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大腦袋卡進了天橋圍欄里,還被特警學院的校草大佬江熾給看到了。
不浪漫,不唯,很遭罪。
1
我閨已經在旁邊哈哈哈哈哈哈了十分鐘。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我的窘狀,假裝看風景已經裝不下去了。
我閨:「劉夏夏,我覺得你可能要火。」
我試著活脖子,耳朵卡得生疼:「自信點,把可能去掉。」
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麻了。
真不是故意的。
十分鐘前,一對夫婦在天橋底下大打出手。
我就湊了會兒熱鬧,頭就出不來了。
所以十分鐘后,我好像瞥到那對夫婦在旁邊看我的熱鬧。
我終于忍不住了,還有什麼比解放我的腦袋更重要的事?
尊嚴是什麼,面子是什麼?
我含淚嘶吼起來:「119!119!」
十分鐘后,消防員們趕到。
不愧是過專業訓練的救援人員,除非是特別好笑的事。
他們才會笑。
我看到旁邊那個給我切割欄桿的東北消防員小哥。
角快跟太肩并肩。
2
速度很快,姿勢很帥。
不過幾分鐘,我的大腦袋就從里面解放了出來。
「啊。」蹲太久了,我重心不穩一個屁墩兒往后仰去。
一雙手穩住我。
很明顯不是那個東北小哥,東北小哥在整理切割機。
后的男聲笑了聲:「小心點啊,妹妹。」
這聲音有點耳,我一扭頭。
江熾?
臥槽!?
好久沒見,也不知道他還認不認得出來我。
小時候住家屬院,江熾就是院里最好看的那個崽,直到現在也是。
甚至更帥了!!!
但是我不聲,裝作不認識他。
盡量低著頭不跟他對視。
直到他離開的時候我才抬起頭來。
不是我沒禮貌,而是我真的還想在這個地球上生存下去。
那一年年無知,年僅六歲的我跟江熾相約爬樹。
我在他震驚的眼神中,活生生從房頂掉進了茅屎里。
3
閨還在哈哈哈。
我問消防員小哥:「那個小哥哥也是消防員?」
不對啊,我聽說江熾當年跟他爹差點鬧翻了。
他志愿填了特種警察學院。
他爹希他讀軍校,將來跟自己一樣留在部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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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江熾天生反骨,從小自己什麼事都極其有主見。
東北小哥:「他啊,不是,我朋友,人兒是警察學院的,周末過來跟我們吃飯,這不我剛放假走到門口,就聽到警鈴。」
我:「噢噢,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卡頭的。」
東北小哥還是抵抗不住剛才搞笑場面的噗嗤笑出聲:「沒事…哈哈哈哈哈哈哈,下次小心點。」
回學校的路上,我閨終于平復好了緒:「剛才你后那小哥哥好帥啊我的媽。」
「簡直滿足我對特警的一切幻想。」
「而且特別暖,鋸圍欄的時候他讓我拿他的外套替你擋住臉,估計不想讓你被別人拍照。」
「而且還拿水慢慢澆,生怕燙到你了。」
我心不在焉的:「嗯,常規作。」
江熾雖然是個脾散漫骨頭也的男孩子,但大院出來的孩子。
天生的好教養。
4
走了會兒,我突然哭喪著臉問閨:「我的頭是不是真的很大啊?」
我閨頓了一下,笑得更開心了。
「還好還好,也就比普通人大一點點。」
「不過沒事,還好你長得漂亮,瑕不掩瑜啊,夏夏。」
我哭得更傷心了。
這比掉茅屎更令人難過。
從小大院的的叔叔伯伯嬸嬸們,見到我就唉喲一聲,然后在我禿禿的腦門上擼一把。
「哎喲呵!這丫頭!將來是當將軍的料吧?」
「誰說的?這大腦袋圓滾滾的,肯定是讀書的料!」
這種夸獎,我一點都不想要,真的。
一點都不。
起初我還著小脯一臉驕傲。
可隨著年歲的增長。
我意識到發際線和一顆小頭圍對孩子有多麼重要。
好在發際線后天跟了上來。
但腦袋大這件事。
我確實沒辦法,總不能送去給門一?
再加上那是江熾啊。
小的時候就一有水兒的小孩子喜歡圍著他打轉。
雖然小時候我沒有意識到,江熾這樣的男孩兒是多麼耀眼奪目的一個存在。
也沒意識到對他的天然好怎麼來的。
但是我還是功跟他了哥們兒。
5
江熾原本就有一群小跟班,不多我一個。
只是我每天跟著他們猴兒似的上躥下跳鳥窩抓魚。
終于迎來了人生中的一次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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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拿掃帚教訓我:「孩子家家的怎麼這麼虎!瞧瞧你黑得跟條泥鰍似的。」
我渾不在意。
挨完打后又去找江熾。
卻看到平日里我們喜歡爬的那棵樹下。
江熾沒個正形的靠著樹干,住我樓下的那個小孩兒站在他面前。
的蝴蝶結,白的小胳膊,公主。
洋娃娃一樣水靈。
捧著一朵小紅花遞給江熾。
后面怎麼樣我也沒細聽,就跑了。
我只是覺得。
江熾好像也會喜歡這樣白白乖乖的小朋友吧?
那個小孩兒學彈鋼琴。
我也不甘示弱。
學了嗩吶。
6
蒼天該知道,我有多后悔。
當我表達出我想學樂的念頭時,我媽很欣。
那天本該是我媽帶我去報名的。
我那不靠譜的爹,牽著我溜達到了公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