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點頭,跟著顧醫生走進了醫院后的小花園。
17
「居然傷了。你知道嗎?之前從來不會傷。」顧醫生的聲調有點詭異。
「什麼?誰?」我很疑。
「蕭白蓮。我說,從來沒傷過,就算被刁難、被綁架都從來沒傷過。每次厲傲天都能及時救下,到傷害的永遠是別人。」
「別人?」
「就比如我,上次被綁架,我去救,完好無損。而我在和綁匪搏斗的過程中右手被刀割傷。我一輩子再也拿不了手刀了。」顧醫生將右手攤開,上面確實有一道很淺的傷痕,橫穿手掌心,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我好像就該那樣做,就該為付出一切,毫無怨言。可這太荒唐了,憑什麼?」顧醫生直視著我的眼睛,他問我憑什麼。
憑什麼?憑他是溫可靠、默默守候的悲男二嗎?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到底哪里不對勁。
在小說進尾聲大結局后,男主漸漸失去主角環。配角開始覺醒,生活開始正常。一切的一切都不再像規劃好的線條前行,就像重新轉的機械齒。世界不再圍繞主角發展,每個人,都開始重新走自己的路。
「你很不同,阮芷。」顧醫生又開口說道,「那次你來醫院看傷我就發現了,你變化很大。所以我猜想你和我一樣,擺了一些東西,變得更自由,不再被束縛」
原來,他以為我也覺醒了。
「其實徹底掙束縛后,我是想報復蕭白蓮的,可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在上。接下來的時間,應該是完整屬于我自己的。」
我松了一口氣,欣一笑,「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
「你們在干什麼?」被打斷說話,我有些不爽地扭頭。
蕭白蓮??男主都被保安帶走了,不去找男主,來這里干嘛?
「顧哥哥,你.......」主的眼淚是水龍頭嗎,說來就來,「你最近對我這麼冷淡,是因為纏著你對不對?」
「不是,大姐你有事兒嗎?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纏著他?」
「不是你是誰,你當初纏著厲澤行,現在又來找顧哥哥.......」蕭白蓮淚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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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纏著誰跟你有關系嗎?管好你自己吧,老公都被人拖走了,你居然還有心來找別的男人。」這時候還想著找男二這個備胎,真不愧是白蓮花主。
蕭白蓮還想反駁,卻被顧醫生打斷,
「蕭白蓮,你也結婚了,總來找我萬一被人看到,誤會了就不好了。以后我們還是別聯系了。」
顧醫生說完轉離開了。蕭白蓮愣了一瞬,趕忙追了上去。
我嘖嘖嘆著,現在這發展崩得恐怕作者親媽都不認識,一邊趕回去找厲澤行回家吃飯。
之后的一段時間,我聽說了很多,比如厲傲天帶著蕭白蓮去了警察局,要求嚴懲賣煎餅的大姐,讓坐牢。警察表示,這起意外屬于民事范疇,頂多賠錢拘留,遠遠到不了坐牢的程度。
于是,厲傲天又發表了一番霸總宣言,再一次被拖出了警察局。
我一邊下樓覓食,一邊拿著手機打字和厲澤行聊著關于厲傲天的最新八卦。突然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你是?」我遲疑地看著面前和我差不多大的人。
「哎呀,我!」人戴上口罩,做了幾下打蛋的作。
「煎餅大姐!你怎麼這麼年輕?」
「我本來就和你差不多大,有時間嗎?和我談談?」于是我和一起來到了一家咖啡廳坐下。
「我,家里是做餐飲行業的,在全國也算排得上名號。」人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那你現在怎麼在賣煎餅?」
「就是因為那天,蕭白蓮穿了一件很廉價的子來了宴會。我就笑話了兩句,我家就破產了。」語氣有些憤憤不平,「我真想不明白,我家那麼大的企業,就算比不上傲天集團,可也不應該那麼輕易就破產吧!就三天,我就從千金小姐,變欠債窮鬼了。」
「請問您貴姓?」
「我姓王。」好家伙,破案了,天涼王破,就倒霉這姓上了。
「我很自責,因為我的幾句話把我父母、兄長害這樣。」說著哽咽起來,我給遞了張紙巾,安道:「也不怪你,你當時也是不控制的。」
「不控制?我控制好啊。你是不知道蕭白蓮當時那件子有多丑,白得跟奔喪似的。」表看起來很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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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紙巾,懂了,不是被控制,就是單純沒素質。
「我笑話了蕭白蓮,也可以笑話回來。實在不行,打我兩掌也行啊,至于一下讓我們家破產嗎?」
聽了這話,我趕安,「沒事兒,你看開點兒,我老公也破產了。現在不也過得好。」
「你們家和我們家能一樣嗎?你那是暫時的,就厲澤行這本事,東山再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我沒你命好。」又開始眼里含淚,「好不容易賺點錢,警察還把我煎餅車給收走了。」
這下我眼里也有淚了,我的大煎餅果子,又香又味的煎餅果子!
「你不會是故意撞蕭白蓮的吧?」想起在醫院顧醫生說的想報復的話,不會也想著報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