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顧瀾笙的樣子,突然就笑了:「你看啊顧瀾笙,八年的時間改變的太多了,我們都回不去了。」
「我們好聚好散吧。」我微微垂下頭,我不想看見顧瀾笙的神,也不想讓他看清我的神。
「我給你書打電話了,他一會就過來了,桌子上是新買的粥,你等下就喝了吧。」說完這句話,我就站起了離開了病房。
我剛走出病房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沈河,「我們走吧。」
「好。」沈河點了點頭。
我和沈河一同走出醫院,深秋的風吹到人們的上帶著刺骨的涼意,我下意識地裹了上的大。
「姐,你別難過。」沈河湊過來摟住我的肩膀。
「好,我不難過。」
「當時我就不應該邀請他來咱家做玩……。」
「好了好了。」我打斷沈河未說完的話,「都過去了,生活需要向前看。」
7
之后的幾天顧瀾笙都沒有在聯系我,我想他應該是徹底放下了。
很好,沒有比什麼比這更好的了。
周日的時候我和周斯也出去吃飯了,謝他很多事。
我剛走到下樓,我就看見了等在樓下的周斯也,他穿著墨的大,頭發順地散在額前,在看見我后,笑著為我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你什麼時候到的,怎麼沒有跟我說。」
「沒有很久。」周斯也坐進車,緩緩地發了車子,「你想去吃什麼?」
「什麼都可以,你定。」
周斯也側頭看向我:「那我們去吃烤吧,怎麼樣?」
「好。」
車子最后停在了距離北山小學很近的一烤店,等我走下車我下意識地朝小學的方向去,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當再次見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
「這的烤店非常好吃,它已經在這里好多年了。」周斯也朝我認真地說道。
我打量了兩下這家烤店:「好像有點印象。」
這家烤店確實很好吃,也不枉白來一趟,只是在青蝦烤之后,周斯也將剝好的青蝦都放在了我的碟子里。
我錯愕地看著他,一瞬間我想到顧瀾笙。
我和顧瀾笙在一起八年,他從未給我剝過蝦。
仔細想來,是我太他了,我舍不得他為我做任何事,這些事從來都是我為他做的,八年的時間讓我越越深,也越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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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太一個人也是一種罪過。
「你不用給我剝,你自己吃。」我垂下頭不去看周斯也的眼眸。
「好。」周斯也點了點頭,他頓了頓又道:「吃完飯,我們去學校里面走走怎麼樣,好久沒回去了。」
「可以啊,我也好久沒回去了。」
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借著去衛生間的借口,把飯錢付了。
然后我和周斯也一同去了北山學校,學校里面沒有特別大的變化,但是心境卻有些不同,周斯也走在我邊,講著他小學時發生的事。
我也不跟著他一同笑起,我第一次發現周斯也在講故事這方面很有天賦。
落日的夕灑在他的上,長長的睫在眼簾下打出一小片影,他側頭看著我,黑的眸子里好似只裝著我一個人。
微涼的風拂過我的面容,不得不承認我已經好久沒有到這種愜意地時刻。
跟顧瀾笙在一起,心總是激的忐忑的擔憂的,激能和顧瀾笙在一起,忐忑我應該做什麼,擔憂顧瀾笙會不會生氣。
「我可以問你一個事嗎?」周斯也輕聲朝我說。
我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他的上:「當然可以。」
「那天,那個人是你前男友嗎?」
「對。」我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那你幸虧跟他分手了,他脾氣太不好了。」
我看著周斯也皺在一起的眉頭,我噗嗤一下就笑了起來,其實顧瀾笙是很發脾氣的,我也只見過寥寥幾次。
但是我曾一度認為我自己是了解顧瀾笙,后來才發現,我其實不了解他,他就像是表面風平浪靜地深海,能讓每一個看過他的人被他深深吸引,可卻沒有人看懂他。
「或許吧。」我笑著回答道。
晚上六點左右,周斯也將我送回了家,我側頭看向車窗外,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
就在我準備下車時,猛地響起周斯也的手帕還在我這,我下意識地去看他:「對了,你的手帕還在我這里,你等我兩分鐘可以嗎,我上樓去拿。」
周斯也卻擺了擺手:「下次吧,下次你給我吧。」
「好吧。」
「下次見。」
周斯也注視著我走進樓,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晚上的我準備睡覺的時候,我收到了周斯也的消息【你曾經收到過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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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想了想,我還真沒收到過【沒有收到過,怎麼你收到過。】
周斯也很快回復了我消息【我也沒有。】后面還配上了一個大哭的表。
8
我接到顧瀾笙助理電話的時候,我剛從公司離開。
我本來是不打算接聽的,可是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打過來。
我皺著眉頭將電話接聽了,還沒有等我說話,助理著急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沈漫姐,你可以來看看顧總嗎,我沒有鑰匙,打不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