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氣息溫熱，心跳聲清晰。
江熾也有不淡定的時候？
我聽著他明顯跳得有點快的心率：「你很張嗎？」
江熾笑了聲：「第一次姑娘小手，能不張嗎？」
我不置可否：「你起小手來，可一點都不像第一次。」
突然被咬了一口。
「劉夏夏，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江熾著我的臉頰：「怎麼你走了這麼多年，我老是夢見你。」
下蠱，我哪兒有那本事？
我要有那本事，我早就給他下蠱了。
「小沒良心的。」江熾嗓子啞得厲害，我卻有點抖。
「你、你你別來……」
「嗯，你乖乖睡，不來。」
男生黑的瞳仁里倒映著我的臉。
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崽。
我一頭扎進他懷里，慨萬千。
39
接下來的訓練課很苦。
但是因為有江熾，好像所有的辛苦也變得甜了起來。
只是訓練結束后，江熾會叩開我房間門給我送來暖寶寶和跌打損傷的藥。
「江熾。」
他正低頭給我小，眉揚起，眼里帶著點懵：「嗯？」
我笑：「沒想到你還是個暖男。」
江熾斂去眉眼間的鋒利，眼神和了下來。
「我也沒想到我居然能這麼暖。」
江熾替我完后，起：「劉夏夏。」
這次到我懵：「啊？」
他拿紙巾了手上的藥，輕描淡寫又字字清晰：「訓練結束后，帶我去見見阿姨吧。」
我慌了。
這就要見家長了？
「是不是太快了？」我著音兒：「也太快了吧？」
「太慢了。」
江熾卻話里有話的樣子。
「夏夏。」
「你不知道我等你多久。」
40
江熾來我家的時候，我媽在廚房給我燉湯。
我咳嗽一聲，莫名心里有點張。
「媽，要不我先上樓回避一下？」
我媽把湯舀好：「回避什麼回避，坐好。」
江熾剛要說話。
我媽笑了笑：「吃完飯再說。」
在這種張的氣氛中，我們吃完飯。
我媽一開口就是一個悉霸總老母親的口氣。
「你們的事，我不同意。」
我：「？？」
江熾也笑了下，顯然比我鎮定多了。
「阿姨，當初是您說的。」
「等夏夏年，以后的事由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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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聽這口氣，好像兩人間有什麼不為我知的小啊？
我媽不愧是我媽。
老練之極。
我媽：「等決定了，最后還是得由我拍板是不是？」
我看著我媽的表，意識到沒有在開玩笑。
41
「媽，我需要一個解釋。 」
我媽放下的致茶，端莊坐著。
「劉夏夏，解釋就是我不同意你跟江熾在一起。」
「做朋友，可以。」
「人，不可以，結婚，更別妄想。」
我驚了。
我媽怎麼跟小說里那種死板老母親一樣了！？
我媽握住我的手，輕拍了拍：「夏夏。」
「從我們搬家起，江熾就來找過你。」
「但是我跟他說，不能再來找你，再找你我們就再搬家。」
我看了眼江熾又看了眼我媽：「為什麼啊？」
我媽起，走到我爸的像前。
「夏夏，我不希你跟我一樣，永遠活在思念人的痛苦之中。」
「特警這個職業太危險了，我接不了。」
我不知道怎麼反駁。
因為的焦慮，的痛苦，全都是真實而且發生過的。
不是空來風。
江熾端端正正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
此時的他，乖得不像話。
42
我有些不敢看他。
又要重新跟我媽爭執的時候，江熾說話了。
「阿姨的態度我清楚了。」
江熾笑了下，笑容里帶了幾分氣：「這次我來也只是想讓阿姨把這些話攤開來說，也希您不要瞞著劉夏夏。」
江熾看向我，目又堅定。
「夏夏長大了，不會永遠躲在您的保護之下。」
我媽：「難道你就不覺得你自私嗎？你明知道你以后的職業是多麼的危險！」
江熾：「是的，我自私，但是我會尊重的選擇。」
「我已經試過了，阿姨，我只是真的做不到把劉夏夏忘了。」
我去拉他的手。
江熾卻退后了半步，他漆黑的眉眼映著全是我的臉。
男生笑容一如年明亮桀驁。
「拿上槍就沒辦法抱你了，夏夏。」
「你要考慮好。」
「不管你來或不來，我只會在原地等你。」
43
江熾走了。
我媽帶我來到家里的雜間。
幾個在最下頭的紙箱子一打開，全是我之前找不到的玩偶和一些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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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嘆了口氣：「都是他送的，每年你的生日禮，兒節禮，甚至圣誕過年的…都是他送的。」
我站在那里默默流眼淚。
我媽又嘆氣：「我是真沒想到這孩子這麼軸，確實跟他那個爹一個脾氣。」
我一邊飆眼淚一邊眼地看著我媽：「那你……同意我們了？」
我媽眼里好像也有淚，但是的語氣還是梆梆的。
「我不同意，還能綁著你不？」
「就像江熾說的，‘拿了槍就沒辦法抱你’，夏夏，軍嫂不好當，警嫂更不好當。」
「一旦你選擇了他，未來面臨的不僅僅是漫長又孤單的婚姻生活。」
「有可能，在你談的時候他要去出勤，在你們剛結完婚連月的時間都沒有他就被隊里回去；更有可能未來的某一天……」
「那媽媽。」我上前抱著的腰，輕聲問道。
「那你后悔嫁給我爸爸嗎？」
良久的沉默之后。
我覺到脖頸有滾燙的淚落下。
還有一聲低不可聞的：「不后悔。」
44
我媽最終還是默認了我跟江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