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和一個孩子正好在那個餐廳吃飯。
用劉鵬的話說他出來見客戶談到中午,在公司門口正好到這個圓圓的同學,于是在樓下餐廳一起吃個午飯。
用陳莎莎的話說,倆人那個親親熱熱惡心拉的勁兒,一看就是夫婦。
陳莎莎的炮仗脾氣五隨了岳蘭萍,當即一碗炸醬面就扣在了劉鵬的頭上。
然后大打出手。
彪悍如陳莎莎,以一敵二,居然沒有吃虧,還把同學的服撕了個七零八碎。
同學披著劉鵬的外套瑟在角落,一臉的無辜可憐。
看的岳懷瑾心。
岳懷瑾安了劉鵬,讓他送同學回家,自己打了車送陳莎莎。
陳莎莎一路上把掌握的最惡毒的語言都贈予了口中的那對狗男。
岳懷瑾打斷他:“莎莎,莎莎你聽我說,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個屁,早晚讓人欺負死……”陳莎莎反應過來:“你知道了?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
“嗯。”岳懷瑾點點頭。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有幾個月了。”
敏如岳懷瑾,心思細膩如岳懷瑾,早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趁劉鵬洗澡的間隙看了他的手機。
看。
多麼猥瑣的字眼。
丈夫在外面都人了,看個手機居然也得用的。
——今天在商場遇見,看你妻子給你挑選服的樣子,多麼希站在你邊的是我。
——你沒站在我邊,而是住在我心里。
——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
——怎麼能和你比。
岳懷瑾放下手機,咬著手指,哭出聲來。
陳莎莎看到的是表象,岳懷瑾👀到了實錘。
然后有一次在婆婆家,喊婆婆吃飯,不經意聽到婆婆在臥室訓斥劉鵬:“我告訴你,你再和那個小狐貍藕斷連我饒不了你。”
“媽,人家等我等到現在都沒結婚,對你兒子是癡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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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那是沒找到更好的下家,賊心不死。”
“媽你放心吧,懷瑾沒心眼,不會知道的。”
“你也就是娶了這麼個傻媳婦,換個明的早就了你的皮了。算了算了,得想法子讓懷瑾趕生個孩子,栓住你的心……而且有了孩子,就算懷瑾知道了你這事也不能怎麼樣。”
“哎呀媽,那逆來順的子,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的。”
原來,自以為的順,在別人眼里是傻,好騙。
陳莎莎看著閨那滿心滿眼的絕,一如母親當年,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岳懷瑾的肩膀:“你婆婆讓你備孕之前你就知道?”
“嗯。”岳懷瑾又點點頭。
“那你還備個屁的孕!”
“這不也沒懷上嗎?”
“知道你怎麼不和他鬧?”
“現在我還裝著不知道。”
陳莎莎氣極反笑:“岳懷瑾,你這腦回路隨了誰啊?自己騙自己有意思嗎?”
“可是莎莎,鬧了之后又能怎樣呢?離婚?分一點財產?”
“不然你想怎樣?接著和那個人渣過日子?”
“我還沒有想好……”
“想什麼?岳懷瑾你小時候的聰明機靈勁兒都去哪了,和劉鵬那個渣男過了幾年過傻了呀。能不能有點出息?你還真想著頭當烏啊。”
“那個……是他的初,估計他父母也知道。”
“所以才更他媽的讓人生氣啊,你這逆來順的脾氣,給他家當賢惠媳婦當了好幾年了,他背著你一直和初搞在一起,既然是真,他就像個爺們一樣非卿不娶啊,轉頭禍禍你,他這是騙婚。”陳莎莎氣的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恨鐵不鋼地看著岳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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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容我想想……別告訴我媽……那脾氣,知道了就麻煩了。”
“我恨不得蘭姨現在就知道了,我們倆到劉家大鬧一場,讓他家知道厲害。”
“然后呢?還是治標不治本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標啊本啊的。你倒是說說,你想怎麼辦?”
“莎莎,你讓我想想,好好想想,想想怎麼辦……我想標本兼治。”
“你上學時那狡猾勁兒都去哪兒啦?拿出你的狐貍本來給我看看呀。”
“放心吧。”岳懷瑾邊說邊狡黠地眨了眨眼。陳莎莎不放心地說:“需要我做什麼,你就說,我絕不放過這個渣渣。”
“好的。”
回到家后,沒等劉鵬開口解釋,岳懷瑾就善解人意地說:“老公我相信你,莎莎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和我媽一樣,不分青紅皂白,還容易沖。和同學吃個飯而已,我相信我老公對我的心。”
一番話說的劉鵬通舒泰,再次謝父母的眼,這麼溫順的妻子,這麼單純的妻子,這麼好哄的妻子,在這個城市估計找不到第二個了。
劉鵬放下心來,好一番賭咒發誓海誓山盟,恨不能剖心明志。
晚飯也不做了,兩個人恩恩去父母那邊蹭飯去。
過了幾天,岳懷瑾覺劉鵬的緒一直很低落,細細問下來,才知道自己老公最近一直到陳莎莎的擾和監視。
培訓班和劉鵬的公司的兩棟樓挨著,中間還有個懸空的樓梯連著。
陳莎莎放著培訓班不好好打理,經常沒事去劉鵬的公司晃來晃去,見劉鵬還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他看,搞的劉鵬很張,想報警又沒有名目,畢竟這一層又不止這一家公司,沒有證據陳莎莎就是來找他的,而且陳莎莎除了眼神殺,還真沒有其他行。

