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沒有去上班嗎?」我下意識地攥了手機,疑地問道。
「沒有,顧總好幾天沒有去公司了,我擔心他出了什麼事。」
「好吧,我馬上就過去。」
說完這句話,我就掛掉了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去了那個曾經的「家」。
我到達的時候,助理正在外面焦急地敲著門,在看見我過來時,瞬間將位置讓了出來:「沈漫姐。」
我朝他點了點頭,就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里面漆黑一片,濃重的酒的味道直沖鼻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進了什麼二次元的世界,我皺起眉頭,直接大步走過去拉開了窗簾。
房間瞬間大亮了起來,只見顧瀾笙頹廢地躺在沙發上,滿地都是煙頭還有喝空的啤酒瓶。
突如其來的亮讓他下意識地抬起手遮住了眼睛,幾秒后他才將手放下,眼睛迷離地看著我,「沈漫?」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顧瀾笙說完這句話后,就癡癡地笑了起來。
「你有胃病,你知不知道,你這不是最討厭糟蹋自己的人嗎。」我站在他的面前,不解地看著他。
顧瀾笙晃晃悠悠地半坐起,手就將茶幾上的香煙拿了過來,他半瞇起眼睛緩緩地點燃,繚繞升起的煙霧遮擋了他的面容。
「你都不要我了,我還在乎那些有什麼用。」
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視線落在別:「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瀾笙沒有說話,他沉默地看著我,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突然哭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哭。
我只覺得的自己手腳發麻,想要快速地逃離這里,然而顧瀾笙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他猛地站起一把將我抱住。
眼淚灑在我的脖頸,帶著灼人的溫度,「我們不分手好不好,好不好?」
我僵地被顧瀾笙抱著,心里荒蕪一片。
「顧瀾笙,放手吧,你只是習慣了有我,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把我忘記的。」
「不是的,不是的。」顧瀾笙握著我的肩膀,強迫我看著他的雙眸:「我承認我確實迷茫過,但我現在已經明白了,我是你的。」
在這一瞬間,我想到了一句話,人們總是用離別的痛苦來衡量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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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是不的事了,你明白嗎?」
「就算我們復合了,你不會在往后的數十年里想起來嗎,不會在爭吵里翻出來嗎?」
「我們回不去了。」
我的眼淚在說完這句話后,也跟著跌落了下來。
空氣好似在這一刻靜止,顧瀾笙緩緩放下握住我的肩膀的手,他閉了閉眼睛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
「你走吧。」顧瀾笙垂下頭輕聲說。
我大力地了臉上的眼淚,然后大步地朝門口走去,只是當要開門的時候,我頓了一下,然后將那串鑰匙放在了鞋架上。
接著我推開門走了出去,我剛走出來就看見了站在門外的助理,我閃躲開他的視線:「我走了,他胃不太好,別讓他在喝酒了。」
說完這句話,我便離開了,徹徹底底地離開了。
這塊地方不好打車,于是我只能自己往回走,只是沒有想到,我走著走著天空竟飄起了雪花。
我猛地想到,我們剛在一起的第一年,當時我在老家,而顧瀾笙在學校里面,為了能一起看初雪,我早上六點就起來了,然后坐了兩個小時的高鐵回到了學校。
當時的顧瀾笙他很高興也很驚喜,我們一起在初雪中散步,讓一切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但當時我們只在外面走了兩圈,顧瀾笙就回宿舍了,而我又乘坐高鐵回了老家,其實我是想讓他多陪陪我的。
但我卻沒有勇氣說出口,當你深一個人你就會變得膽小懦弱。
口袋里面的手機猛地震起來,我下意識將手機拿出來,竟是周斯也的電話。
「喂,沈漫?」
「是我。」
「你怎麼了?」周斯也呼吸猛地一頓,接著又問:「你在哪呢,發個定位給我,我一會就到,你在原地等我。」
「好。」我答應道。
我用力的裹服,可還是覺冷風從四面八方灌,雪也開始越下越大,周斯也沒有讓我等很久,他將車子停在我面前時,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我剛往前走了兩步,猛地就眼前一片漆黑,我朝著地面摔了下去。
9
等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于一個陌生的環境。
我剛要掙扎地坐起,卻被一雙手扶住了肩膀,我下意識地側頭去看,就見周斯也坐在我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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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糖犯了,暈倒了,我把你帶回我家了。」
周斯也的這句話落進我的耳朵里,我想起在我暈倒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我張了張剛想要和周斯也道謝,周斯也仿佛像是知道我想法一樣:「不用道謝,先喝些溫水。」
周斯也將水杯放在我的手中,溫熱的沿著我的手指蔓延到心頭。
喝完水后我將杯子還給了周斯也,我下意識地了發干的:「我還是要謝謝你,我麻煩你太多了。」
「你太客氣了。」周斯也出了一個微笑,明亮的燈落在他純白的襯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