,安沒事兒。
說來也是巧,飛了七個多小時的褚唯愿剛藏就遇上有藏民在朝拜,強忍著高原反應跟著藏民執著的一步一步去了大昭寺,第二天出境去尼泊爾,褚唯愿攥著那個自己跪了很久才求來的平安符差點落下淚來。
時隔多年,直到現在褚唯愿都能清晰的回憶起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怎樣的心。裹著紅的質披肩,跟著大批大批的游人在異鄉的萬國寺廟里虔誠的跪拜,心里想的,中念的,都是平安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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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尼泊爾歸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醫院里的人,甚至都沒來得及跟家里的爸爸媽媽講講旅途中遇到的事,誰知剛從家里出來,就從對面那幢二層小樓里遇上了紀珩東。
哪里還有一點醫院里的窘迫樣子呢,他穿著干干凈凈的恤衫正轉著車鑰匙不知道去哪,臉上的淤青和上的紗布早就不見了,倒是紀珩東見著褚唯愿的時候驚訝了一把。指著曬的了一層皮還帶著點高原紅的臉夸張的不得了。
“怎麼曬這個熊樣兒啊?不是去度假了嗎?這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給你送哪挖煤去了。”
褚唯愿看著他生龍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都懵了,一時聲音也高了些。“你不是在醫院里嗎???”
聽著提高八度的疑問,紀珩東有點不著頭腦,“嘿!我怎麼覺著你看見我好好的還不高興啊。”
“沒有!”褚唯愿后退兩步急忙給自己辯解,生怕那點心思讓人看出來。“我這是太激了,這不是看見你激嘛。”
“四哥現在有事兒,等我回來再帶你去吃頓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