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恬看他:“手機怎麼了?”
“因為對我們當兵的而言,手機可以說是與外界聯系的最重要的方式了。要是壞了,找不到想找的人,豈不是要急死了。”徐指導員開始教育。
“你會嗎?”褚恬開始歪樓,“你那麼淡定的一個人,誰能讓你急死?”
還真別說。
徐沂輕著的手機屏幕,不不慢道:“放在以前是不會,這次休完假回去以后可就說不準了。”
開車刮,眼神不好,脾氣還壞。這樣的,你說能不讓人心麼?
褚恬知道他在說,可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生氣,想反駁,可話還沒出口,就覺得鼻尖酸了。察覺到眼角泛,立刻挽住徐沂的胳膊,把臉都埋在他的肩膀上。
徐沂頓了下,過手去,攬住了的腰:“怎麼了?”他側首,只能看見的耳垂,其余都地在他的肩膀上。
“對不起啊。”帶著點鼻音說,“剛剛不該對你發火。”
徐沂沉默了一瞬,忽而手撥開的長發,出的大半側臉。他低聲問:“我們認識多久了?”
褚恬抬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一年零兩個月了,我才知道你會道歉。”
他的眼中盛滿笑意,褚恬這才明白過來,他這是在開玩笑。可眼淚不知不覺就又下來了,連忙又下腦袋,好不讓他看見。
這一刻,似乎有了一種覺。這個男人,他屬于。
因為下雨,周末外出的計劃就泡湯了,褚恬乖乖地跟徐沂待在家里。
雖然只有兩個人,倒也不算無聊。白天,在褚恬的“威利”下,一向不好玩樂的徐指導員被迫登的游戲賬號刷副本。晚上,徐沂學乖了,看新聞的時候止某姑娘在他旁邊玩手機。睡前,因為什麼也不能做,徐沂就只好靠在一旁看褚恬捧著IPAD看片看得傻笑不止。要是看點喜劇電影的也就算了,偏偏褚大人看的是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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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畫片,一部名為《南方公園》的畫片。雖然褚恬著重強調了這片子拍出來是給人看的,并且極力推薦徐指導員跟一起看,但徐沂還是敬謝不敏。
總的來說,這個周末過得還是很愉快的,如果不算即將到來的一周軍訓的話。
周日晚,褚恬在睡前收到條短信。是部門老劉發來的:提醒下兩位,從明天起,為期一周的軍訓就要開始了。考慮到最近天氣不好,所以大部分訓練科目應該都安排在室(我猜的),上級指示你們一定要認真對待,該懶的時候可以一下小懶(后半句我補充的)。
這個老劉,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貧。褚恬正準備回復的時候,馮驍驍的微信進來了:恬恬,我想死。
褚恬回道:別著急,說不定教是個帥哥呢^_^
馮驍驍:說的是哈^_^
還真——好安啊。褚恬忍不住笑。
正好徐沂洗完澡走了進來,就看見褚恬又在傻樂,雖然這回是對著手機。徐沂有點想不通這手機對的吸引力怎麼那麼大,他走到床邊,了下褚恬的頭發:“差不多干了,今晚別看平板了,早點睡,明天還得上班。”
“你就是不說我也不看了,我得養蓄銳,接下來還有一周的軍訓要應付呢。”
徐沂正要上床,聽見這句話,頓住了:“什麼軍訓?”
“說是我們公司的慣例,每年新進的員工都要參加。有一周呢”褚恬有點苦惱。
徐沂卻表示理解:“這不是好的?敦促你們強健。”
什麼強健?本就是折磨人! 可這話褚恬是不敢在徐沂面前說的,否則這位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上尉非得跟講講道理不行。
“指導員,我能問你個問題嗎?”褚恬仰起頭,一臉求知的。
一聽這麼他,徐沂就知道問不出什麼好問題,只給個眼神,示意繼續。褚恬有求于人,當然不能在意他這個敷衍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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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兵這麼幾年,肯定得天天訓練吧?有沒有什麼——”斟酌了下,“省力的捷徑沒有?”
徐沂看著一眼,面上浮出幾分好笑的表來,“你是想問怎麼懶吧?”
就這麼明顯嗎?褚恬厚著臉皮他的胳膊:“快說!”
徐沂不著痕跡地躲過去:“沒有。”
褚恬不信:“你上軍校的時候,就沒有過懶?”
“沒有。”徐沂認真地回答道,“軍校時正是練能的時候,不敢懶。”
正規的學員訓練可不像們這短期軍訓那麼簡單,那是長期持續的。如果一開始就懶,到后面就會更加痛苦。更何況他們每年都還有一次大型的能考核,考不過那可是要走人的。
聽他這麼說,褚恬有點佩服他了,而且說到練能,不合時宜地想到了馮驍驍曾經在微信里調戲過的一句話:你家男人,絕對是穿顯瘦,有型的。
作為親眼見證過徐沂真實材的人,褚大人冒著被馮驍驍暴打的風險含蓄地表示: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看來,想要好材的代價也是很大的。這點辛苦,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知不覺,褚大人就又被徐指導員給馴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