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就一同學!」
江熾沒打算放過這個話題,更沒打算放過我。
我帶他走到校門口:「怎麼也不說一聲就來了。」
江熾:「逮你。」
我:「?」
江熾:「免得像上次那樣,不認我。」
我支吾道:「那天我第一眼確實沒認出來。」
「劉夏夏,小沒良心的。」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我,我又不欠他什麼。
只是我也忘了問,他為什麼會知道我這個時間點會在教學樓。
路邊停著輛黑大G。
江熾拿出車鑰匙:「走,帶你吃飯去。」
18
我有點兒張。
雖然他能認出我來是讓人高興的。
可我潛意識里覺得,江熾太危險,我不能靠他太近。
萬一我先陷進去了,那就真的沒救了。
「我…我不,我明天還有課。」
江熾靠著車盯了我一會兒,「劉夏夏,才幾年不見,連撒謊都學會了?」
「明天你放假。」
我:「……」
兩分鐘后,我坐在副駕上,一臉的老實。
我:「怎麼不開車?」
他從車后視鏡瞟我一眼,修長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
「安全帶。」
外面一輛車在按喇叭,我一時沒聽清:「啊?」
一聲輕嘆。
原本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過來,江熾傾,男聲微啞:「笨。」
我沒說話。
但耳朵一點點的開始燒。
也不知道他注意到了沒有。
我:「那你先送我去商場吧。」
替我系好安全帶后,江熾看了我一眼上學霸的外套:「服那男的的?」
19
我嗯了聲。
江熾:「喜歡他?」
我頭一陣陣的疼:「真不是……」
江熾:「那服了,穿我的。」
我:「……」
可能是這服是他最不喜歡的黃,所以他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我:「不要。」
車子開了會兒江熾的手機響了,他瞟了眼:「替我接。」
我:「不太好吧?」
江熾:「是猴子他們。」
我想起來小時候江熾邊那群跟班,其中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特別皮,話也特多。
老跟我說話,把我說煩了,江熾就一腳踹過去。
Advertisement
猴子屁挨了一腳,看到是江熾踢的,瞬間老實。
他打不過江熾。
院里的孩子,個個都是鋼筋鐵骨的皮,江熾也是靠拳頭才有了那麼一群跟班。
他每次打完架,回家就挨揍,他爸讓他要以德服人。
他卻說,以拳服人才牛。
電話一通:「熾哥臥槽你泡妹去了嗎?怎麼放我們鴿子啊!?」
我:「喂……」
「熾哥?…臥槽真的是劉夏夏!我靠我靠!」那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旁邊好像多了好多人。
「怎麼可能是夏夏…」
「就是夏夏!那天我聽熾哥說他見到劉夏夏了,果然是去把妹了!這個重輕友的狗東西!」
電話那頭傳來哄笑。
江熾懶洋洋地搭了句腔:「想死?」
我看他一眼。
江熾似乎心不錯,彎著角,表放松。
猴子瞬間秒慫:「熾哥我錯了熾哥!」
「我們在老地方!熾哥把夏夏帶過來啊!」
江熾打了下方向盤:「滾,不去。」
20
「要不然,還是去吧?」我勸他,「大家都在等你。」
車子慢慢停在路邊,江熾看了眼時間。
「想去?」
我點了點頭:「是很久沒見大家了,想大家的。」
過了會兒江熾卻突然轉頭看著我的眼睛,慢道:「那我呢?」
那雙眼睛黑沉沉的,盛著幾分明目張膽的追逐。
這眼神看得我無可逃,所有的掩飾立刻遁形。
我吭哧到:「自、自然也是想的。」
江熾:「你一個電話都沒有給我打過。」
「鬼信。」他笑了笑,似有自嘲。
當我重新想開口時,他又開了車把我送到商場。
我急匆匆地下車,怕耽誤時間,手腕卻被握了一下。
江熾叼了煙準備點:「不用急,讓他們等著。」
我:「不太好吧。」
江熾:「都是老朋友了,沒事。」
「你先忙完你的事,慢慢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他看了我腰上的襯一眼。
21
等我換好新買的子和姨媽巾回到他車上后,重新系好安全帶。
上多了一杯紅糖棗茶,還有一包暖寶寶。
我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Advertisement
「臉都白那樣了。」江熾吐息間有淡淡的薄荷煙的味道,不沖人,還好聞的。
他又說道:「坐好,我送你回學校。」
我趕喝下一大口紅糖棗茶:「我沒事了,就剛才在學校的時候有點疼,現在完全沒覺。」
江熾安靜地看了我一眼,重新發車子:「疼得話別忍著。」
他好心,可惜我知道那是因為看在我倆是發小的原因上。
進去之前,我先去上廁所。
讓江熾先進去。
準備再推開包間門進去的時候我聽到了小公主的聲音。
小公主楚貝心,從門隙能清楚看到的樣子。
一點也沒長殘,反而比小時候更麗出挑。
微卷長發,白貌。
坐的位置,是在江熾的左手邊。
22
猴子正在勸楚貝心酒。
楚貝心喝了一口,頰上已經染了大片的紅暈。
似乎不勝酒力的樣子,子往江熾那邊偏斜。
甚至把酒杯推給江熾,聲音又又俏:「你們真的很煩誒,明知道我不會喝酒。」
猴子的嗓門兒老大了:「不會喝熾哥幫你喝唄!誰讓你遲到的!罰酒罰酒!」
「阿熾~~」楚貝心托著臉頰歪頭看江熾,眼里的慕連門外的我都看得清。
江熾面無表低著頭在摁手機,聽到的聲音才抬起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