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蕭離的笑容不變,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崔青州,你當日怎麼跟我說的?你說過對我不離不棄!哄著我伺候你的時候,你許了我一生一世!親著我、著我的時候,你許了我白頭到老!如今,有了舊人,我這新人就被你拋到腦后了?」
我聽了眉頭狠狠一跳!想起了那日的荒唐事!
我了傷,夜里發了高熱,腦袋燒得暈暈乎乎的。用了藥半夜醒來,就瞧見月下仙子靠在我的床頭,還以為是一場夢,做了一些荒唐事。
但我實實在在冤枉啊!我只親了一會兒,就睡暈過去了!
梁培芝看著我,滿臉的傷,好像是我爬墻了。
我一時間說不清楚!
蕭離見我不說話,他一轉,從小廝的手里出一把短刀。
蕭離猛然抓過梁培芝,他一介書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麼大力氣。
梁培芝在他的手上,竟然如同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小仔!
「崔青州,我這個人最不了旁人背信棄義。」蕭離的短刀在梁培芝的脖子上劃過,冷漠平靜地說道,「我的清白之已經給了你,今日你若是執意離開,我就一刀兩命,跟這個夫同歸于盡!」
梁培芝氣得雙眼通紅地吼道:「你才是夫!你才是夫!」
事鬧到這個地步!我難辭其咎啊!
「崔青州,你說句話!」蕭離盯著我,一雙眼睛冷冰冰的。
梁培芝淚眼汪汪地說道:「小刀!你想想我跟你的義!」
我進退兩男,下了壯士斷腕的決心,振臂一呼:「不如你們都贅我老崔家!我白日多殺兩頭豬,必定能養活你們!」
蕭離呵呵一笑,手里的刀子就是一抖。
梁培芝凄慘道:「小刀,你果然變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個聲音解救了我!
「不好了!榮安郡主打上門來了!」
我一聽,這還了得,當機立斷,一手抓過梁培芝,一手牽住蕭離,嚴肅地說道:「兩位,現在不是訌的時候,先解決外敵,再來解決家事!」
07
榮安郡主來勢洶洶啊!
帶著一干貴、仆從站滿了整個庭院。
我原本以為榮安郡主是個夜叉,誰承想見了,驚為天人。
榮安郡主一襲紅勁裝,手持長鞭,明艷人,華貴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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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杏眼瞪圓了,好似林中小鹿。
我越看越覺得漂亮得很,心里竟生了親近之意。
梁培芝如臨大敵地說道:「小刀,你可不能見了榮安郡主長得漂亮,便將我送出去!」
「我是那種人嗎!」我瞪著他,又嘆道,「小梁啊,如今我有些懷疑你的眼了。郡主這麼漂亮,你竟然還能寧死不從。」
梁培芝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自在地說道:「再好也是別人,而你是我的未婚妻。整個青州城的人追著我打罵的時候,是你救我于水火之中,我這一生絕不會背叛你。」
我聽了一愣,拍了拍他道:「舊事莫提。」
我倆竊竊私語,氣得那榮安郡主火冒三丈。
「啪」的一聲!
的長鞭摔在地上,眼里竟然有淚閃爍,控訴道:「梁培芝!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郡主,這就是我的未婚妻崔青州。」梁培芝輕聲地說道,「你對我再好,于我也不過是路人。而青州,是我放在心上,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這話說得傷人,榮安郡主哭得靜靜的,梨花帶雨。
榮安郡主盯著我一寸一寸地看,狠狠一眼淚,聲說道:「我瞧你也像個練家子!別說我榮安欺負人,今日你我手頭上見真章。如若我輸給你!就絕不再糾纏梁培芝!若是你輸了!立馬滾出京城!」
梁培芝聽了大驚失,急道:「郡主,你自習武,名師教導,打遍京城無敵手。青州只是有點功夫而已,如何是你的對手!」
我聽了,也是一凜,不敢小覷。
郡主的婢趾高氣揚地說道:「識相的,立馬向我們郡主賠罪。不然,要你好看!」
「我崔青州還不知道什麼是輸!」我上前一步,嚴陣以待,「郡主,手吧!」
榮安郡主咬牙切齒道:「好,算你有三分骨氣!」
我不敢馬虎,迎上榮安郡主的長鞭。
三息過后……
我看到坐在地上的榮安郡主,又看了看手里的長鞭,靜默了。
自習武?
名師教導?
打遍京城無敵手?
我一招小擒拿手就奪了的鞭子,這未免有些兒戲了。
榮安郡主也愣住了,眼淚嘩嘩地往外流,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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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立馬把攙扶起來,怒道:「你竟敢這麼欺負郡主!來人,給我把抓起來!」
「住手!」榮安郡主站起來,哭得一塌糊涂,哽咽地說道,「原來這麼多年,你們就是這麼哄著我!騙著我的!就連一個屠戶的兒,都能這麼輕而易舉地把我打敗!」
梁培芝定定地看著榮安郡主哭泣,似乎想安,但還是沒上前去。
我走過去,把鞭子塞到手里,胡地給了眼淚,訓斥:「長這麼漂亮,哭什麼哭!我看你是有些功底的,可見為了習武也過些苦楚。旁人哄著你,現在發現還不晚。來日用心習武,有的是機會打敗我。」
榮安郡主仿佛嚇到了一樣,打個了嗝:「你……你……我搶了梁培芝,你不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