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事,就是瓷唄。”有點含糊地回答道。
“你又跟人刮上了?”他神一肅。
“哪有!我本來開車開得好好的,是他非趕這點時間繞到我前頭去的。是他闖紅燈在先好不好,都怪這個路口沒有警!”褚恬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樣子,竟微微有些張,“你到底上不上車呀?”
徐沂臉繃:“坐到副駕駛上去,車我來開。”
褚恬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會答應:“這是我的車!”
徐沂一副不為所的樣子,“坐過去。”
看他理直氣壯這樣,褚恬有點抓狂,這到底是誰接誰啊?就不該自告勇來這一趟!
徐沂不說話,就看著。兩人僵持了大概有兩三分鐘左右,褚恬猛地將車窗搖上。徐沂過車窗看過去,發現拿著包,不不愿地挪到了副駕駛位。
這算是服了。
眉梢微揚,徐沂打開車門,上了車。
被奪了權的某人心有不甘:“好像你很會開車一樣。”估計開車次數還沒多吧?
像是知道心中所想,徐沂說:“我是很開這樣的車。”
“那你還敢?”褚恬斜睥著他。
徐指導員沒好氣地呵一聲:“總不會比坦克還難開。”
褚恬:“……”
服氣!
冷靜下來之后,褚恬不有些懊惱。
自從他先一步從四川回到B市之后,他們兩人已經足足有快兩個月沒有見面了。原本是滿心期待的,所以在接到徐沂的電話時才會什麼都不想就要過來接他。太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本來從這郊區開往他們那兒的車就不多,而徐沂又是那種逢座就讓的人,絕對會一路站到家的。
然而卻沒想會是這樣。在這之前已經有兩年的駕齡了,很出現今天這樣的狀況!像剛剛那樣,如果不是及時剎車,那兩輛車鐵定是要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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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是有些后怕。估計他也是怕開過來之后不好停車,再出點什麼事,所以才讓一直開到十字路口的拐彎。哪里料到會橫沖直撞出來一輛電車——
簡直不能想了!褚恬扭頭看著窗外。
徐沂安靜地開著車,偶爾側頭看褚恬,發現一直對著窗外,便知道還在鬧別扭。說起來,他剛剛確實是生氣了。他知道一直以來都是開車上班的,今天親眼得見開車的樣子,竟然到了張。這真是前所未有。
“以后坐地鐵上班罷,沒有什麼急事的話,就盡量開車出去。”徐沂打破沉默。
有完沒完啦?褚恬強忍住這句話,低哼一聲:“徐指導員你常年生活在郊區,哪里曉得我們這些上班族的痛苦。坐地鐵?沒死就不錯了。”
徐指導員表未曾有變:“那麼多人坐地鐵上班,也沒見報上說有人被死。”
褚恬憤憤瞪他一眼:“我氣,行了吧?”
徐沂聞言看了過來,又轉過頭去,輕輕笑了下。
“你笑什麼?”褚恬抱著包,不解地看著他。
“沒什麼。”徐沂笑著說。
回來的路上他還在想,見到的第一面應該說些什麼。領證后不到二十天他就回部隊了,兩個月后第一次見,他心可以說是很復雜的。可不知怎麼,剛剛那一刻,突然一切都平息了下來。
回過神,見褚恬表古怪地看著他,徐沂清咳了下,轉而問:“今天晚上吃什麼?”
這話題轉移地可太不高明了,然而褚恬忍住了吐槽,說:“有什麼你就吃什麼。”
徐指導員適時的閉。
回到家里,徐沂下外套就去查看冰箱。
冷凍室里有不食,比他想像的要好很多。至于冷藏室—— 徐沂打開一看,除了一格放了牛和一點蔬菜之外,其他放的全是面和化妝品。
褚恬從他后經過,看他略顯僵直的背影,心莫名好轉。點了點他的肩膀:“想好做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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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沂回頭看一眼,心有點復雜。他在冰箱前站立片刻,解開軍襯的領扣,表平靜地走開了。
“你干什麼去?”褚恬問道。
“先洗個澡。”順便思考下,在現有條件下,做頓什麼樣的晚飯比較好。
褚恬微微吐了吐舌頭,又不是做滿漢全席,還得事先沐浴焚香啊?彎下腰,取出食材,悄悄溜進了廚房。
不可否認,家里多了一個人,覺確實不一樣了,到哪兒都是擺不了的人氣息。只是不知,他家這人什麼時候能多一點生活氣息?徐沂看著浴室洗漱臺上擺的化妝品,又想想那一冷藏室的面,覺得自己對的期還是太高。
洗完澡,他對著鏡子整理著裝。一個多月的野外生活讓他比之前曬黑了不,皮也糙了許多,如果讓老部隊的人看到他這幅樣子,估計再也沒人敢夸他這張臉了,也虧一眼能認出自己來。
徐沂下有些扎人的胡茬,剛將刮胡刀取出來,浴室的燈啪地一下滅了。停電了,他剛意識到這一點,就聽見一道尖聲響起。
他迅速地套上服走了出去,一嗆人的油煙味撲鼻而來。徐沂快步進了廚房,只聽見鍋里噼里啪啦不知道什麼東西在響,他立刻關掉了煤氣灶,回去找褚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