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看啊!”馮驍驍覺得好笑,“讓他們說去,要是你老公氣場強大,還怕鎮不住他們,到時候看他們還好意思說!依我看呀,你就該大大方方的。再說了,你這樣藏著掖著,要是讓你老公知道了,該怎麼想?該不會覺得你是因為怕他拿不出手才不讓同事們見的吧?”
“我怎麼會這麼想!”褚恬急急地說,說完發現自己上道了,斜眼瞧著馮驍驍,“小同志,看不出來嘛,會做思想工作的。”
“那是!”馮驍驍一臉得意。
褚恬還是沒有答應,只是有些猶豫了。想起今天早上臨出門前他說要送的話,而的回絕又是那麼干脆。該不會,徐沂真以為是怕他拿不出手吧?老天爺,這可太冤了,可是一向最垂涎他的“”的好不好!只是,不想讓的私生活為別人的談資而已。更何況,徐沂還是個軍人,所以也要格外注意影響才是。
撐到了下午,褚恬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撥通了徐沂的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聲音有一的沙啞:“恬恬,什麼事?”
他恬恬!褚恬頓時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了不止一點半點,抑制住這悸,問徐沂:“你在哪兒?”
“我在外面。”他說。
“沒買服吧?”
“……”他像是笑了下,“首長已經明令止了,我怎麼還敢擅自行?”
褚恬被他逗笑了:“我是想到時候陪你一起買,你要相信人的眼嘛。”
“我相信。”他輕聲說,“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事嗎?”
“也沒什麼事。”咬咬,著窗外的小雨,有些猶豫地說,“你晚上能來接我下班嗎?”
Advertisement
他幾乎毫不意外,嗯了聲:“改主意了?”
“是啊,我相信你。”近乎低喃地說,“相信你能鎮得住。”
這下他是真笑了,輕輕幾聲,聽上去特別悅耳。
“好,我去接你。”
☆、06、
掛斷電話,徐沂下了車。此刻小雨暫歇,他攏了攏外套,步眼前這家醫院。
作為B市有名的一家三級甲等醫院,軍區總院不論何時都人滿為患。徐沂過人群擁的大廳,直接去了住院部。他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盡管次數并不頻繁,但對這里也算得上悉了。
他上了十樓,來到一間病房前。房門掩著,徐沂敲了兩聲,見無人回應,便輕輕地推開門進去。里面沒有人。
徐沂眉頭微蹙,悄聲退出門外,正要往護士站走的時候,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迎面而來,兩人打了個照面,那人正在揭口罩,看見他先是一愣,之后萬分驚喜道:“徐沂!”
來人是他的高中同學,方哲。B市醫科大學畢業,現在在這家醫院當主治醫師。看見老同學,徐沂也很高興:“又見面了。”
“是不是不想見我的?”方哲打趣道,“在這種地方。”
徐沂笑了笑,倒是沒有否認他說的話:“我來看看孟凡,不過這會兒不在病房。你來得正好,知道在哪兒嗎?”
“大概是在小花園。”方哲帶著他往外走,“這段時間不喜歡待在屋子里,可能是天氣越來越熱了,嫌悶。”
“不該送到醫院來。”徐沂說著,話里話外聽不出任何緒。
“你說這話我可不聽,神疾病就不是病了?”方哲微微一笑:“再說了,現在狀況不太好,還是待在這里好一些。”
Advertisement
“怎麼回事?”
“除了腦子里的病,還有糖尿病引起的染。這個月以來總是斷斷續續的發燒,酸無力,也就是這兩天,才慢慢好轉一些。”方哲說,“說來也奇怪,溫燒到一定程度,的神智倒比往常更清醒一些。”
說著,兩人來到了軍區總院住院部后的小花園。徐沂停住腳步,看著坐在不遠草坪中央那個小亭子里的人。
而孟凡正背對著他,原本齊腰長發被剪及肩短發,穿了一寬大的病號服。有看護在喂吃東西,時不時用手帕給下角。
看著那樣嫻靜的背影,方哲的聲音也不自覺放低:“前段時間總是吃不進去東西,這兩天好一些了。可是的病,你也知道,要忌口的太多。”
孟凡一直很安靜,也很配合。直到一架飛機從高空飛過,聽見響聲,猛地一起,差點兒打翻護理手中的碗。孟凡只瞥了一眼,接著就要走出去,看護自然想攔住。可孟凡不聽,執拗地就要往外走。
在那里站了兩三分鐘,飛機早就飛過了,連同留在空中的那道痕跡也消失了。之后看護再勸,就肯回來了,像是什麼也沒發生,坐在那里繼續吃飯。
這一切徐沂全看在眼里,他低聲問方哲,“剛剛過去的那架飛機是戰斗機?”
方哲用一種“這個問題你竟然來問我”的眼神看著徐沂:“近期我軍靜很大啊,時不時有飛機從頭頂飛過,不論白天黑夜。”
說著,又一架飛機飛過,孟凡又跑出來了,這一次,連方哲忍不住問:”嘿,剛剛飛過去的是什麼型號的軍機啊?”
“殲八,中國蘇-27。”
“不錯啊。”方哲玩笑道,“想不到你陸軍老大哥對這些飛機都這麼悉,隔這麼遠一眼就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