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服,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正好到徐沂從外面回來。眼見他手里提了好幾袋的東西,褚恬不無詫異地問:“超市這麼早就開門了?”
徐沂將東西放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過嗓子之后說:“我去的早市。”
褚恬一臉茫然:“這附近還有早市?”
徐沂瞧一眼:“搬過來一個月了,你不知道?”
褚恬沉默了十幾秒,轉進了衛生間。
徐沂原本以為在逗他,這下真有點相信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玻璃水杯,他忍不住搖頭一笑。
仔細的梳洗過后,褚恬給自己化了個淡妝。不得不說人有時候還是很淺的,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妝容,褚恬一掃昨晚的惆悵,心好了起來。
就磨蹭這功夫,徐沂已經將早飯準備好了。等了好一會兒不見人出來,他只好敲門提醒道:“好了沒?一會兒牛該涼了。”
“好了。”
褚恬推開門從里面走了出來,一整齊的套裝配上致的妝容,十分利落和干練。徐沂之前很見這幅打扮,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怎麼了?”褚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們上班都要化妝?”徐沂說著,遞過來一片涂了果醬的面包。
“這以良好的神面貌開始新一天的工作。”褚恬咬了一大口面包,又嘗了下徐指導員煎出來的蛋,味道還不錯。
“可以了。”徐沂說。
褚恬不解地看他一眼:“什麼可以了?”
只聽他慢悠悠地補充:“你的神面貌已經很不錯了,不要化太濃的妝,都是化學添加劑,用多了對皮不好。”說完這話,就見褚恬看著他的表有些古怪,他不由得反問,“怎麼,我說的不對?”
褚恬回過味了,繼續吃早飯,但眼角眉梢都飛揚了起來:“徐指導員請放心,我可從來不化濃妝的,我這就是氣好。”
Advertisement
指了指自己的臉。養護了一月有余,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好氣,皮的能掐出水來,鮮紅的基本不用上彩。有這麼好的底子在,稍微打理一下,就是個活的人。為這張臉,不知道招來多羨慕和是非。
褚恬以前是不在意,仗著年輕懶得打理,這在別人看來本就是暴殄天。都說人過了二十五歲就開始走下坡路了,褚恬也是這兩年開始有了危機,抓了對皮的護理和保養。現在看來,效果不錯嘛。
徐沂盯著眼前這個水頭很足的人,微微笑了。剛認識那會兒,的種種行為都給他一種是個厚臉皮姑娘的覺,可現在卻發現,如果真要認真追一個男人,沒多人能抵得住這巨大的。
今天是周五,褚恬還得去上班。從昨夜起就一直在下雨,此刻雨勢減小了。褚恬看著外面,猶豫了下,決定乘地鐵上班。
徐沂聽了,些微詫異:“我送你上班罷。”反正他是休假,也沒事做。
卻不想褚恬一口拒絕了:“不用了,我自己去。”
“你不是嫌?”
“可我不想公司的人看見你啊。”褚恬邊換鞋邊說。
這個理由是他沒有預料到的,還說的這麼理所當然。徐沂微怔了下,沒再堅持。
臨出門前,褚恬問徐沂:“你今天有安排嗎?”
“隨便逛逛。”徐沂今天換了便裝,整個人比穿軍裝的時候和了許多。
“也好。”褚恬突然發現找個會做飯的軍人老公的好了,一來不用擔心他著,二來有軍紀管著,不用擔心他胡來。想起什麼,回過問:“對了,都沒來得及問,你這次休假幾天?”
“請了十天假。怎麼?”徐沂看。
“找個時間去趟你家吧。”結婚之前就跟徐沂的父母,也就是的公婆見過一面,而且還來去匆匆的。雖然當時是事出有因,且公婆都表示了理解,但是禮數上終究是有欠缺,得找個機會補回來才是。
Advertisement
看得出來是很認真地在考慮這個問題,徐沂想了想,說:“以后再找機會罷。這段時間正是公司生意忙的時候,你去了他們也騰不出時間見你。”
與其說是理由,不如說是個借口。幸虧對象是褚恬,兒沒有多想,只說:“那時間你跟那邊安排吧,只要是周末,都可以的。”
徐沂站在窗口目送褚恬下了樓,綿綿細雨中,越好襯出窈窕的姿。出了會兒神,轉過環視了下四周,驀然發現整個家里都靜了下來,像是回到之前他一個人獨住的時候。
從昨晚等車起一直到剛剛送走褚恬,除了睡覺的那幾個鐘頭,他一刻也沒閑下來。這種忙跟在部隊的忙碌不一樣。在部隊的時候,什麼時候該干什麼都很清楚,忙碌起來也掐著點。而現在呢,完全是無意識的,無準備的。
徐沂想想,不由得笑了。他是沒料到,這回到家了還得保持四級戰備的警惕,因為褚恬這姑娘的突發狀況實在是太多。不過這樣也好,生活總不至于太無趣。
習慣地整理完務,徐沂開著車出門了,他打算在B市逛逛。恰逢上班的時點,來往的車輛很多,他不不慢地開著車子穿流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