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周一早上,褚恬起床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窗外,發現雨依然在下之后,明顯松了一口氣,之后表輕松地去上班。然而等到晚上下班的時候,一掃早上離開時的笑,又愁眉苦臉起來。
徐沂一開始以為是訓練一天太累的緣故,正想勸去泡個熱水澡呢,發現褚大人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瞧。
只聽說:“我被你害慘了。”
徐沂十分莫名,他看著:“怎麼了?”
“驍驍今天來公司,說看天氣預報報道這一周都有雨,所以我們的訓練都安排在室了。結果教一來,你猜他們怎麼說?”褚恬猛灌了一杯水,說:“他們說訓練地點改到他們的野外訓練場了,不僅要冒雨訓練,同時還會安排我們打靶,還把槍展示給我們看!”說著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照片來,遞給徐沂:“你看!”
徐沂接過來,看清楚們打靶用的步槍之后,忍不住笑了:“63式——哪個單位負責你們的訓練?”還用型號這麼老舊的槍。
褚恬不懂槍的好壞,讓郁悶的另有其事:“我們教說,等到這周結束,要辦個擊比賽,每組都要派代表上。”
徐沂準地悟到了褚恬的潛臺詞:“你是你們組的代表?”
褚恬郁悶極了:“馮驍驍說我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斜他一眼,“說的倒輕松。”
就是再近水樓臺,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槍打得跟他一樣吧。而且,本來這個代表是要到最后才選的。然而們那一組都是人,生來就不善使用槍械,敢握槍都不錯了,誰敢上場跟那些男人比試?
難怪說被他害慘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徐沂將手機還給褚恬,想了想,說:“雖然一周時間練不出來什麼效果,但需要的話,我還是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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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幫?”說,“就算有場地,家里也沒槍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笑了笑,“等你先學會用槍,我再教你怎麼打得更準。”
聽他這麼說著,褚恬多有些放心了:“會有用吧?不能讓我們拿倒數第一啊。”
“……”徐沂發現,這人真的會聊天的。他手,輕輕了的頭發,權作安。
經徐沂這麼一安,褚恬第二天訓練的時候覺好多了,晚上回到家里的時候,帶點興地對徐沂說:“我到槍了,很沉。”了自己的右手臂,覺比平常了點。
八斤,對人來說,是有點重。
他問:“臥姿打單發?”見點點頭,便放心了,“那還好,不用總舉著槍。而且63的后坐力較為均勻,不至于弄傷你。”
說到這里他有些慶幸,幸虧只讓們打幾次靶,否則架不住還真弄出點什麼問題來,到時候部隊那邊也不好跟地方代。這就是他們為什麼每次遇到帶軍訓的任務時都不想接的原因,輕松那是必然的,可同時承擔的責任也大。
“現在我會用槍了,你是不是也該兌現承諾了?”褚恬笑瞇瞇地看著徐沂,“我跟你說,我們全組人可是對你寄予了極大的期,還想拿第一呢。”
徐沂眉峰微:“聽你這麼說,我要是不兩手,是不是沒法代了?”
褚恬嗯哼一聲,意思很明顯。
徐沂輕笑:“好了,先吃晚飯。”
晚飯之后,徐沂開著車,帶著褚恬出去了。早起雨就停了,只是空氣十分潤,道路還有一些,徐沂刻意放慢了車速。褚恬一直觀察著他開車的方向,想要琢磨清楚他到底要帶去哪兒。之前問過他,不說,急的牙。終于,他將車停在了一個景區外面,讓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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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恬四張了下,有些疑:“這里我以前來過,沒見有打槍的地方啊。”
五月初的傍晚,天氣還有些涼,徐沂將的針織外套拿了下來,讓披上,隨口說著:“既然帶你來,就肯定有。跟我走就是了。”
褚恬看著面前這個給拿了件外套,而自己只穿著一件軍襯的男人,有點無語。
兩人越過這個開放式景區最熱鬧的地方,來到較為安靜的一。這里擺了幾個攤位,生意明顯沒有人流多的地方好。景區的燈已經漸次亮起,再過半個小時天就全黑了,想必攤主也馬上要收攤了。褚恬大致掃了一眼,發現除了幾個賣仿制古藏品的,其他不是賣零食的就是打氣球的攤了。
褚恬沒什麼興致地收回視線,突然腦中靈一閃,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徐沂。只見徐沂正在看氣球攤前的游客們用氣槍打氣球,目饒有趣味。
用力扯了扯他的服,喚回了他的注意力:“你不會是帶我來這里打槍吧?”
徐沂嗯一聲,問:“有難度嗎?”
難度什麼的跟沒一錢關系,關鍵是沒有格調好吧!虧還期待了一天,搞了半天原來是這樣,褚恬哭給他看的心思都有了。
察覺到眼中的失和不開心,徐沂問:“不高興了?”
“我逗你你高興?”撇。
“別著急。”他笑,“氣球也不是那麼好打的,拿這個給你練練手,找找覺。”
關鍵問題是,就算在這上面找到覺,也不一定有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