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恬正在興頭上,哪里聽得進去:“沒問題,我相信你。”
得,他這話算是白說了。徐沂搖手柄,對準其中一個,按下了抓取的按鈕。他能覺到邊的人呼吸都屏住了,比他還張,徐沂不覺得好笑。這注意力一松懈,手頭難免就不準,抓取的夾子只探到兔子的耳朵,之后就懶懶地收攏了起來。
褚恬有點小失,看了徐沂一眼,又投了兩枚幣進去:“再來一次。”
這一次比上一次要強,夾子順利地把兔子夾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要投出來,可到最后關頭還是掉下去了。
褚恬心被懸起又啪嚓落在了地上,著娃娃機的玻璃格擋,簡直都有點怒了:“怎麼又掉下去了,我想要個兔子就那麼難啊。”
“再來一次。”徐沂突然說。難得見他這麼積極,褚恬回頭看他,只聽他說:這一次我盡全力,保證給你夾上來,怎麼樣?”
“原來你之前都沒有盡全力?”褚恬想咬他一口,“不要瞧不起人民群眾的娛樂活好不好,這都是錢!”
“好了,我知道了。”徐指導員笑著保證,“再來一次。”
褚恬又投了兩枚游戲幣進去,這一次徐沂沒急著按鈕,幾次調整位置,在一個比較偏的地方按下抓取鍵,只見夾子順利夾起一只兔子,還沒待褚恬來得及張,就直接將這個玩偶投了出來,投到了褚恬的眼前。
驚喜來得太突然,褚恬愣了幾秒,出一聲尖,抱住了徐沂:“老公,死你了!”
徐沂的表是克制后的愉悅,他問褚恬:“要不要再來一次,把本收回來?”
褚恬下一揚:“必須噠!”
☆、09、
當晚,徐指導員一共給褚大人夾出來一只娃娃,兩只兔子和三只大猴,看得旁邊的人眼睛都直了。褚恬那是相當滿足,離開之前把其他的東西都送給了在場的小朋友,自己只留了兩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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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徐沂回想這一晚,覺得足以堪稱神奇的經歷了。要知道,他從上初中始,就再也沒進過游戲廳了。那時候,只要他想,就可以一群人來家里聯機打游戲,甚至連網吧都不用進。至于抓娃娃,更是想都不曾想。
褚恬看著這兩個來之不易的兔子,心好的不得了。兩只都是一模一樣的,除了脖子系的圍巾有差別,一個是的,一個是灰的,正好象征一雄一雌。
褚恬靈機一,對徐沂說:“這個灰我留著,這個給你帶到部隊去,怎麼樣?”
徐沂想也不想:“不用。”
“為什麼?你不覺得它很可?這可是你親手抓出來的。”
徐沂想了想,語氣溫和道:“是可的,你留著吧”
就說他商低吧,本就不明白這其中代表的意義!褚恬微微瞇了瞇眼,使勁拽了拽灰兔子的耳朵。
徐沂笑:“生氣了?生氣了也不許待小。”
褚恬有點累了,斜靠著副駕駛,半閉著眼,聞言輕掀眼睫瞥了他一眼,之后又闔上:“我哪舍得呀,這可是我花了好幾十個游戲幣抓出來的,我心疼它還來不及呢。”
語氣慵懶,細聽帶著點嗔的意味。
徐沂看過去,幽深的眼中閃過一波。
等回到家的時候,褚恬已經歪頭靠著窗戶睡著了。徐沂把車停穩后,才將醒。
褚恬半睡半醒間知道到家了,睜開眼睛拿著東西正要下車,就見徐沂過手來,拿走了懷里的兩只兔子。知道他這是要幫拿東西,可心里還記著剛剛被他拒絕的事兒,矯勁一上來,就從他手中奪了回來,自己拿著。
徐指導員看真生氣了,好像一下子有點明白了,他跟后面上樓,說:“不是我嫌棄它,只是一個男人玩絨玩,像什麼話?”
“本來就不像畫,像畫早掛墻上去了。”
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徐沂跟講不了道理,趁開門的功夫思忖了下,唯有服:“也好。”他說,“那我帶灰的,的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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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恬一聽見這話怒的鞋都顧不上了,一轉,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徐沂被激得猛吸一口冷氣,不是疼的,他早就練得皮糙厚了,而且隔著軍襯,與其說咬,不如說是撓,他整個人覺渾像是過電一般。
急之下徐沂控住褚恬胳膊,見搖搖晃晃地站不穩,一把又將帶進懷里,他低聲音說:“別鬧了,注意影響。”
褚恬正在氣頭上,見他下離得近,張就咬,這一下是咬的疼了。徐沂嘶一聲,氣也被激起來了,腦子一熱,直接吻了下去,堵住了的。
齒相,兩個人都愣住了。
原本的吵鬧很快就變了味兒,只覺渾上下的火都被點著了,徐沂直接將褚恬托高,抵在玄關的墻上吻著。熾熱而濃烈。
迷迷糊糊間褚恬想起還沒洗澡,踢了踢徐沂,含糊不清地說:“先洗澡……”
徐沂松開了,在玄關這個狹小的空間,兩人的呼吸和心跳聲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徐沂聲音低啞地在耳側問:“完了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可褚恬幾乎是秒懂,紅著臉撇過頭:“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