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恬有點不愿地看著正在打槍的那個男游客,膠彈都用完了,也沒破幾個。站在一旁的小孩有些失地驚呼一聲:“爸爸,你又輸啦!”
周圍圍觀的人都笑了,男游客有些掛不住臉,虛了下兒的頭:“爸爸再打一次,贏不了的話就給你把娃娃買下來。”
小孩笑瞇瞇地答應了,然而的父親又一次讓失了。攤主見小孩如此想要這個娃娃,開了個高價給男游客,正當他要掏錢的時候,徐沂走了過去。
徐沂走到男游客邊,問:“小姑娘想要哪個娃娃?”
男游客指了指擺在顯眼位置的熊,對說:“就是那個啦,都怪我沒準頭,在一旁看著覺得還容易的。”
徐沂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別急著掏錢,我來試試。”
男游客有些不太放心地覷他一眼,可能是見他一臉和善,就將槍給了他,還買了一匣膠彈來供他使用。
徐沂說了聲謝謝,取出一個膠彈氣槍。這種彈純粹是用來娛樂的,沒有什麼威力,倒是攤主提供的氣槍很有意思,還帶瞄準鏡。
徐沂把玩了下手中的槍支,之后猛地收了回來,擺出了標準的立姿擊姿勢:微向右后方傾斜,槍托抵在右肩,右手握把,左上臂一側,左前臂用來支撐槍支。
褚恬一直在旁邊注視他,此刻心跳突然加速了,不是因為張,而是過軍襯看見徐指導員左臂繃的線條了。此刻的制服控發作了,腦海里只有兩個字:好帥!
褚恬默默地想,如果這人不是老公,一定給拍下來,發微博。
似是察覺到褚恬在一旁YY他,徐沂看過來一眼,兩人視線相遇,褚恬臉騰一下就紅了。徐指導員笑了下,之后轉過頭,對準瞄準鏡。這個擊難度對徐沂來說難度非常小,本沒有過多考慮什麼三線一點,他下扳機,膠彈順利破氣球,還流出一點綠的。
第一個純粹只是試手,徐沂抬頭觀察了一下,之后一氣呵地掉了一整排氣球,沒有浪費一顆膠彈,而且甚至都沒怎麼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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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年輕人的好手的,周圍人都有點意外。小孩兒出一聲歡呼,對徐沂大聲喊了句謝謝叔叔之后,就去抱那只熊。男游客也對徐沂道了聲謝,看著兒,樂呵呵的。只有攤主,面無表地看了徐沂一眼。
褚恬想,他一定是后悔收攤收的這麼晚。
之后又有兩三個小孩兒纏著父母也要玩偶,家長沒辦法,只能掏錢買彈讓徐沂幫忙打。攤主收了兩個家長的錢就不收了,只呼太晚了要回家。徐沂不負眾,打掉了好幾排的氣球,把玩偶都拿過來之后,才勉強。
他走回褚恬邊,問:“要不要試試?”
褚恬笑而不語地打量他,忽而湊過來,附在他耳邊,低聲說:“攤主正在看你呢。”
清淡的香味兒帶著呼吸的暖熱襲來,徐指導員心猛地一跳,他微微后退,扯開一距離,回問:“怎麼了?”
“同志,我猜是你的份暴了。”褚恬沖他眨眨眼。
徐沂向攤主,只見他正愁眉苦臉地往上掛氣球,看樣子心確實不太好,時不時地十分怨念地看過來一眼。
他角微揚:“那怎麼辦?”
褚恬想了想,沖他打個響指:“跟我來。”
拉住他的手,兩個人起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像一旁走去,之后越走越快,到后面干脆跑了起來。天空又開始飄起小雨,風帶雨擾了褚恬的視線,驚呼一聲,抓徐沂飛快地往前跑。為軍人的徐沂,他何時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鬧過。可難得見褚恬這樣高興,他也放松了自己。
兩人跑進了一家游戲廳,褚恬讓徐沂在一旁等著,自己門路地跑去換了一大堆游戲幣,捧著回來了。
徐沂指著游戲幣問:“換這麼多干什麼?”
褚恬用一種“這還用問”的表看著他:“當然是抓玩偶!”
聽到這個答案,徐沂瞬間就冷靜下來了,他哭笑不得地看著褚恬:“抓個玩偶而已,哪里需要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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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褚恬帶他來到娃娃機前,“你別看下面有這麼多玩偶,但要想抓出來很不容易。”
徐沂掃視了一圈,問:“你想要哪個?”
褚恬指了指面前擺放兔子玩偶的娃娃機:“就是這個,之前我來過一次,花了好幾十的幣都沒抓出來。”
徐沂笑:“這麼多錢,都夠買一個了。”
“那可不行。我要是就此放棄了,那之前那幾十個幣豈不是了沉沒本了?死的太冤了,所以我一定得把它抓出來。”褚恬說話間投進去了兩枚幣,“快來快來。”
原來,帶他來這里,是看中他那一本事了。徐沂不知是不是應該到榮幸,本來他是帶來打槍的,沒想到的注意力全跑到玩偶上了。
徐沂不得不提醒下有些期待的褚恬:“擊跟這個可不一樣,我不保證能給你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