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正蹲在地上,雙手捂著雙眼。
徐沂語氣有些急促地問:”怎麼了?是不是油濺進眼睛里了?”
褚恬抓住他的手,慢慢地站了起來。盡管強自鎮定,可徐沂看得出來,還是有些張。
“沒事兒。”搖頭,“我,我就是眼睛突然看不見了。”
“看不見了?”徐沂蹙起眉頭。
褚恬睜大眼睛看著他,在這充斥著油煙的房間里,看上去十分朦朧。徐沂扶著去了客廳,將安置在沙發上,轉去找蠟燭。
褚恬察覺到他走開了,一時有些著急:“你去哪兒?”
徐沂沒說話,他點燃一蠟燭,放到了褚恬面前,用手在眼前晃了晃:“現在能看見麼?”
褚恬迷茫地搖了搖頭。
徐沂心一提,隔了幾秒,看著褚恬無神的大眼睛,他打定主意:“我們去醫院。”
“去醫院?”褚恬一愣,“不用那麼麻煩啊,一會兒就好了。”
正在穿外套的徐沂頓住。
褚恬昂起頭:“這段時間都是這樣,突然黑下來的時候會有幾分鐘看不見東西,過一會兒就好了。”
徐沂沒說話,似是在思考。
“我早就去過醫院了,醫生檢查說沒有什麼大問題,補點維生素A就可以了。”褚恬怕他再生氣,連忙解釋說,“我沒告訴你嗎?我記得我說過啊。”
然而,他確實不知道。
他只約記得有一次,對他提及說覺有點不舒服,而他那時剛結束拉練,忙得分乏,本來不及細問,只囑咐及時去醫院。現在想來,可能就是那個時候。
“現在好點啦。”褚恬又說,“我能模模糊糊看見你了。”沖他晃晃手。
“行了。”徐沂拉住的手,“能看見就好。”
Advertisement
看著睜著眼睛依舊愣怔的,他頓了頓,才說,“你在這這會兒,晚飯我來做。”
這頓就著燭吃完的晚飯,事后想想其實還是浪漫的。
男主角徐沂從做飯到洗碗全盤包攬了,之后打電話給門崗,問清楚了停電原因。是電路出了故障,導致大面積地停電,正在一一排查,誰也不知何時能修好。
掛斷電話,徐沂看向褚恬,的眼睛已經恢復過來了,正舒適地半躺在沙發上吃切好的水果。完全沒有剛剛那一副臉蒼白的樣子,甚至還頗有點。
他挨著坐了下來,清了清嗓,說:“趁這幾天我休假有空,我陪你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果斷拒絕,“徐指導員你想約我出去也不要選醫院這種地方吧?而且我已經快好了。”
他刻意無視的調笑:”那之前怎麼會出現這個問題?”
“力太大吧。”說,“你看我又要搬家又要找工作的,你又不給幫忙。”
徐沂其實還是很愧疚的,但是面對句句他痛的很開心的褚恬,他更多的覺是——這人還真是會聊天啊。
“褚恬。”他側過,了聲的名字,卻覺渾都僵住了,“怎麼?”
“你的手——”
褚恬聲音有些怪,徐沂低下頭,借著微弱的燭,發現自己的手在了的雙上。他很快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做出的這個作有點曖昧,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反應,褚恬唰地一下坐了起來,順帶著將雙從他手下了出來。
“熱的,我去洗個澡。”
丟下這句話,褚恬立馬閃進了衛生間。
隨著啪的一道關門聲,房間里的燈也亮了起來,來電了。
徐沂瞇了瞇眼,看著亮堂的屋子,頓時有種無所遁形的覺。老天爺,他心虛個什麼勁兒,他剛剛僅僅只是想跟談下以后生活的安排而已——
Advertisement
徐沂失笑。
滿腦子政治教育和黨政軍建設的徐指導員,面對褚恬這樣思想覺悟低的,還真是——無從下手。
☆、04、
當晚,兩人早早地就睡了。
徐沂是累的,本來從部隊里出來就心俱疲,還折騰了一下午加一個晚上,褚恬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臥室的床上,睡著了。
褚恬坐在床邊,心竟然有些復雜。剛剛在浴室洗澡的時候發現這個月的例假來了,算一算日子,竟然提前了三四天。先松了一口氣,繼而卻是有些悵然。
因為是突然接到他要回家這個消息,褚恬本來不及張或是矜持,接到人之后——又是那樣混的場面。所以在今晚徐沂不小心到的時候,反應有些過激。但這并不代表不想啊,老天爺是不是領會錯的意思了?
細細一算,他們同床共枕的天數并不多。至于那啥,更是僅僅只有一兩次。所以,還是很期待的好不好!都怪這天殺的大姨媽!
褚恬看著睡著的徐沂,有種想把他從床上踢下去的沖——怎麼能毫無障礙地睡得這麼啊!
褚恬泄氣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慢慢睡著。
一夜好眠。
第二天鬧鐘響了好久,才把褚恬從深度睡眠中喚醒。昨晚睡前特意定了個早一點的鬧鐘,想起來準備早飯,結果醒來的時候發現床一側已經空了,上去是冰涼的。顯然,徐指導員在部隊里培養出來的生鐘比的鬧鐘還要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