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所重點中學也不會容許校園暴力的丑聞出現。
“趁我現在沒生氣,滾。”
“你別太過分!”
拉了一群人來廁所堵我,現在反過來說我過分,有點好笑。
“你算什麼東西,整天裝的跟個小白花似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喜歡他,可是他不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你這種人!他喜歡他的那個小青梅!”
有人來拉袖子,“算了,我們快走吧。”
可我現在不想算了。
我抓的手往自己臉上打下去,還當著們面自己往上快速了好幾個紫痕出來。
震驚無比,“你瘋了?!”
我順手揪掉校服扣子,又把頭發抓,順勢倒在地上,把眼睛紅,做出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我剛做完這一切,廁所門就被一腳踢開,居然是他先到了,比老師還先到,他氣吁吁地沖了進來。
我口的校服扣子被我揪掉了,那里春漾。
他的臉迅速紅了。
然后把校服外套披在我上,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無力地解釋著什麼。
我沒有聽,我滿足地靠在他懷里,他的懷里很溫暖,有淡淡的洗的香味。
沒一會老師也到了。
后來,學校找我們談話。
我也沒說什麼,只是在家休息了幾天不肯去上學,還鬧著要轉學。
再后來,我就聽說被勸退了。
他也刪掉了的聯系方式。
他們連曾經一年半的同桌誼都沒有了。
我就這樣輕松擊退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敵。
我沒想做這麼絕的。
畢竟在他心里沒什麼地位,不值得我費勁。
只是說了我不想聽的話,惹我了而已。
真正的勁敵是他的小青梅,什麼都不用做,就是贏家。
是我的中刺,中鯁。
我知道,我需要更有耐心。
在夾到想要的娃娃之前,總得把擋住那個娃娃的障礙都先清掉。
小青梅經常來找他,一來二去的,我們也悉了起來。
長得就像個致的洋娃娃,個子不高,但看起來很惹人憐。
喜歡看韓劇,我探聽到喜歡韓劇里那種高個子單眼皮的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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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不高不帥嗎?
使勁搖頭,“你會覺得自己哥哥很帥嗎?”
也有不追求者,但在他的明里暗里的阻攔下,還沒有談過。
如果了,他會不會就死心了?
我決定做一次嘗試。
在我假裝不經意的撮合下,和我之前班級的一個男生開展了地下,男生完的符合的男友標準。
在他發現之后,已經和男友往了將近三個月。
正式熱期間,難舍難分的時候。
不管他說什麼,都不理會,不同意分手。
那天他沒來上晚自習,爬墻出去喝酒了。
我請了假,去找他。
吧臺邊上,他醉意朦朧,稀里糊涂地吻了我。
我知道他是認錯了人。
那是我第一次嘗到酒的滋味。
也是第一次嘗到他的滋味。
百轉千回,回味無窮。
調酒師告訴我,他給這杯酒的名字取名初。
是用龍舌蘭、檸檬和果等調配的。
酸甜可口,尾調微甘。
后來調酒師走了,那個酒吧也沒有了這款初。
第二天,氣氛開始有點怪,他對我躲躲閃閃的,也不敢看我眼睛,上課不和我說小話,一下課就跑出去玩,放學了也一句話都不和我說,跟后面有狼追似的跑得飛快。
做完早的間隙,我把他堵在沒人的角落。
他為吻了我的事道歉。
我猛地揪著他的領子往下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了他。
蜻蜓點水。
“對我來說,這才算是道歉。”
他呆住了。
靜了一瞬,我失笑:“現在我們扯平了,以后別躲著我。”
“你……”
“就是個,你不會想要我負責吧?”
他迅速搖頭。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我們的關系也恢復了以往。
很快到了高三,我已經無暇他顧,大家都在埋頭苦讀,他也不例外。
翌年九月,我們一起去報道。
這四年,談不上轟烈。
繼續著的,他繼續等著分手,我繼續看著他。
這四年,我一直陪著他,參與他所有的喜怒哀樂,我們幾乎形影不離。
頭幾次的都有我的手筆,后面也不需要我再做什麼,,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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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相信,失是會一點點累積的,我只是還需要等。
*
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我的醉意也散了一半。
一地的酒瓶。
我赤腳踩過那些玻璃碎片,往最里面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間門,里面是十五臺娃娃機。
我砸碎放在一邊的巨大的豬豬存錢罐,里面一堆的幣灑了出來。
我開始夾娃娃。
里面有一只最大的娃娃,我夾了很多次都沒有夾到它。
我把一只擋著它的娃娃扔掉。
搖晃著把柄,把夾子往下,還是沒有夾中。
我沒有泄氣,便是按照設置的規律,也該夾到了。
快了。
我最想要的娃娃。
我一直有找人調查,婚出軌,孩子是一個窮畫家的。
丈夫和離婚了。
和畫家提出結婚,畫家卻拋棄了。
畫家沒見過什麼世面,不知道的家世,本看不出上每樣看似低調的東西都價值不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