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驍驍上下打量一番,意味深長地笑了:“別說,這麼一看你,還有小三范兒的。”
褚恬手,有點想打。
周末時間,這家店的客人比往常要稍多一些。等菜的時候,店里出了個小子,跟褚恬們隔了兩個桌子那麼遠的一對吵起來了,而且聲音還很大。
褚恬對陌生人的事向來不興趣,低頭翻著店里擺放的畫冊。馮驍驍屬于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支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轉過頭跟報備:“因為點菜吵起來的,那男的每點一道菜,那的都嫌這嫌那的不愿意吃。哈哈”
褚恬也笑:“是事兒多的。”
說話間的功夫,那男的甩手不伺候了,扔了菜單站起來就走,留下他的朋友和服務員面面相覷。
褚恬喝了口水,終于朝那個桌子那兒看了一眼。只見方臉幾經轉變,最終恢復原樣,施施然又坐回原位,這下不挑了,隨便點了幾道菜,打發走服務員之后,就埋頭開始玩手機,好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跌破眾人眼鏡的是,沒多久,那個男人又回來了,手里還拎了個剛出爐的起司蛋糕。拆掉包裝,切了一塊兒,親手捧到孩兒面前的盤子里,讓趁熱吃。
方撇了下,還抱怨:“你手洗沒洗啊,就直接蛋糕。”
這劇反轉的眾人想吐槽都無力。
馮驍驍捂著肚子樂了:“這世道,再怎麼作,也是有人疼。你說對不,大人?”
褚恬斜睥一眼,悠悠然丟出三個字:“不知道。”
“你可以在你家男人上試試呀。”馮驍驍沖眼。
徐沂?快別逗了。
“作那樣,哪怕再漂亮,也是無理取鬧了。”是傻子,才會那樣去挑戰徐沂的容忍度。
馮驍驍:“你跟你老公沒吵過架?”
吵過呀。就回來這一周時間,他們還吵了三次架呢,當然,這可能只是單方面認為的。褚恬忽然有些張起來了,這吵架次數,是不是有點多了?在徐沂的心里,不會已經留下無理取鬧的作的形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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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求助馮驍驍,雖然這姑娘沒談過一次,但說起話來還是頭頭是道。饒是這樣,聽見褚恬的話時,還是差點將喝進去的水噴出來。忍了下來,手褚恬的劉海,像小一樣:“姑娘,我覺得你你家男人到沒救了。”
褚恬狠狠地拍掉的手:“那怎麼了?那是我老公,又不是別人。”言語間,還是驕傲的。
馮驍驍無語地看了一陣,正好飯菜上來了,兩人得眼睛都放綠了,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開吃。
在外跟馮驍驍逛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褚恬洗完澡,打開電腦上網,原本想登游戲刷副本,可剛玩了一會兒,便覺得沒意思。畫片也是一樣,平常能讓笑得前俯后仰的,今天竟覺得索然無味。褚恬只好平躺在床上,將及肩的長發撥到腦后,盯著天花板上的雕花發呆。
突然想起,今天臨分手前,馮驍驍問的一個問題。讓講講自己的史。而聽到這個問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談過嗎?
那一秒,真被自己這個念頭給嚇到了。之后細細想,和徐沂,好像真的沒有好好談過。
褚恬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徐沂時的場景。
那是是個純粹的擁軍孩,對軍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崇拜。正好當時B市辦了個軍地聯誼活,就拉著好朋友何筱一起參加了。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有些莽撞。可是并不后悔,因為就是在那一次遇見的徐沂。
那麼多參加活的軍,最拔尖最出眾的就是這個男人了。當時自己就可恥地一見鐘了,之后就開始長追。有一年的時間,都深陷在這段里,無法自拔。
如果說徐沂看長得漂亮,答應跟往,那麼或許也就不那麼惦記他了。可這男人偏不,他拒絕,兒不給一點機會,這才算是徹底把的斗志給激起來了。
后來家里突然出了事,父母離婚,母親病重,回到四川一個人照顧母親,正是毫顧不上的時候,徐沂突然向求婚了。再然后,他們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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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過去這坎坷的一年,褚恬此時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都說追男隔層紗,男追隔層山。怎麼到這兒全反過來了?只能說,太好騙了嗎?
可躺在徐沂家的床上,作為這家的主人,褚恬覺得:就這麼被騙了,其實也好的。現在的,只有想到他,才能睡一個安穩的好覺。真的,被他慣壞了。
褚恬拿過手機,琢磨了好久,給徐沂發了條短信:下次你休假回來,咱們不吵架了,好不好?
等了有三分鐘,那邊回了過來,只有簡單的四個字:正在開會。
褚恬對這回復不太滿意,微微撇了撇。
出乎意料的,那邊又來了一條,褚恬趕點開來看。短信里帶了一張圖片,是剛剛發過去那條短信的截圖,之后附了一句話:存圖為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