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飯后，回到公司，我在廁所遇見了小。
在洗手，從鏡子里打量著我，然后笑了。
「周生生，你男朋友能走后門空降，也算他有點能耐，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甩甩手上的水，神輕蔑，
「要是能空降個小領導，還算他關系夠，結果也只是個普通職員，說不定怎麼求爺爺告才進來的。」
說完，捂著笑了。
「周生生，你男朋友這工作來得不容易，應該珍惜的吧？可千萬別讓王主管抓到什麼錯哦。」
我皺眉，最看不慣那副瞧不起人的得意樣子。
深吸一口氣，我還沒想好怎麼回懟，比腦子快，話先出了口：
「周邑也沒費什麼力氣，就是和他爸打了聲招呼。」
「哦，忘了告訴你，他爸周功。」
5
小愣了半晌，笑了。
「就他？」
扯起一張紙巾，一點點干了手上的水漬，勾著笑，「他爸要是周功，我把這紙吃了。」
「他們之間唯一的關系，大概就是都姓周了。」
小看了我一眼，輕蔑地把潤了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轉走。
沒走兩步，又忽然折回看我，
「哦對了，隔壁寫字樓好像有個保潔大叔也周功，你回去問問你男朋友，他爸是不是那位大叔？」
我被氣得直咬牙，卻又不肯服，咬著牙撐，
「不信就算了，不過你想想，咱們公司可是從來沒有過空降的例子。」
我越說越覺著有道理，便裝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不過，我男朋友回國后，隔離期剛結束就直接空降。」
「你品，你細品。」
小愣住。
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錯愕，卻又很快湮滅。
勾著譏諷，「說的好聽，還空降，說不定是怎麼求爺爺告求來的機會呢。」
我被氣笑，「你是復讀機麼？翻來覆去只會這一句。」
說完，我洗了手，走過邊時故意甩了甩水，
「信不信由你，不過，還想再背地里搞什麼小作的話，我勸你小心。」
我先一步，出了廁所。
管它真真假假，裝就要裝到位。
6
下午，周邑請辦公室的所有同事喝了茶。
唯獨沒有小的份。
同事們收了茶紛紛道謝，卻也都有意無意地打量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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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為實習生，小火速勾搭上了主管，雖然只敢打我，但在這些老員工們面前也沒什麼尊重。
看不慣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小坐在工位上，臉難看至極，將鍵盤敲得噼里啪啦響。
半晌過去，小忽然起，拿著桌上文件進了主管辦公室。
小是典型的無腦，別人辦公室都恨不得藏在地下，偏偏要表現得人盡皆知。
幾分鐘后，小從辦公室出來，手里拿了一盒包裝致的進口咖啡。
用腳后跟想也知道，是主管給的。
眾目睽睽，小拿著咖啡走到我桌前，「王主管剛給我的咖啡，你要喝嗎？」
我掀著眼皮看一眼，沒說話。
一旁倒是有人接話，「我在網上看過這款咖啡，不便宜啊。」
小笑笑，「還好吧，不過，這一小盒的價格，買幾十杯茶應該沒問題的。」
另一邊，周邑難得的沒有說話，他低著頭，似乎在和誰發消息。
見我不應聲，小拿著咖啡回了工位。
然而。
約莫十幾分鐘后，副經理吳永波卻忽然出現在我們部門。
他風塵仆仆，拎著兩杯咖啡，走到了周邑面前。
「周邑，我剛才去買咖啡，順便也給你帶了兩杯。」
辦公室里，雀無聲。
眾人注視下，周邑卻把咖啡收得坦然。
「謝了，多錢？我轉你吧。」
「不用。」吳經理笑了笑，語氣稔，「咱們這關系，談錢太疏遠了。」
寒暄兩句，吳經理又匆匆離開。
他輕飄飄地離開，不帶走一片云彩，只留下周邑桌上兩杯式。
一時間，所有人都知道了，周邑為什麼會忽然空降——
很明顯，他的后臺就是副經理吳永波。
周邑走過來，將咖啡放在我桌上，并悄悄朝我眨了眨眼，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滿意嗎？小虛榮怪。」
7
我臉一紅，卻也坦應了，「還不錯。」
當然，我聲音不大，只有周邑能聽清。
……
即便有周邑替我撐腰，小也總是不安分的。
知道周邑有吳經理做后臺，主管也不再由著子，幫欺負我這個沒什麼存在的實習生。
但小還是會抓著機會跳出來膈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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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各種方法。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錯，難道當初是我搶了男朋友？
不然這貨怎麼對我意見這麼大。
比如，今天。
部們開會，我和小一會都要上前講解自己的方案。
會議開始沒多久，主管便讓我上臺講解我的方案。
我拿著電腦上前，連上屏幕，點開文件夾——
空的。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眼花。
可再仔細一看，依舊空空如也。
我熬了兩個夜做出的方案，沒有了。
我第一時間抬頭，看向會議桌前的小。
一只手把玩著鋼筆，沒有抬頭看我，角卻不自覺地勾起幾分。
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得意。
果然是！
過去怎麼折騰，我更多的都像是在看戲，總覺著不痛不，可是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